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月初,晴,我与唐菲儿挽手走进酒店。
衣服是我为唐菲儿选的,华丽的皱纹鱼尾礼服,她本就清秀,只是平时不会打扮罢了。略一收拾,美得惊人。
我见到愣了愣,陈程见到亦愣了愣。
他端起酒杯:“你真美。”
唐菲儿微微笑了一下,端庄大方,我在心里暗自肯定,公平地讲,她今天绝对比主角美上三分。
只是眼底掩饰不住的浓浓的悲伤。
我们被侍者请到席上,陈程一桌一桌地敬酒,到我们桌时,唐菲儿跟所有人一样站了起来,一样端起酒杯,笑意吟吟,耳边一时充虚了赞美之词。
他们就像互不相识一般,完成了一系列礼仪之节。
陈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生活中就有这样的事:你接连数月每天都碰到一个人,于是你同他的关系便十分亲密起来,你当时甚至会想没有了这个人还不知怎么生活呢。随后两人分离了,但一切仍按先前的格局进行着。你原先认为一刻也离不开的伙伴,此时却可有可无,日复一日,久而久之,你甚至连想都不想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