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看着落在手腕处又白又嫩的手有些失神。
洛宴喊了一声:“陈予,那里有座位。”
陈予回过神来,他顺着洛宴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两个并排的座位。
洛宴让陈予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你坐里面。”
陈予从洛宴的面前走过,洛宴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钻入鼻间。
陈予有些脸红,他抱着粥坐在里面的位置上,就扭着头看向窗外。
洛宴知道陈予这个人傲娇清冷,她也没觉得尴尬什么的。
洛宴不喜欢两个人之间这么沉默,她只好先抛出话题:“昨晚睡得好吗?”
“嗯。”
“昨天吃的什么啊?我昨天吃了最爱的糖醋里脊。”洛宴说起糖醋里脊就笑得异常开心。
陈予撇过头偷偷看了一眼笑得开心的洛宴。
陈予没有接话。
洛宴只好换了一个话题:“你微信名字叫沉鱼,我的叫落雁,我们俩合在一起就是沉鱼落雁啊。”
陈予“嗯”了一声。
一路上,洛宴讲得嘴都干了,陈予听到感兴趣的就嗯一声,不感兴趣的就不接话。
这一路可把洛宴给累死了。
回到教室洛宴就喝了好几口水。
“洛宴,你早上跑马拉松了?怎么这么渴?”
洛宴看着施然走过来,她立马抱住施然:“然然,你不知道啊,这个陈予就是个闷葫芦,你讲十句他嗯一声,我真的讲了一路的话,这要是老洛,牙都给他笑掉了。”
施然笑得眼都没了:“谁让你选了陈予,好好受着吧。”
洛宴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叹着气。
这时班主任走了进来,原本乱哄哄的班里立马安静了下来。
梁香穿着干练的衣服走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梁香拍了拍桌子:“安静一下,这次我们班里来了一个转学生,傅元。”
梁香看着旁边站着的少年:“介绍一下吧,傅元。”
洛宴立马抬起头来看向讲台上的少年。
少年身姿挺拔,校服得体,他柔软的黑发裁剪的很好,面若冠玉的脸上架着银色眼镜,眼睛深邃,鼻子硬挺,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风度翩翩,风骨儒雅的感觉。
傅元看了一眼抬起头来的洛宴,他微微一笑。
洛宴真是头大,没想到傅元居然来到了这里。
傅元点点头,他笑着介绍道:“大家好,我是傅元,以后请多多指教。”
顿时一片呼声。
“啊啊啊啊,好帅啊!”
“对啊对啊,像是古风插画里的帅哥。”
“哥哥,谈恋爱吗?”
洛宴嫌弃地撇撇嘴,施然在一旁也不停地发送着粉色泡泡。
洛宴瞧着施然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她嫌弃地拍了拍施然。
“然然,你别被这混蛋骗了,他长的倒是人畜无害的,其实啊,内心黑着呢。”
施然一听,她转过头来兴奋的看着洛宴:“宴宴,你认识他?”
洛宴无奈扶额,她点点头:“小时候玩过。”
何止是玩过,差点被他坑死。
洛宴记得傅元家世显赫,他的祖辈都当过军人。
傅元家里经商最是厉害,林城一片算是垄断了。
那时候的洛宴只有十岁,那时候的老洛生意到了最难的阶段,他巢点被曝光,老洛为了保护洛宴把她送到了傅元家。
傅元的爷爷念着老洛曾经救过他的命,于是把洛宴接过去了。
洛宴在傅元家的那段时间简直是最黑暗的。
小小的傅元笑得很是平易近人,温柔亲和,但是背后小动作不断。
当时两人去了傅元爷爷的书房,傅元不小心把他爷爷的钢笔给摔烂了。
然后傅元灵机一动,他立马擦干净手,用黑色的纸巾把墨水抹到了洛宴的手上。
然后洛宴成功的背了锅,被罚了一晚上没吃饭。
那天晚上傅元还过去给洛宴送了一个馒头,洛宴饿的厉害,她拿起来就吃,谁知道里面还有虫子。
那时候的洛宴还是一个唯诺胆小的孩子,她寄人篱下不敢动手伤了傅元,于是把所有的苦都吞了下去。
离开的时候,洛宴问傅元:“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傅元收起了笑容,他眼神冰冷看着小小的洛宴:“因为,你们是地痞流氓,干的见不得人的生意,不配和我站在一起。”
洛宴她记下了这句话。
不过,这次,傅元不配和她站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