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球赛
这场半决赛在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恶战,四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向诗蓝的对手——郭梓旭,被看做是本场比赛的头号冠军选手,半决赛让向诗蓝遇见他,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可是他的表情却相反,眼神中透漏着一丝丝的兴奋和激动。
比赛正式开始了,一开始,双方并没有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保存实力的同时,还在互相探对方的底细,高手之间的对决果然充斥着凡人所不能理解的内容。
第二场结束,双方一比一平,局势暂时平衡,向诗蓝的表现很不错,让观众席对他刮目相看,纷纷询问着这个人是谁,为何能与郭梓旭打成平手,不简单啊。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哼,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得意的我想起我带了加油法宝的啊,怎么就忘了拿出来。我赶紧在包里拿出我的横幅和头巾,偌大的“向诗蓝最棒”、“我爱向诗蓝”十个大字,出现在我高举的横幅上和头巾上。大喊着加油,用我独特的大嗓门。
我的举动可能吓到了身边的三位吧,齐刷刷的看着我,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
郝杰和李斯年分别从我的左右手偏头看着奇怪的东西:“向诗蓝最棒、我爱向诗蓝”。他俩刚念出来,我就听见了一阵嘲笑的声音。
“你们笑什么?我这个加油方式不好吗,不都是这样加油吗?”我不解的看着他们三,怎么这么不懂粉丝啊。“你们三的粉丝难道不是这样给你们加油吗?真是的。”难得理他们,爱笑就笑吧,加油才是正事。
“你弄一个就好了,为什么非得弄两个啊。”
“显得我重视啊。”我满是真诚的回答郝杰,他们笑的更欢了。
李斯年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取走我额头的头巾,“你举一个就好了,这个我帮你。”
“李斯年你是不是疯了啊。”杜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斯年,再一次进行确认,“你看清楚那个头巾上的字了吗?”
李斯年看了一眼横幅,平静的回答:“看清楚了,没有拿错,就是它。”
杜瑞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使劲的拍着郝杰,让他劝劝李斯年。郝杰也是惊恐的望着李斯年,试探的询问着:“小年哥,你那个头巾上是‘我爱向诗蓝’,你确定要戴在头上吗?”
“谁说我要戴在头上了。”他反问着,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他转过身体面向比赛场,微笑着:“我是准备在他进球的时候这样挥舞一下。”他左右摇晃着头巾,向我们展示。
“疯了疯了,李斯年肯定是没吃药。”杜瑞看着奇怪的李斯年,惊讶的摇头,郝杰随声附和着,“年哥今天有点反常。”
“那是有点,是很反常,”说完就自顾自的看比赛去了,小声嘟囔着:“恋爱中的人果然智商会下降。”
全程的我,除了笑还有不可思议,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再次转头,见我一动不动,放下手中的头巾,偏头到我眼前,询问道:“你别发呆啊,看比赛。”
我赶紧转移视线,指指他手上不符合他的标语:“你真的确定要头巾吗?要不我俩换一个,你用这个不好。”
“我就要这个,挺好的。”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难道你一个女生举这个就好吗?”他就那样突然很严肃的望着我,弄得我一时满心的委屈。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横幅,低声责备着:“那你自己的粉丝都举着‘李斯年我爱你’啊,你怎么不说他们。”
“因为他们是粉丝,不是你。”我以为我的声音小的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但是李斯年居然回复了,还回答的这么莫名其妙,弄得我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多问,我害怕听见的回答会自己心碎。
“那个第三场开始了,你们要加油喊啊。”我清清嗓子,尴尬的向他们三嘱咐。李斯年侧头瞟了一眼,忍不住的裂开了嘴角。
从第三场开始,双方都开始展现自己的实力了,你追我赶,谁都不让谁,很显然,从状态和疲劳度来看,向诗蓝更累,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衣服。比赛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再得一分就是六比六平了,加油啊老弟,可千万不能输掉这一分。
我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紧张,手都快把加油横幅给揉成一团了。他们三见我太紧张,一直在安慰着我,可是不管用。
“向诗蓝一个高速外旋球直非入郭梓旭的球场,漂亮得分,比赛变成六比六平。”解说员兴奋的解说着,我激动的又蹦了起来,飞舞着手中的横幅,呐喊着:“向诗蓝漂亮,你最棒了,加油,赢了带你吃大餐去。”
“太恐怖了这女的,这声音不就是传说中的河东狮吼吗。”杜瑞嫌弃的看着我,就怕别人知道他和我认识的样子。郝杰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点点头。“确实有点恐怖。”
接下来就是抢七决赛局了,一方是经验丰富的郭梓旭,一方是惊艳众人的新手球员向诗蓝,究竟谁会是最后赢家,谁都说不准。
“你放松点,怎么比场上的还紧张啊。”李斯年拉我坐下,不停的叫我放松,可是这个场面不容乐观啊,怎么能不紧张。
我盯着球场上已经精疲力尽的两个人,问他们三:“你们说他们俩,到底谁会是最后赢家。”
“向诗蓝”,李斯年率先说出答案。
“我赌郭梓旭。”杜瑞站在了对立面,就剩郝杰了。
他看看我和李斯年,看看杜瑞,深思熟虑后说:“五五分吧。经验,郭梓旭肯定更多,但是轮体力,向诗蓝更胜,接下来比的就是意志力了,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果然是年少老成的郝杰啊,一出口就是经典名句,不得不佩服的点头表示赞成:“我同意郝杰的观点,这场比赛,不管谁胜谁负,都将是他们铭记于心的。”
明明已经到达极限的两个人,没一球,都在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脚步变得迟缓,球的力道变小,球速也跟着变慢,尽管如此,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曾一刻离开。现在的人,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在乎的都不是输赢了,而是被他们不服输、挑战自己的精神所震撼和感动。
一比二、二比三、三比四,两个人紧追不舍,谁都不想让这场比赛留遗憾。尽管他们俩已经累得不行,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如此的兴奋,仿佛经历了一次大洗礼一样。
一球定胜负了吗?面对向诗蓝拼尽全力打出的一记杀球,郭梓旭的那个姿势,是零式短球吗?就要这样结束了吗?我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竟紧紧地扯住了李斯年的衣袖。隐约中,我感受到了一股温度。
“快看啊,郭梓旭那个动作是要拿出他的招牌动作来一决胜负了吗?向诗蓝能不能赶在球落地前接到啦?”解说员的声音让我更加的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向诗蓝跑起来了,他想接这一球,这可是郭梓旭的绝杀,至今无人能敌,他能不能打破这个记录,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到了。”
所有人的眼神紧紧盯着球和向诗蓝之间的距离,加油啊向诗蓝,决不能放弃,距离越来越近了,就差一点点了,再快一点点。
画面突然静止了,所有人都安静了,向诗蓝衣角被风吹动的声音仿佛传到了现场的每一个角落,连云朵都被惊动,停下来驻足。
在只有十厘米距离的时候,球落地了,为接球附身的向诗蓝,也摔倒在地,一切尘埃落定,郭梓旭看上天空,是那么的刺眼。
天空中飞过一群鸟,扑动着翅膀,在蓝天白云之间不停地穿梭,静静地俯视着地面上安静的人。
一向理想占主导地位的我,居然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向诗蓝,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棒的”,原本鸦雀无声的体育馆,被我突入起来的声音打破,周围的人看着站着的我、高举着横幅。
突然,掌声雷动,所有人站起来欢呼着、鼓掌着,为场上的两个年轻人,为他们的毅力。在这时候,他还不忘给我比个耶,哭着哭着就笑了。
郭梓旭越过球网,走到诗蓝面前,伸出了他的手,两个人相望着,不需要言语,只是一个微笑,他们都明白。
站起来的向诗蓝,给了郭梓旭一个大大的拥抱。看着场上紧紧拥抱的两人,我深有感触,也许这就是体育精神吧,场上是可敬的对手,场下是相互珍惜的朋友。
向诗蓝和郭梓旭在大家的掌声中,相扶着走进了休息室。
“你们下一场比赛还看吗?”随着向诗蓝背影的消失,我带着稍急的语气问他们三个。
“把两场看完,你要走了吗?”郝杰仰视着起身的我,问道。
“那正好,我去休息室看看他,一会儿回来找你们,帮我把位置站好啊。”话音刚落我就跑了,李斯年看着身边的空位,恍然大悟,怪不得要多占一个位置。
休息室是2号,左边第五个,我一个个看过去,到了。一把推开门,冲到李斯年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弟你今天太棒了,虽败犹荣。”
他嫌弃的推开我,不屑的说:“有这么安慰人的吗?”知道他存心这样说,我也不计较,狗腿子似的给他捏捏肩,捶捶背,使劲的夸他。“你说请我吃饭的,我输了,还请吗?”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到他身边:“当然请啊,你虽然输了,但是在我看来你是赢了。”他投来不信的眼神,居然怀疑我。“千真万确,我没必要安慰你,你都不知道,你最后接球的时候,我都哭了,不信你看我的眼睛。”说着我便凑近他,被他一把推开。
“行了行了,我没说不信啊。”
“说吧,想吃什么,老姐请客,好好犒劳你。”
“等我想想,暂时还没想到。”
“可以,看比赛的时候你可以慢慢想,走吧,位置都给你站好了,绝佳地段。”我拉着他走向观众席,刚坐下,他们三人就客气的和他打招呼,言语间满是欣赏。
第二场比赛,虽然也精彩,但是没有我支持的人,所以兴致没有之前高,不时的与向诗蓝讨论着场上的局势,对两人的球路、技巧等进行分析,还特地的把自己的加油横幅和头巾展示给他看。
向诗蓝看着李斯年的头巾,向我投来不敢想象的眼神:“一一姐,这个头巾应该也是你的杰作吧?”
“嗯,这个本来是我戴在头上的,但是.....”每次都在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李斯年都接了过去。“她一个女生戴这个不合适,然后我就拿来当横幅了,应该不介意吧。”
听完李斯年的解释,诗蓝同学开怀大笑:“不介意不介意,这是好事啊,我懂的我懂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两个人,眉眼之间在传递着什么信息,笑的那么的诡异。
我用手碰了碰向诗蓝,凑近他的耳边问:“你俩刚刚在打什么哑谜啊?”
“你不懂,男人之间的秘密,看球看球。”
我白了他一眼,显示着我的不满:“切,不说算了,懒得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