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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觉醒之爱 声声风铃 2721 2024-11-13 15:35

  经过再次的巧遇后,俩人终于算正式地认识了。对于之前的那一次,最多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吧。

  女孩复姓上官,名燕琳,无表字,刚好跟迟迟同级,在金融系念会计专业。上官燕琳是个南方姑娘,一米六三的个,长得水淋淋的。因为女孩是复姓,名字又比较长,所以她的同学们大多叫她燕琳儿,又或是琳儿。燕琳儿眼睛略微偏大;头发中长;鼻子适中,不高不低;脸型婉若初成的柳叶一般,细长而又不乏弧线型般的饱满;嘴巴略小,嘴唇略厚,但也不会显得肥厚;身材不是当今流行的骨感美,而是有点儿偏向贵妃态,很是惹人喜欢。

  从医务室分别后,俩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和QQ,便算是正式地建立了“外交关系”。

  假使,按照正常的逻辑,俩人的联系应该是很频繁的。但不知为什么,虽然是建立了往来关系,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可俩人也没怎么联系。就连偶然的问候都很少。

  或许因为都忙吧!迟迟念的是土建专业,院里的女生少之又少,全年级的女生加起来应该都不会超过一百个。所以,院里的男生们多数都喜欢宅在宿舍里面。学习认真的,就会学习绘图软件之类的;学习不认真的,就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玩游戏。反正不管是学习认真的还是不认真的,皆被电脑粘住了,想甩都甩不掉。迟迟,学习肯定是不会的了,他每天除了忙着打游戏外,也没有心思去管别的了。都知道,这游戏一打起来,时间就没有个数了。有些时候饿了,一桶泡面,一块面包就可以对付过去了,更别说要抱着手机聊天了。

  燕琳儿呢,性格上虽然很活泼、很开朗;学习上也谈不上特别用功;打游戏更是不热爱,时间比起迟迟来说,是宽裕得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没怎么主动联系过迟迟。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便临近了寒假。人人都得忙于应付期末的考试,两人就更没时间联系了。如果是挂科了,将来会很是难受的。

  期末考试过后,迟迟和燕琳儿都各自回了老家。

  迟迟也是南方人,老家是贵州的,一个有着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景色秀美的地方。

  迟迟老家离县是中国侗族人口最多的一个县,其中侗族约占全县总人口的71%。离县也是侗族文化的主要发祥地,因而有“侗乡之都”的美称。除此之外,离县还居住着许多苗族人,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个地方,汉族人反倒成了“少数人口”。正巧的是,迟迟就是这里“少数人口”当中的一员。迟迟在上中学的时候,班里有七八十个人,可汉族人多的时候也就十来个。很多时候,迟迟去同学家玩,就跟出国了一样,不仅是语言不通,习俗上更是摸不着头脑。

  虽然说是共处一片蓝天下,但侗族人有着她们自己独特的民族习俗、文化、语言及音乐(侗族的侗族大歌,是一种没有伴奏、没有指挥,且能万人同唱的神奇的存在。一九八六年,在法国巴黎金秋艺术节上,离县小黄村侗族大歌一经亮相,技惊四座,被认为是“清泉般闪光的音乐,掠过古梦边缘的旋律”。离县的苗、侗族人民们一直传承和发扬着“以饭养身,以酒养神,以歌养心”的古老古训。不管是农忙时节,还是逢年过节,这里的苗、侗人民们总要载歌载舞,小酌几杯;不管是贫苦时分,还是喜上眉梢的时节,这里的苗、侗人民仍旧是载歌载舞,欢乐无限。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很难去动摇他们对歌舞和生活的热爱。他们眼中很少会去在意穿什么,吃什么,只要还能继续唱歌、喝酒,他们便觉得很满足了。他们也很少去比什么,如果真要比,也是比谁的歌唱得好。他们绝不会说去羡慕其它的。)。

  在离县,多数的苗、侗族人都会说汉话(离县本地方言),但离县的汉人基本上都不会说苗话、讲洞语。

  迟迟回到家没几天后,便临近春节了。在小的时候,迟迟的村里虽然没有像苗、侗族那样热闹的活动,但终归也会有自己的习俗。如:每年村里都会举行春节联欢晚会、舞龙等文艺活动。其次,大年三十吃过年夜饭后,家里不管老的少的都不能外出串门,都得守在家里,一家人聚在一起聊聊家常里短的——老人们管这叫“争年”。争完年后,也就是零点,年长的大人就要开始“接天地”。接天地在迟迟们村里可称得上是新年重头戏中的重头戏,家家户户到零点皆会接天地。为此,每年初一的零点都会是村里最热闹的一天。

  初一的零点,大人们忙完了之后,到了清晨,就该小孩子们登台演出了。每年的初一,也可以说是小孩子们最高兴的一天了。因为,初一这一天,村里的所有小孩子皆可以明目张胆、大张旗鼓、挨家挨户地去“讨”东西——也就是俗话说的拜年。

  迟迟记得在小的时候,最算三十晚睡得再迟,初一那天,大家伙保准都会起个大早,然后一人拿上一个塑料袋,组团,挨家挨户地去拜年。遇着大方一点的门户,就能讨到苹果、梨子之类的高档货;去到家境贫寒一些的人家,水果糖、花生、瓜子肯定是会有的。如果是到了叔伯婶子家,除了水果之类的高级货,还能有彩蛋——三块、五块不准的压岁钱。

  那个时候的新年才叫新年;那个时候的人情才是浓厚。

  现今,不仅村里的联欢晚会不见了,逐步地被麻将、扑克牌等代替了;争年的人们也不再争年了,吃完了年夜饭后,出门打麻将的打麻将去了,没有出门打麻将的也都成了“低头族”,不是埋头苦干地抢着红包,就是默默地刷着空间、微博、朋友圈等。

  抢完了红包后,年轻人就忙不迭地晒一晒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幸福的“幸福”。

  不会玩手机的老人,则独坐在一角,独自看着那似懂非懂的央视春晚。到了初一,别说上门拜年的人,倘若你稍微起得早一点,街道上肯定是了无人踪。这可怕的宁静,很容易让人不去怀疑这新春佳节的真假。

  搁以往,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人们就忙着将还在睡懒觉的太阳给叫起来。街道上,早就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生气勃勃了。拜年的小孩早已活动在各家各户的厅堂之上,用着那纯真、可爱的声音叫着,“公公奶奶新年好!来您家拜年了!”主人们听到了叫唤,也都会乐呵呵地说着,“乖,新年好!”然后拿出早已备好的瓜果(即瓜子、水果糖、梨子、苹果等),抓上一些,慈祥、欢喜地放到小孩们也早已备好的袋子里。

  可是,这些年头,太阳就算出来老高了,屁股都不知道被晒了多久了,街道上仍旧是一片冷清。如果有人迹出现,肯定都会是一些老年人们。

  迟迟在心里总结了一下现在没人拜年的原因:第一,是现在的小孩比以前的懒了;其次,他们的快乐不再是在自然与伙伴中取得,仅一部手机,就可以满足他们所有的快乐;再则,有些家长现在可笑地认为,小孩子家的,拿个袋子到别人家去拜年,这跟乞讨又有什么两样呢!自己家又不说没东西吃。

  呵呵,真是可笑地认知,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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