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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面目

皇家盟约 两颗麦芽唐 3370 2024-11-13 15:33

  “母亲,我没事。”急怒攻心的重击下随着浓血的吐出,霁彤心里反倒清醒不少,她指向毓父毓母低声说道:“舒尔快去扶他们起来。”舒尔忙搀起二位,毓母紧走两步,行至公主面前,拉过她冰冷的手不住哈气为她取暖,也早已说不出半分话来,霁彤柔和一笑,眼泪亦是滚滚而下:“让您担心了,我,我险些便唤了您母亲……”一句话只听的殿内的所有人心如刀绞,毓母更是泣不成声,突然毓父指着那随从大喝一声:“现在,现在即刻就去,把毓祈那个畜生给我抓回来!不用再顾忌他的什么身份,如果不回来就再也不必回来了。”毓父极少发这样的脾气,随从连连点头,紧张不已。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这才发声:“他去有什么用?既然敢写下这封退婚书也就没什么不敢的了。”王举着写给王后的那一封,用力地掷在地上:“让韵蓝去,只有韵蓝去说,才能有结果,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断不能让这小子毁了她一生,舒尔,扶公主下去。”霁彤再次深深含泪低头,早又上来两个人一并搀她离开。第二天一早,韵蓝就搭上了去北区最早的一班飞机!

  北区:

  昨晚算是好不容易的一夜好眠,华榛赶紧起身,洗漱停当后直奔孤晴住所,毓祈退婚的消息太让人震惊了,他们必须做出回应,否则南区还不知会是怎样的一番惊天动地。他没有料到的是,在他出门的后方已经有一双眼睛在盯紧他,那是泽熙的目光,他必须有所确定,必须在王子出手之前有所行动!

  王子因为手伤昨夜睡得很浅,不到八点,忍即打来电话通知华榛已经进校,目的地孤晴庭院。王子的眼睛霍然开朗,他最不想见到的事真的已经发生了。没有王子的命令,也没有任何活动,华榛这样的贸然前往已分明证实了昨日的某些说辞。名宸突然觉得发自内心的冷,再披上一层厚重的大衣,他早已没了昨夜的风姿,活像一个疲惫不堪的老人,刚走出房门便遇上了一早赶来请安的宋白:“母亲不在?”名宸低沉的告诉她,昨晚回来就没有看见,不知这么早又赶往何处。

  “哥你这是要去哪儿,手伤严重吗?”

  “带我入校,我有急事。”名宸答非所问。

  “好。”宋白有些疑惑地答着,及至上了车才轻声问一句:“往日都是忍在的,他今日没来吗?”

  “他在校内等我。”只说了这一句话,名宸便窝进自己的厚衣之中,神情麻木而困倦,宋白微微地叹息一声,看看迟迟没有亮起的阴郁天气,自言自语一句:“阴得这么重,怕是要下大雪了呢!”恍惚间,名宸的眼珠似有一动,证明他还有活着的气息。

  孤晴并不在家,华榛只是坐在对面的石凳上等待,虽然已是八点,但天却被浓浓的气雾遮蔽,厚厚的有强烈的压迫感,华榛抬头看看,深呼吸一口,清冽的空气便直通肺腑,华榛索性站起身来,舒展开自己的身体,虽是黑云压城城欲摧,但因为昨晚的决定心里也到底是舒缓了不少,这样的天气竟像是有可爱的一面在的。心情竟能这样大的影响周遭,华榛第一次有所感觉。

  在另一边的路口,孤晴快步走回来,她穿戴整齐,手里抱着厚厚一叠琴谱,其中紫色封皮的最是显眼,她搬过这些东西回来,自然是不想再去礼堂遇见毓祈的意思,大早上就去拿回,顺便又多转了一圈。孤晴看到华榛站起伸伸胳膊的闲适样子,不禁与他相视一笑,可是瞬间又被不远处的身影钉住,上扬的嘴角突然回落。华榛敏锐地感到孤晴的笑意被森冷的冲击击碎,身后的压迫感层层席卷而来,将他的整颗身心如置冰水之中。

  “不是吧……不会这么巧吧……”华榛心里黯然下去,隐约着遗憾的痛楚漫过全身:“难道就在我真的决定要全身心的去帮助他们时,就在我决定要留在北区认真筹划时,就在我甘冒背叛的风险改变立场时,就在我准备隐瞒到底时,我的身份在这时被揭穿吗?怎么会这么可笑?这么造化弄人啊!”华榛宿命般地闭上眼睛,他已从孤晴的瞳仁中看到了来者,那是泽熙的影子,这位北区中最特别的朋友此时正站在他身后,华榛睁开双眼,该去面对的,总有一刻要去面对,虽然这一刻滑稽的让人心疼。

  华榛用一丝绝望的微笑回身目视泽熙,让他意外的是没有看见泽熙冰雪般的眼睛却让他看到了另一幕景象。

  另一幕他毕生难忘的景象,泽熙的眉中心向上弯成一个悲悯的弧度,脸紧绷着几乎毫发毕现,他眼中凝结了泪光,是不舍,是可惜,更是难解的心伤。

  “你,怎么会在这儿?”泽熙清清嗓子,喉间有暗哑的痕迹,眉毛微皱地问出这句话,用他惯有的平常语调。

  华榛在转过头的一瞬间不是不感动,但在此时,虽然王子与孤晴现在可以看做一体,但是他对王子,对泽熙却是实实在在的欺骗,欺骗根本不识,欺骗暗中联系,因为毓祈的出现这样的欺骗被蒙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迷雾,仿佛再也没有了开解的可能……华榛突然笑了,好似从没在乎过一样的肆意地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是南区人啊,孤晴也是,我们走动近些有什么不合理的吗?”他的笑彻底刺激到了泽熙,他眼光刻意看向旁出,忍住汹涌欲出的泪,轻咳一声,再看向他时,便还是那个冷静稳重,成竹在胸的王子辅臣:“钢琴赛的预赛你是去陪孤晴的?”

  “是。”

  “决赛场上是你暗示我琴键有问题借我之手转告孤晴的。”

  “没错。”

  “那么刻意的封锁消息,传递王子的花边新闻给孤晴也是拜你所赐。”

  “不敢。”华榛‘谦虚’一笑。往常的疑惑在华榛身份显现的时候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一早就有预备,一早就做好了规划,一早就把我们都算作欺瞒的对象了。

  “多次安排我来照顾孤晴也是你避嫌的政策?”

  “还好吧。”

  “呼。”泽熙勉强压住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的气闷,无奈地长长叹出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敲打自己的胸口,勉力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王子为孤晴准备的室外音乐会,孤晴迟到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吗?”

  “正是。”华榛没有丝毫遮掩,事已至此多说什么还有任何益处吗,能问出这些说明泽熙也会查清这些,华榛深知他的手段,做为最后朋友的临别礼物,就让你少操一点心,省下你的精力吧。

  “那么在我了解你的身份后,安慰我,讨好我,照顾我也只是为了你自己的目的而惺惺作态吗?”不远处,一个响亮的女声平地而起,震得华榛脸上猛地一惊,他的眼睛几欲瞪出来,宋白与名宸两人都是一身深蓝毛呢大衣,在万籁俱寂的深冬早上大步走来。宋白没有看其他人一眼,只是紧紧盯住华榛的眼睛:“我只想要一句实话,既然已经承认了那么多不怕死的事,这件事对于你不过尔尔吧!”宋白口若寒冰,一口一口呼出来的皆是寒气。

  “没有!”华榛倔强地抬头,一抹固执的坚毅直抵眼底:“不是,对你,我没有目的。”一直在他身后报以匪夷所思态度的孤晴终于在华榛说这句话时笑了,即便是他做了什么,他也是至情至性之人,同时又有一股悲凉涌起,若不是为了我,他也就不会做这么多违背本心的事情了。宋白紧张的一颗心在他掷地有声的否认中落地,本已不抱什么希望的宋白再掩饰不住笑意,抿一抿嘴。

  在连串的追问之下,此刻是华榛唯一可以稍作喘息的时候,他暗自松了口气,全盘托出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他稍作调整,面对王子虚弱而坚毅的脸:“对于所有问题,我有解释……”突然,以熟悉乡音为铃声的电话大作,华榛下意识地与孤晴对视一眼,这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音乐,而这音乐的属于者正是他的姐姐韵蓝,她从不会这个时间打来,看来对毓祈的悔婚已经有反应了。华榛举起电话,韵蓝不容他插嘴连珠炮似的马上开口:“我不管你是否方便,只听我说就好,毓祈此次北区之行闯了大祸,公主吐血现在情况不好,王和奶奶都已震怒,悔婚原因他已在信上写得清楚,奶奶大骂说你无能。现在我就在北区机场,王下令让我即刻带回毓祈,奶奶更是命你与孤晴尽快回家,余下的事,南区自己解决,切勿在外面丢了国品,你可听明白了?斩断一切关系,切断所有联系,你们两个即刻随我回去!”一说完便痛快地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声音冷漠地打在耳膜里,华榛的眼神失神的望着始终一个方向,眼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所有深切的希望和决心都即刻远去了,十四年的关系,感情,苦心孤诣的结果被一道命令打破,这太不公平!可是他又能怎么办?从记事起无一不遵照这唯一的命令生活,遵守它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况且现在还惹了大祸,南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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