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思思是我们几个中最能吃的,而且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狂吃。
有次我们约好去小食堂,大家一致决定去吃面条。五六个人人手一碗面坐下后,惠思思擦了擦手跳起来,抓了一个盘子直奔窗口,不一会儿端着小山似的菜回来了。
阿朵吞了吞口水:“你给大家点的?”
惠思思嘴里塞了片鸡腿肉,说不出话来,却一个劲地摇头。
我汗颜:“这么多,你吃的完?”
她艰难地点点头,又夹起一大筷豆芽菜,一旁的楠哥幽幽开口:“我上次和她来的时候,她吃了三碗饭。”
于是全体默默地看着她把面汤都喝完,把一盘高高垒起的菜吃的一片菜叶都不剩。
回去的路上,阿朵问我们:“为什么惠思思吃那么多都不胖啊?”
小莓说:“而且她吃的好快啊......”
“所以她是消化不良。”我总结道。
后座两人都抖了一下,楠哥抖了一下,我亦抖了一下,因为楠哥手里的方向盘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