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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正面交锋

  男子目露恐惧地望了奄奄一息的同伴,心里不是没有后悔的。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雇主明明告诉他们目标只是一个普通人,没钱没势,即使死了也不会引来多少关注。可现在呢?不但引来了一批煞神,自己的命也快丢在这里了!

  男子暗恨地咬咬牙,不禁怀疑自己是被骗了!

  “三少,这车是登记在一名名叫右琪的小姐名下的。三个月前才买的。”阿坤很快就将下属查到的内容反馈给他。

  尚湣宥闻言,眸光微变,尽管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的波澜,心弦却蓦地收紧。

  他之前便在揣测车祸与枪击的目标究竟是谁?本以为是蓝颜枫的仇家,却不想她才是真正的目标!

  深邃漆黑的双眸中略过可怖而又锐利的杀气——竟有人敢对他的女人下手!

  该死!

  她的眼中流露出危险地杀机,脸上却不动声色,问道,“你的雇主是谁?”

  受刑的男子瑟缩了一下,唇瓣哆嗦着,半晌都没敢开口。

  “说话!”

  男子咬咬牙,嗫嚅道,“这.....这我是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尚湣宥挑起眉尖,竟是笑了,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迫人气势,诘问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不不不!不敢!我没有说谎,我是真不知道!”男子不禁被吓住,惊慌地解释道,“我只是道上混的一个小混混,平时受人雇佣,做些绑架之类的任务。这次这个雇主也不知道怎么找上我们的......”

  尚湣宥微微蹙起眉心。

  “我只知道对方是个女人,戴着口罩,右眼角有一颗痣。我是真不知道她是谁啊!”

  男子又挨了几鞭,疼痛难忍,冷汗大滴大滴地滑落。

  尚湣宥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眼中的杀机没有任何掩饰,锐利地好似一把利刃,冰寒刺骨。

  他拿过阿坤手中的刀,眸光闪过一抹狠厉,利落挥手。手中的手术刀飞出,狠狠扎穿了男人的手掌。

  “啊!啊!——”男子痉挛着,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鲜血顺着他吊起的手臂流入脖颈,狰狞刺目。

  尚湣宥狭起眼眸,“你和那个雇主见过面?平时是怎么联系的?”

  男人无奈,只能忍着痛楚,将雇主的电话和银行卡号报了出来,“我们就见过一次,她给我定金的时候......”

  本来按照约定,雇主要在办完事24小时内将剩下的钱如数打到他的账上,可是直到他们被抓,他都没有等到这笔钱!

  下属立刻拿来了电脑开始输入查询。

  “三少,这事一张不记名的临时卡,已经报废了。”

  尚湣宥又让人打电话去了银行,得到的是同样没有价值的回复——这是个网络虚构账号,银行系统中根本没有资料存档,自然也查不出来。

  看来对方手法很是高明啊。线索完全被切断了!

  尚湣宥从不相信有天衣无缝的“买凶sha人”,很快让人调出来一份交易记录。

  “这个人做事很谨慎,所有资金交易都是从海外走,地点不定。这样子确实很难查出确切的归属地和使用者。”阿坤看着那份数据说。他想了想抬头对尚湣宥说,“如果让凌少出手,说不定能抓住一点马脚。”

  尚湣宥忽然微微一勾唇,“不急。”

  不急?阿坤没有理解到这两个字的含义。

  吊着的男人唇瓣哆嗦着,声音无比颤抖地哀求道,“我多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都说了。我只是一个杀手,受雇于人,奉命办事......你们要暴富,去找那个女人.....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放你一条生路?”听到这话,尚湣宥薄唇竟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好啊。”

  他本就没有打算让他轻易死去。一想到蓝颜枫浑身狼狈,至今都还在医院里,若真是换成了她......他不敢多想!

  望着男人惊魂不定、血污不堪的脸,尚湣宥声音幽沉,缓缓道,“坤。”

  “是。”

  “好好招待他,别让他死了。”他漫声下令。

  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去,步履优雅地离开了水牢。

  “不!你别......呜呜呜......”男人大惊失色,却是领悟到了这句轻描淡写的命令中,隐藏着何等可怕的残酷!

  人要死,不过只是一瞬间的痛苦。而比死更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尚湣宥话里的意思是,要他活着受折磨,连死去的资格都没有!好狠的手段!

  他确实履行了之前的承诺,给了他一条生路。只是这条生路,却比死路更加让人胆寒。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男人恐惧得浑身发抖,这才意识到和尚湣宥谈条件,是一件多么天真的事情。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车上。

  尚湣宥姿态闲适地坐在后座,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摩挲着座椅扶手。

  “先生,您是要回尚宅,还是......”司机坐在驾驶位,小心地回过头,打量着他的神情。

  “去医院。”尚湣宥含着烟,淡淡道。

  烟雾袅袅盘旋,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

  司机不敢多言,很快启动了车子,驶离了水牢。

  身后,夜色中,黑暗、血腥、折磨,仍在继续。

  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三点。

  护士告诉他,右琪和Aken已经被安排进了家属陪护室休息了——她还在生气,不愿意回他所住的那所宅子了。

  他轻轻推开门,一眼看到了床上的她侧卧着,纤瘦的扇子微微蜷缩。可能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她睡得很沉,呼吸清浅,均匀。

  原本冰冷的屋内因为她的安眠,洋溢着一股温馨香软的气息。她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味道,闻着很舒服,让人安心。

  Aken半坐在沙发上也睡着了,身边还放着蓝颜枫的病例报告书。

  尚湣宥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也该去会会这个蓝氏的少爷了。

  跨进蓝颜枫病房的一瞬间,屋内隐隐传来细微的一声,不仔细辨认会以为是错觉,难以察觉。尚湣宥却知道这并不是错觉,因为这声响,他年少时每天都要听上无数次——这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蓝颜枫显然是醒着的,且已经发现了他的闯入!

  即使是受伤住院,又在他的地盘上,这个男人竟也还是藏着危险的枪械,可见警惕心有多强。也只有她,那样心肠软的女人,才会毫无保留地觉着蓝颜枫这种人,当真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君子!

  却不知道他手里沾着的血,早已是黄河都洗不清了!

  尚湣宥轻蔑一笑,径直走进屋内。他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迹,脚步落地,爽脆有力。

  屋内,窗帘紧紧拉着,一室漆黑。以尚湣宥优秀的夜视能力,也只能勉强看到床上有个模糊的身影。

  “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清冷的声音响起,却是飘忽不定,捕捉不到具体的来源。

  蓝颜枫此刻的声音,与白日里在右琪面前时极为不同,全无一丝温和,充满着冷冽、森然、危险,犹如潜伏在黑夜中的杀手,锋芒一出,见血封喉!

  尚湣宥停下脚步,手往墙上一触,“啪”地一声,灯光大亮。

  蓝颜枫果然不在床上!

  听到开门声的那一瞬间,他便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床上那个隐形的身形,不过是以枕头与被子堆起来的假象罢了。即使有人心怀恶意,深夜闯入,也只会瞄准床上动手,而他自己,站在了窗边,清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眸光锐利。

  他的肩头还缠着绷带,一只手不能动弹,另一只手上,郝然我这一把掌心雷qiang!

  银白的qiang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房门口。

  尚湣宥露出冷戾的嗤笑,眉梢轻挑。

  见是他,蓝颜枫也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不冷不热问道,“三少爷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说话的时候,qiang口还是对准了他。

  尚湣宥早就看透了蓝颜枫的性子。这个人谨慎,多疑,凉薄!看似温和儒雅,实则心冷如铁!

  他是不可能开枪的,这里是他的地盘!

  而此刻,右琪不在。两个男人之间心知肚明,早已是撕破了脸了,态度自然无需像在她面前那边伪装!

  “的确有事。”尚湣宥懒得和他绕弯子,脚下不动,只是将手中的文件袋往他身前一丢,声音如冰封万丈,“这些东西,是你弄出来的?”

  蓝颜枫,伸手恰好接住了文件袋。他手指一捏便知道那里面是一叠文件,心中蓦然有了一些猜测。

  他一只手不便操作,索性就收起了枪,走到床边坐下,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只看一眼他便笑了——这些文件,郝然是他前一段时间让那小侦探伪造的关于右琪的资料。原本是用来忽悠童玉环母女的,也顺便晃他一枪,避免他对右琪进行过多骚扰。这份资料上,他故意写明了右琪和他的关系,就连交往的经历都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

  他猜想尚湣宥看到这些必然会勃然大怒,即便他知道资料是假的,但作为一个男人,骨子里的地盘意识,哪怕只是几页虚假的文字,也足以让他对右琪过去这四年与他发生的点点滴滴有了猜测。

  兴许,他此刻便是来兴师问罪的。

  蓝颜枫勾唇轻笑,微微透着讽刺,“你是怎么得到这份资料的?”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些东西,是你弄的?”尚湣宥根本不想理会他的问题,脸上冰冽晕染开来,声音愈加冷沉。

  他明知道资料是假的,从头到尾也没信过,来找蓝颜枫他自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这份资料很可能就是导致右琪被人盯人的缘由。

  蓝颜枫见他身上煞气显露,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极为重视,不冷不热地冷嘲一句,“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三少爷大半夜找我,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问题吗?”

  他随手一扬,大片文件纷纷扬扬洒落在地上,白纸黑字,分外刺眼。

  尚湣宥徐徐逼近,眸光清冷如刀,声音寒戾,“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蓝颜枫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嘲弄地回了句,“是,如何?”

  资料就是他伪造出来的,那又如何呢?为这几张虚假的纸,尚湣宥还敢sha了他不成?着实没什么好害怕的,承认与不承认,对他来说也无关紧要,别说是尚湣宥,就是右琪知道了,他也有无数的理由来说服她。

  因为,她是那么地相信他!从未怀疑过他的用心。而这份信任,是他用了四年的时间与耐心,一点一点换来的!尚湣宥凭什么跟他比?

  这份伪装的能力,几乎是他与生俱来的!他的脸上,一直戴着完美的伪装面具,无懈可击!除非他自己显露,否则极少有人能够看穿他的真实面目。

  正是凭借着这一点本事,直到现在他一直走的都是一条血腥之路——作为蓝氏二房生的儿子,他手刃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囚禁了蓝氏不愿交出股份的几个股东为他所用。至于现在名存实亡的蓝氏总裁蓝柏,不过是他留着为他挡枪的人墙罢了。

  那些所谓的“畏惧”,不过是他的运筹帷幄罢了。

  正如尚湣宥对他的判断,他外表温润尔雅,绅士君子,对任何人都是温和体贴,可惜胸膛里不过是一块冷硬的石头,冰冷又薄情。

  他几乎没有感情,唯一的一点热情,也都倾注在了右琪一个人身上了!

  屋内的温度一下子下降至零下冰点。

  “果然是你!”尚湣宥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字字浸如寒霜,刺骨慑人。他蓦地杀气腾腾一把揪住了蓝颜枫的衣襟,一拳挥向他的脸!

  蓝颜枫全盛的时候的身手兴许还能与他一较高低,然而此时,他的半边肩膀不能动,一只手也被绷带紧紧固定,动作极为不便。再加上失血过多,他根本就不是尚湣宥的对手。

  猝不及防地挨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蓝颜枫整个人被打侧了过去,重重撞在了墙上。

  “砰!”一声巨响。

  他的唇角被牙齿磕破了一道血口,溢出缕缕血迹。

  “咳咳......”

  他痛苦地咳嗽起来,似是震伤到了内脏。肩头的绷带渗出几分血色。

  他面容煞白,然而唇角边还是含着一缕嘲弄的笑容,刺眼至极!

  肩头的伤明显是崩裂了,血色不断溢出。

  尚湣宥冷冷地抬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色冷冽至极,“蓝颜枫,我警告你,别以为她信你,你就能肆无忌惮地利用她!这一拳,是你该受的!”

  不管蓝颜枫伪造这些资料是什么用意,他终究是利用了右琪,还让她陷入了危险的的境地!

  他知道她的过去,陪伴她过了四年,却利用这份记忆,伪造了一份真假难辨的东西。

  这一拳,他活该受着!

  蓝颜枫缓缓站直了,长指一抹嘴唇,舌尖探了探,尝到了铁锈一般的血腥味。毋容置疑,尚湣宥这一拳绝对是没有半分留情的。

  “下手可真狠啊......”蓝颜枫仍是含着嘲笑,给人的感觉却彻底变了,冰冷刺人!

  尚湣宥没有耐心和他啰嗦,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这份资料,你都给了谁?”

  蓝颜枫弄出这么一份假资料肯定是有目标的,除了他,在他的计划中,肯定还有其他人!

  “我警告你,有一句假话,我现在就sha了你!”

  蓝颜枫缓缓站直了,长指一抹嘴唇,舌尖探了探,尝到了铁锈一般的血腥味。毋容置疑,尚湣宥这一拳绝对是没有半分留情的。

  “下手可真狠啊......”蓝颜枫仍是含着嘲笑,给人的感觉却彻底变了,冰冷刺人!

  尚湣宥没有耐心和他啰嗦,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这份资料,你都给了谁?”

  蓝颜枫弄出这么一份假资料肯定是有目标的,除了他,在他的计划中,肯定还有其他人!

  “我警告你,有一句假话,我现在就sha了你!”

  蓝颜枫疯狂地咳嗽起来,唇瓣溢出点点血丝,衬得脸庞清雪一般飒白无色。他冷眼睨着尚湣宥,有些艰难地开了口,“这一点......重要吗?”

  他来找他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吗?

  这资料是为谁准备的,对于他而言其实根本就不重要吧?

  他明知道资料是假的,调查这件事,到底是什么目的?

  尚湣宥没有兴趣和他拐弯抹角,也懒得听他一句接一句的试探,他只需要答案!

  他用力将蓝颜枫甩了出去,“你别以为我真不敢sha了你!”

  “呵......”蓝颜枫跌坐在地上,低笑了一声,一时竟有些起不来。

  肩头的伤口愈发崩裂开来,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漫上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逐渐扩散。

  他额前短发凌乱,遮盖住一双黑瞳,只听得他低低的笑声,褪去了平时的温润雅致,竟化作一片入骨的阴冷:“尚湣宥!你以为——”

  “——我会怕你吗?!”

  他用尽全力蓦然起身,雷霆万钧之际,凌空扬手,银白的掌心雷抢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掌中,对准尚湣宥的眉心,抬手就是一枪!

  “砰!”刺耳的枪声响起,一下子撕裂了夜色。

  所幸这间特级病房隔音是真的好,不然这声枪响指不定会引来什么样的麻烦!

  Qiang声过后,一片死寂无声。

  “滴答。”

  几滴鲜血落下来,溅在雪白的地砖上,晕染开来。

  尚湣宥额头太阳穴边,子dan划过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汇聚,滴落。

  身后的白墙上,郝然是一个焦黑的弹孔。硝烟弥漫,隐隐冒着青烟。

  蓝颜枫这一枪明显是下了杀手!

  若非他反应快,只差一点点,子弹就能击穿他的眉心,他必死无疑!

  真可惜......

  蓝颜枫冷笑一声,枪口直指,心中却明白这点小儿科根本奈何不了尚湣宥这个大魔王——尚家这样的家庭背景,尚荃这样的老狐狸想必从小就给他设定了一个充满了杀机的生存环境。自幼接受着特种训练,身体反应,以及危机意识,自然远超常人。

  他能躲过这一枪,蓝颜枫并不意外。

  事实上,若不是他此刻有伤在身,也不会借用枪械。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身手会弱于尚湣宥,倒真是想和他真正较量一番。

  两个气势相当的男人森冷对峙,无形之间碰撞出来的硝烟气场很快弥漫了整个病房。

  大家其实心里都有数,医院是尚家的地盘,蓝颜枫心底杀意再浓,也不会当真下手;蓝颜枫有伤在身,尚湣宥也不屑乘人之危。

  这一枪,不过是一个警告而已!

  “尚湣宥,你要搞清楚。我从来没有怕过你,你也无需在我面前逞威风。”蓝颜枫冷冷地抬起下巴,苍白的脸上,倨傲不减。

  “就凭你?”

  尚湣宥轻蔑一笑,不屑与他争辩,“我要的答案。”

  他现在没空与他纠缠。

  “答案在我这,但,我凭什么告诉你?”蓝颜枫也是被激出了戾气,阴鹜一笑,“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蓝氏的东欧产业,够资格吗?“

  尚湣宥跨步走到他面前,薄唇残忍地勾起,居高临下,“蓝颜枫,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以为,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吗?”

  这些日子蓝颜枫借着蓝氏的风暗中勾结了东欧几大财阀,妄想打造一个和尚氏乃至TK集团一般强大的新圈。只可惜他前脚刚把线收起来,后脚尚湣宥就让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蓝颜枫最后大费周章到手的,不过是一堆口头承诺。

  蓝颜枫听出他话里隐藏的危险和杀机,脸色不禁铁青——东欧商圈可是他大半年的心血,却被他不动声色就划归己有了。他的势力到底还是比外界传闻的隐藏得更深!

  他眸光倏地阴鹜下来,冷嘲道,“看不出来,堂堂尚家三少,竟也会用如此不入流的威胁,你以为我会怕吗?”

  “你可以试试。”尚湣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底锋芒暗敛。

  这句话,虽平静,却隐藏着强大的自信。

  口吻近乎狂妄!

  蓝氏这两年的现金流都倾注在美国以外的业务发展,内里早已是一片虚空。现在尚湣宥里外断了他们的现金收割渠道,等于把蓝氏圈在了美国那片区域了。他自然是有这个自信的。

  以前不动他不过在于右琪的面子,看在他救过她的份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视而不见。可若是,蓝颜枫亦或蓝氏自不量力,一再敢犯到他头上,就别怪他下手狠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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