第三个基础:组织。
认知的基础,衡量的标准,识体感观...嘿嘿...哈哈!
我们有多厉害?不清楚。这是感观不足。
假如有那么一个面板,清晰的写上的自己的每一项具体数值,生长了多少,成长了多少是不是一目了然?嗯。
变强了,变大了,变弱了,变小了...种种;这是对于自我的清晰认知,既内在认知。
于外则是衡量,即为对比。它比我弱多少,又比我强多少?
若无知,若无识,又应该怎样判定?限、制、胜、败、输、赢等等。
制内。
如同给自己制定一个标准,以每天走一步为基础,或多或少,当制定出了更多的标准,也更为清晰,多走一步是不是变强了?是。少走一步是不是变弱了?嗯。但每一天一步基础是不变,这即为衡量,给自己制作出一个衡量的标准。
于外则是限,如同对比。
如自己的标准是一步,但每天保持了三步曲,那可用的便是二步,以这两步对外,无论是对外比两步多还是少,强弱立判。
相比知识,限制更难。
作为基础标准,每天走一步就能制作出来吗?不。自身很大的空间,很多的容量。比如除了走一步之外还可以干很多其他事,比如躺一下,跳一步等等。
或许需要把自身的容量全部分摊在各种各样的基础上,这才算制作完成。
这不是说止步于一,而是限制完成之后,从零开始,如同把可用的容量全部制作成了标准,达到了极制。
可以从零开始吗?嗯。因尽力了。
若零的视角看待外面,啧啧...要是别人不曾归零过,估计没有任何数值,完全的零。
一个是归零,一个却是零,看似齐平,天差地别。
比如说归零能从零的身上穿过去,零可以穿过归零吗?不行。
零于归零而言,犹如空气。归零对于零而言则如同一堵墙,一堵不可撼动的墙:现实。
除非对方同样归零,从零起步,才有可比性。
归零可以起步吗?可以。多少个一便是归零的上限,从零开始,直至极限。
虽说我们觉的所有数值全满不太可能,但理论上是有的,要是极限了又怎么玩呢?重新归零?前者是尽力故而归零了,后者在次归零吗?不行。应该是清零。
当满数值时以对外的压制来实现对自己的清零,这样的压制很绝对,因是极限,因在清零。而在没有圆满之前的压制呢?那用数值压制谁会造成上限的减少,比如说清零的可能性降低了,很难达到圆满了。
比如说两点的数值把一点压制回零,自身多出了一点,足以碾压,当压制解除,这两点数值临时性的少了一,但可以恢复,这会造成圆满更难,所以一般是很难恢复,而不是给圆满增加难度,在有一种压制了会被破限。
比如说压制的太厉害,人家把压制给突破了,圆满的可能性更不大了,为了还能清零,则需要在圆满之前修复这样的损失,若不曾修复,别想清零了,因是破碎。
这里面涉及到选择,究竟是把难度放在前面,还是把难度放在后面。
前面无论是修复还是恢复都更为简单,而后面更难,只不过不是谁都有这个选择,得有那个前置,才能作出选择。
嗯。前置。
要知道在限制之前是有知识的存在的,若前面没有知识,清零的家伙九成九都会难度设置在前面,毕竟它们属于后,虽说能调整到后面,但却是给自己增加难度,所以是九成九都会如此。
归零、清零、犹如一转二转,每一转估摸着都是从零开始。
若零与归零是墙。清零与零又是什么?壁?啧啧。
归零是对内的制。清零是对外的限。但清零也可以作为是归零而二转。
当清零了,标准基础又加一了。
若归零是一,清零是二,那二似乎可以把一清到零的地步,简直是阶位上的绝对压制,当然了归零不太可能没有数值,所以清到零是理论,正常的话就是清到归零,犹如清洗一般,让你重新开始,而对于基础上的一更多的是限。
假如归零没有任何数值,清零是可以限制把归零限制到零的。虽说有数值则是清洗到归零,但每一次清洗则会更难。清零这玩意的数值好像是洗点用的,重新开始多了,那也是噩梦。
不过无论是清零的数值,还是归零的数值,都不是那么容易增加的。
如归零是尽力的表现,所以每一次尽力才能提升一点的数值。
清零的表现则是用对外的限来实现自身的清零,提升的方式更复杂,这就需要对外清了,比如对压制的清理,比如对破碎的清理。
比如归零间的数值对拼后,一方难以恢复,清零需要取代这难以恢复的果,利用别人来增加自身的一点数值,不过这样的取代孰轻孰重是两说,无论是对于反噬,还是破碎。
清零的取代可以造成更轻的结果,让恢复更为轻松。但也可以形成更重的结果,让恢复更加艰难,虽说清零的上限更高,但数值更难增加,这家伙需要更多可以突破极致的家伙。
比如说恢复更严重,这是需要突破的,因其结果犹如破碎一般,而突破了清零的数值则会增加一点,但能突破的多吗?不多。每一次突破都是全力,难的要命。
当然了,我们也说过,清零取代也可以改写成容易恢复,只不过这样的数值很虚。
虚为轻,重为实。
三转不仅需要轻,而且需要重,恩威并施。因这三转是因虚实的交织来对数值进行融化,从而达到又一次归零的地步。
这是一个分水岭,可以叫分零,它的重点就是玩分配。
恩威并施是在分配,融化看似是合,其实是在分的更均匀,这是三转,但更复杂了。三转这玩意可以说是对一二转的增益。
三转分零,有几点数值可以分配?三点。它的基础是三。
那么归零提升一点属性可以额外获得三点,清零可以额外获得四点,相当于提高了原有的基础,让其更容易达到满值,那满值过后剩余的属性点就归分零了。
多吗?不。很少。
分零分出去的属性有这么一个总合,那剩余的属性需要达到分出去的总合在加上自身基础的综合,才能增加一点综合数值,这个容易增加吗?不难。
因每一个满值的家伙剩余的会非常多,因它们获得了很多额外属性。
如满值是一万,本来需要一万级才能满值,等额外增加三点属性了,意味着2500级就满值了,这剩余可是7500好吧。满足自身的基础需求并不难,因足够多,这是最为基础的综合。
在往上的综合...啧啧。
一转二转的家伙有多少,它们的总合又是多少,这个可就多了,在有则是三转,每多一个三转意味着基础综合更为浑厚。
这样的综合是分挡的。
最为基础的一档是自己的综合。
然后加上一转,在加上二转,在计算三转的分配综合。
若只有一个三转,综合只有三档。若存在复数三转,那综合的系数则会越来越高。
这不是说止步于三档,只是三转多了完成第四档会更难,而需要完成第四档,才能四转,也就是说至少需要二个三转的家伙,不然转不动,转不动所有的综合,而三转越多,虽说越难,但转动的也就越快。
比如说四转正常需要一万年,三转多了百年就能转出来一个四转,至于说一个三转自己转,那很有可能卡在临界点,那不能说转而是推,拿数值推动转盘,而推动到最后卡主了,这时就需要助力了,例如二转的助力,这可不是一个二转而是所有。
以二转最为最后的助力,在以一转作为一堵墙让二转能够有发力点,步入四转。
届时一转归零,二转清零,这是数值而不是基础,这需要它们两个有数值,而不是没有。
这是一个三转的玩法,很慢,非常慢,要是转完了,便是四转了。
四转大能的说。
四转玩的是调,基础上的调整,是基础厉害还是数值厉害?基础。而四转能把数值替换基础,把基础给调出来,基本没有变,但换成了数值,不动这样的数值它就一直是按基础计算,要是动了,那基础可就要少了,当基础少了,圆满还是圆满吗?那是可能坍塌的。
犹如戳破了真相一般,产生了连锁反应,基础坍塌。
当然了,一般这样的调动都是一种固化,想要拆解没那么容易,只不过存在了拆解的可能。
简单来讲,基础固化,以三转计算,三个专精,不对基础作任何调动。若基础调整出来则是六个专精,三个专精和六个专精能一样吗?翻了一倍。但同样六个专精给了被破解的可能。
作为四转的大能,已经能决定整体事物的方向了。
比如说是以安全为主,还是以进取为主,在没有达成一致前是没有五转那回事的,可以参考三转的分配作为调整,但需要达成一致的协调,五转这个东西就像是达成一致朝着这个方向运行产生的空位,如同进步了扩容,退步了战略收缩,重新调整,而一次收缩便是归零处理。
数值上的归零。
若表面上的数值是基础,基础归零的玩笑可开大了,这一退步就是退后一大步,当然了,不会坍塌就是了,毕竟替换数值的基础并没有动弹。
当然了,基础调换更容易进步,因这样的进步犹如爆发一般,甚至于全面调换,产生第五转不是问题,但它却处于一个临界点,也就是说在这个临界点上能不能进步一点点,进退咫尺间,仅仅只需要一点便能开辟出一个五转,但要是退了,那就是悬崖。
基础蒸发。
这类似于一场赌博,进步那一点就足够,表面上是九成九的胜率,实际上有个谁退步一点也就输了,九成九的胜率,也是九成九的败率,失败居多,别指望谁一点都不退,只不过是失败了,基础可以保留,毕竟进步了一点。
这是一场数值归零的教训。
若是整体上进步了一点,而没有任何谁退后一点,盈了。只不过很渺茫。
那整体上进步一点,其中有没有谁止步不前的保守?或许有。这是胜。
一个是盈,一个是胜。
若是盈,除了一个五转外,自然谁都进步了,而且还是进了一大步,比如一个一转进步一点,增加了一点数值,那进步一点增加数值的一转有多少?这一大步便是综合。
要是这样的综合进步数值超过了本身的基础综合,则基础加一,比如说一转的基础数值成了二。
另一个则是小胜,一个小五转以及个体进步数值的增加,不过血淋淋的教训可不少。
五转大佬...嘿嘿。
五转这家伙类似于增加这么一个成长性的专精,一个新的基础,这样的基础就没有所谓的圆满的,基本上没有,就算总合是有极限的,但每提升那么一点,每增加那么一点都是在扩容所谓的极限。
到此为止,这是限制,遵循限制才能没有限制。
其实几转几转的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限制本身。
如归零对于自身的清晰,如清零对于外在的了解,要我们说吧,三转都没必要,纯属凑数。保证限制的存在才是主要的。
而在限制之前...知识!限制基于现实,在理解的范畴,毕竟真可以制作出面板这玩意,而知识...
知己识内很难的,知己少,而识者多。
识者;自己而出。如创造,如创新,它们是不是自你而出?是。你认识,因你开创。但这只是认识,你认识它,它认可你吗?未必。识者互识。创新出什么,创造出什么,它们也是需要认可你的。
若认可,即为互识,即为认识,即为识。而识者己也。
其识如己,但未必能知己。
我等有识,但却不知。怎样去知识?知道还在这放什么屁。更多的是推测。
比如说知识,在于你知多少。所创是识,但也是知,知道的多了,见识了,长见识了,进而知己。
要见识,才能长见识,才能知己。
这是推测,但也挺合理的。没道理我们连限制都能整出来,会在知识脑门上推测错误。
至于怎样见识:知便是见。
如我等有识,每一次获知便是见识。
在简单点。
我和识在两个层面,一个在现实,一个在梦境,而每一次在现实跑到梦境便是见到了识,见到了是不是知道了?嗯。而见到了,自然长见识了,长见识了,知道的自然更多了,更容易知己了。
这是我等的状态,没办法才这样玩。
知见识之后则是听闻,听听识要什么,尽量满足。而至今为止,我们好像就听闻过一次:变强。
这是知见闻听;知者见也,闻者听也。
温故而知新,学而识习之。
知识。
知识的存在必然有传承,无论是历史,还是神话,亦或者谣言。
温故知新,前车之鉴。学而识习,自学成才。
换句话:认知怎样来的,它可能来自神话,可能来自历史,可能来自谣言,来自口口相传,这是传承认知,存在一部部典籍,就算没有典籍,所生即为一部史书。
知的存在必然有前车之鉴,而不是没有。你知道了前车之鉴建立了认知,但你是前车吗?不是。
历史说的,长辈说的,是真是假?若它们是历史的见证者,你是吗?你又不是。
所以当若有所思,即为知新,即为开创。若认即为识,学识;学的是新,学的是对于新事物的编写,自成体系。
换句话:知新是在建立认识。当认识了新的玩意还需要温故吗?未必。所学可以是新的开始,这一个问题可以引发无数个问题,学的都可以是新的,都可以是识。
当所学渊源,你会发生和就得玩意遥相呼应,类似于巧合。
如温故而知新,学而识习之,这句话前人说了,但它说的和我们说的是一个意思吗?未必同意,但这却是一种验证,如同证明。
验证了,证明了,已然成才,按照世界的说法,这时的知识已然成型,本应不凡,应该觉醒。
但是吧...绝天地通又是另一回事了,可是吧...嘻嘻。学生不才,亦有自信,恃才傲物,因尔等无知。
这个叫非凡。
无论是否在世,无论是末,还是禁,学有所成,即为非凡。表面看上去平平无奇,但里面是不同的。
要是生逢巨变,那可厉害咯。
这好是什么铜墙铁壁,不然要是发生了动荡,这样的变态们绝对会乘势而起,平步青云。
只待有朝一日,这是外部的巨变。要是没有则是郁郁而终,这是内部的巨变。
既非凡,亦非平常。
若没有相应的封锁,这样的非凡也是稀松平常,一个是平步青云,一个是行云流水。
若说限制是触及知识,那知识则是触及觉醒。
因在知识之前...嘿嘿。
为何相识?为何相知?这是一个很奇妙的话题。
念念不忘,思思不绝,此为记忆。而觉醒触及记忆。
水往低处流,亦往高处涌。
或许知识的觉醒没有限制那么清晰,但有些东西就像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这是一个概括,觉醒的是天赋,亦可以是潜力,它是你的,也只是你。
一觉:本。
本来、如来、未来、回来,归来等等。
简单来讲是天赋,可要是把这样的天赋给剖析,则是记忆,念念不忘,思思不绝的记忆。
一觉识我,本应如此,本来如此。
其实不能说简单的天赋,因这是以知识形成的,这样的家伙没有哪一个是笨蛋,而有个东西叫智慧。
一觉:智慧。
这是比较合理的形容。
大智若愚,大慧是笨;大巧若拙,大意惊觉;明智慧根。
要说这样的智慧有什么用...啧啧。见到它了就知道它的变态了。
仙是不会正儿八经的介绍自己是仙的,智慧亦是如此,所见即是认知,即是认识。
我们说归零与零之间是一堵墙,这墙好歹摸的到。而智慧与无之间则是一层纱,墙还可以摸摸,这个摸个屁,视若无睹。
在归零的视角:零是一团乱码。
在智慧的视角:无是一团模糊。
乱码看归零是墙,模糊看智慧是纱。
换句话:模糊看智慧会成一个傻子,不可直视的说。没有变傻,只是这智慧这家伙让你瞅瞅,是纱亦沙弥。
这是一觉的变态:不可触及,不可直视。
这是不合你讲道理的,差距非常明显,没有这个资格便是没有。
想要正视是要有资格的,比如说不是太傻,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小沙弥,这是正视,而不是直视,要是直视则会化为沙尘,你可以直视它的背影,但不能直视它的面貌。
若直视,而智慧并不转身,化为沙尘是不是太可惜了?嗯。要是转身的话,当事者则会成为一粒沙,这还算不错的,比沙弥厉害。不过这是有前提的,智慧转身,虽说轻而易举,但未必会注意到你。
在有吧,智慧这家伙未必有背,就算有背,它也不会轻易转身,谁乐意给自己的背上一个包袱呢?对吧。
一觉是己,亦为我。
二觉则不在只是自己,而是我等。
每一个智慧都有自己的知识,而每一份知识都是可以显化出来的,或者说每一部知识或多或少都有载体。
智慧擅教学,但教学可不是为了尔等,而是为了我们,为了自身所创的知识显化。
这便是二觉,它们将虚妄的知识转化为了实际。
二觉:真实。
因不切实际,故而为真。而教学自然是为了更多的家伙能觉醒拉,觉醒一个,苏醒一个子虚乌有的真实。
教就能学会吗?扯淡。教读书就能读懂吗?放屁。
智慧是不会和你说明白的,因说的非常明白,反而不明白。
所以智慧教的就是念书,这和死读书,读史书的区别是你在跟着智慧念,声声不绝于耳,博古通今。
智慧没法教你读书,但你可以跟着智慧念书。
读的是死的,念的是活的,这是区别,活的更容易知新学识。
这是智慧的教,教学念书。
智慧是书生,教出来的是学生,其中有些差异,不过那话怎么说的:哈哈!学生不才,领教一二。
书生背学:你。出师了。
青出于蓝,一觉更比一觉强。
书生擅教学,而学生愚钝。学生擅教徒,因是师长。
这学生可能有不少想吐糟的话。
学生:当然。书生所教,粗略不堪,晦涩难懂,犹如天书。
你就说擅不擅教学吧。
学生:嘶...擅。
那不就得了。有的念就很不错了,至少书生不会让你们念繁文,而是它们总结出来的书本,这话有一句算一句。
知道一般念的是什么吗?念的是古文。流传下来的古文,它更为顺畅。
这是博古。通今通的是学生,若无古文,才是念今书好吧。若念的是今书,似是而非,学生未必能青出于蓝,太笨了。
学生愚钝是简。学生愚笨是难。
当然了,要是愚笨的学生能出师,师以夷制长。
学生不才,领教一二,念的是古。而并非加入今书。要是在古文之后加入经文,学生还需要领教吗?不需要。
博古通今是一回事,知古识今又是一回事。
若知古识今,学生可以借鉴书生繁文。而一般来讲这繁文都在是藏书阁,归列为禁书,因不是谁都有资格读。
博古通今是资格,知古识今才能阅读。
要是阅读了繁文,或许学生也会来上那么一句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这话呀,说书的说的。学生可以教徒了。
书生擅教的是学,学生擅教的是徒。
师徒。哈哈。不过学生有句话说的没错,书生的繁文的确长篇大论,总结了也是晦涩难懂。
若书生教学是念,那学生教徒是什么?说。
说一个故事,而徒弟只需要好好的听这个故事,听到想入非非。听进去了,跑了故事里了。
一页页篇章,即一个个真传,当若有所思,即为觉醒,从故事里出来了,这个叫真传弟子。
当然了,有些弟子是不争气了,沉静于梦乡,黄金屋,颜如玉的完全不想觉醒,既然不想醒,那叫醒吗?不用。有这么个弟子在故事里,这个故事是不是很真实?是的。
一个真实的故事,可是上等的教材。而每一次施教都是一次唤醒,要知道每一个故事并非只有童话,这样的家伙会惊醒的。
上课竟然打瞌睡。
下堂课由这个瞌睡虫来讲,要知道这个瞌睡虫可是师兄哟。
师兄:为兄不才,可能出不了师了,给师弟们讲个小故事。
师弟:师兄掌教,大名鼎鼎耶。
师兄:咳。当不得真,师弟才是大才,才是真传。
师弟:师兄可是亲传,何需过谦,师门的衣钵大统,这是多少家伙求而不得的。
师兄:师弟更有前途。
师弟:不过师弟也可以作小的,比如说第一个是师兄,第二个是师弟,这师兄弟多了,师尊也不在教徒了。
师兄:虽说不争气,但咱们师兄弟偶尔还是可以听听讲的。
师弟:师尊可以说咱们大器晚成,师兄以为如何?
师兄:咳咳。咱们不争气,但咱们收的徒也许争气不是。大器晚成,别出心裁,咱们收的徒,每一个徒弟出师了都会在师门留下一页篇章。
师弟:咱们师兄弟这辈子也就只能啃啃老了。
师兄:额。很有出息了好吧。史诗多了,形成宗门至宝,威名赫赫的说。谁敢不给咱师兄弟面子,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也是威风凛凛。再说了,没咱们,这至宝有个屁。
师弟:嗯嗯。不说至宝,就算说它背后的含金量所代表的意义,咱师兄弟可是收了不少徒弟的。
师兄:是极是极。咱俩可是有靠山的。
师弟:徒弟是唬人的,重要的还是那件至宝,咱俩最大的靠山。
师兄:是极是极。师门才是咱俩最大的靠山,大器晚成。
师弟:师门重器。
师兄:这得多感谢感谢师尊为咱师兄弟费不少心思。
师弟:那是那是。
师兄:改日孝敬一番,以体现咱师兄弟的尊师重道。
师尊说:免了。为师的身子骨经不起你俩不孝子弟的折腾,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
师兄弟这玩意吧。亲传。说白了,诱惑太大。
徒弟呢,真传。它们从故事里醒了。醒了还需要听故事吗?不需要了。而是说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只会说一遍。
听讲的不少,而其中记录的便是亲传了,它们记录的是历史。
书生擅教学,学生擅说教,徒弟擅传教。
说一次,传一次。
能记多少,能会多少,各异。
若能记全,即为历史。
若能贯通,即为记忆。
知识、历史、记忆。
智慧、真实、思念。
书生教的是知识,学生教的是历史,师徒教的是记忆。
相知相识,从何为来?来自历史,来自记忆。
觉醒宛如述说,述说知识之前是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