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泽熙欣然接受。
“这不可行!”忍出言反对:“孤晴并不是北区人,决不能为王子妃,况且她身家背景一无所知,怎能为一区之后,王子殿下,您不是平凡家的少年可以按您的心情选择妻子,身为王子,总有许多的不可为。”忍平静地说,眼光忽闪忽闪着隐下心中的震惊。
“我明白,只是孤晴不同于别人,母亲会答应的,我尽快对母亲说明就是了,不劳你再操心。”忍望着他深亮的眼眸,其中蕴含着绝对的自信,这自信是一种征兆,暗示着那挥霍无知的年华的故去,也预示着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崭新的王子!这一点,在过去的几天里,忍深有感触:他如超人一样的不知疲倦的工作,对待任何琐碎的难题毫无怨言,在校内许久不曾听闻有任何的绯闻传出,一切似乎都出奇的顺利,而这一切的背后直到今天才有了清明的答案。
“大家都忙,今天就谈到这儿,一切等晚上我与母亲议过后再做讨论,只是我还想重申两点,泽熙烦你照顾孤晴,华榛安慰好宋白。”泽熙与华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恭谨答道:“是。”
名宸的眼中已经有了历练后的干练和成熟,孤晴的出现无疑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纯洁热烈心情,而此刻这些感情和谐地展现在他身上的,恰如王子的名分一样,有高贵气质亦有君主气概。
名宸挥一挥手:“忍,我们走吧,快开会了。”这向来都需要忍催促的程序改为了自身所念,名宸已经从各个方面都彻底的改变了。王子快步走开,及至鹤霖面前时又是一停:“照顾好西里,我不想再看到她生出其他事端。”说罢,离开了。
鹤霖望着他的背影苦笑:“我能做的也只是照顾而已,怎么可能做她的主!”忍紧走几步跟上,有些欣慰也有些无奈,这是自己召集的会议啊,可最后却完全由王子主控,不仅主控,而且安排的井井有条,与初衷背道而驰,泽熙、华榛、鹤霖都是得力好手,这样的一支队伍,实在是精锐中的精锐,只是王后……
第二天一早,泽熙便跑去孤晴处报到,显然是昨晚并没睡好的孤晴看到他有些惊讶:“我来接您上学。”
“都是在校内,哪有接不接之说的,不敢劳烦您。”
“王子已经知道有人暗中使诈,怕您这儿有什么不妥,特地叫我过来,事先我没能及时发现,已经是我的罪过,还希望今天的亡羊补牢,并不会太晚!”言罢,略带歉意地轻轻一笑。
“我没事的,流言纷扰,本就是不明就里的人跟着别有用心的人帮腔罢了,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而不是大家,虽然最近的确偶有烦恼,但我看得很清楚,不会为这烦心,也请你帮我转告王子,我很好。”说到最后,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甜蜜笑容。
泽熙仔细观察,心里替王子暗喜:“这样就是最好不过了,您不是北区人,没有家人在旁陪伴,难免会有孤单难过的时候,想开就好,要是有难解的心结,尽可以来找我。”泽熙让出道路,两人并肩而行。在通往教室的路上,遇见了赶来上课的王子和他身边的忍,这是忍第一次把她当成王子真正心仪之人,宋白唯一的朋友来看待,眼神中不由的多了几分深切的探究。
“还好吗?”王子宽大而飘逸的风衣遮在孤晴眼前为她滤掉很多异样目光,他轻笑着,话语如春挡住初冬的陡峭,他试图伸开手臂去拥抱她,但终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嗯,很好!”孤晴柔和宁静的笑,那些不真的妄言仿佛真的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些微肆虐过的痕迹,名宸仔细端详一会儿才放心:“这两天我很忙,有些公事要处理,这个周末晚上六点我们礼堂见,可以吗?我有事情想对你说。”名宸的小期待暴漏无疑,随之一同暴漏的还有忐忑不安的心境。
“好,那就礼堂见吧。”孤晴痛快地答应,心中小心的兴奋缓缓升起,直如此刻的朝阳拨开天际的灿烂。王子用力点点头,目光中刻意保留下王子的骄傲自矜,却在转身离去时满溢了嘴角的笑意。
孤晴目送他逐渐远去的风衣一脚,心中充满了大大的满足感,回过身来,却见西里在一边警惕而愤怒地看着她,望着她,好像希望用这样深刻的愤怒便可以让她凭空消失一样。
这一次,孤晴没有低头也没有躲闪,她已经从华榛那儿隐约得知了她是这样一场风波的缔造者,现在直视着她,心底反倒平静得很。两人不言语的对视着,走过的人无不观望上几眼,泽熙在旁低声轻叹:“孤晴,我送你进屋吧,站在这里太过显眼。”孤晴收起她平静的眼眸,点头道:“是,我这就进去,劳您费心了。”
“怎么会,职责所在。”泽熙谨慎地跟在她斜后面,在经过西里的同时,她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别有什么痴心妄想,虽然你打败宋白,终究只是她太弱的缘故,也不自己看看,有什么资格站在王子身边!”
语气夹杂风声习习荡来,孤晴停住脚,却并没回身,她只是淡淡扬了一下头,任阳光洒满她的脸,对泽熙说:“您请留步吧,我已到了。”说罢,走进屋去,再不理会外面的众口悠悠。
送走孤晴,泽熙回身平视西里,眼中是不易察觉的可怕戾气,一声一声开响在西里耳畔:“宋白小姐已经主动解除婚约,是怎么一回事不日将会有公告,而孤晴,不妨直接告诉你,正是王子默认的下位王子妃的首选人物,看在往日情面上,我劝你最好不要再不识时务的做一些令自己后悔的事!现在,我全程负责孤晴的起居,你知道的,我负责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也请你不要打我管理下的主意,不管你是不是相交多年的老友,我也丝毫不会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