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你不是问我除了你舅舅还有没有其他的姊妹吗?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我穿了你舅舅这一个亲弟弟以外,其他的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表姊妹了,那关系可远了去了。”
周清玉脑子好使,转的快,“你这意思就是说柏老师以后就是我舅妈了呗!”
刚拿到范茗莛递的茶水,准备喝上一口的柏椋原,惊得差点摔了杯子。
柏椋原幽怨的看着范茗莛,“你家的小侄女真的看得开啊!哈,哈哈。”笑笑,掩饰一下自己的刚刚的失礼。
周清玉毕竟是活了两辈子了,心里比谁都放的开。“妈,那柏老师以后就是我亲戚,是这么个意思吧!”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呢!不过,你得想办法,让你的外公外婆认可你们柏老师才行。”范莉带点严肃的表情。
“这个吗?要让我想想。”周清玉在客厅来回走了两步。“舅舅,你觉得外公外婆是关注你的身体健康,还是希望你开心?”
“应该两者都有点儿吧!”范茗莛觉得自己现在靠一个小孩,有点智商不够用啊!
“那传宗接代和开心呢?哪个又更重要一点呢?”
柏椋原低声道,“应该是传宗接代吧,现在有哪些父母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结婚生子,然后抱孙子?”
“所以呀,我们要先搞清楚外公外婆更关注哪一点。我们要从那个点儿上给他突破。”
“周清玉的脑袋瓜子,你还别说,有时候就是挺好用哈!”范莉摸摸自家女儿的脑袋瓜,她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想法。
范茗莛和柏椋原互相望了望,注视着对方。
“舅舅,你暂且先不要着急着,去外公外婆那里打探,他们到底关注的是什么,你先等些日子。”
“可是等些日子,又等来什么呢?”
“当然是等外公外婆关注的是哪个点啊!”
范茗莛疑惑的望着自己着古灵静的小侄女。
“哎呀!你们就等外公外婆自己提出来吗?看他们是关注舅舅的另一半还是舅舅的身体出状况。”
“哦!清玉你这么一说,妈妈就明白了,你这意思就是说如果他们关注的是你舅舅,怎么还不找另一半,那就是催着要结婚了,想抱孙子了,如果是担心他身体出状况,所以才不找另一半,那他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可是,后面有怎么办呢?还是要有另一半啊,还是要传宗接代啊!”柏椋原越说声音越小,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初中的数学老师。
“柏老师,你放心,我,周清玉今天在这里对着我往后一,二,三,……七,八,八年的学习成绩发誓,我一定让你进我家户口本上的,哦,不是,呸呸呸,是进我家舅舅的户口本。嘿嘿!”
“哈哈!舅舅等着你这句话啊!”
周清玉看着自己舅舅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十分气愤,“啊!舅舅,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偏袒到柏老师那边呢!他还没有进你家大门呢,不行,柏老师你可得站在我这边啊!”
大家吃完晚饭,一直一声不吭的周清玉说话了,“其实有一种可能,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
范茗莛好奇了,听周清玉这意思,估计是一个可以快点让父母承认柏椋原的可能,“什么可能?”
“就是外公外婆,他们本来就可以接受你们在一起,饭前说了那么多,那些是保守的说法,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知道了,外公外婆的病理,就可以对症下药。”
“但是你刚刚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啊!”柏椋原挺急迫的,他想光明正大和范茗莛在一起,尤其是在他父母面前。
“柏老师,别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舅舅可以先出钱找一些人在外公外婆面前演出戏。至于这些人呢?他一定都要是男的,然后两两组合,不经意的在外公外婆的身边出现,在不经意的离开。”
“你们是大人,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最终范茗莛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清玉说的是一个办法,而且是我们目前为止,可行的一个办法。不管结果是什么,我们既然都猜不到,不如就试试吧!”
“舅舅那你就好好努力找些像样儿的人吧!不管是演员还是什么人,都要自然点,不能被眼尖的外公瞧出来,那可就不得了啦!”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那就暂定这个办法了。大家该散会了,清玉明天还上学呢!柏老师也早点回去休息休息,明天还要授课呢!范茗莛,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过来。”
“姐,你干嘛?不是说让我们回去休息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你明天要是还不让人老师好好回去上班,到时候要是耽误了我们清玉考大学,看我不把你的皮揭了。”说完话,恶狠狠的范莉又马上换上满脸笑意送他们出门。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范茗莛,你开车小心点啊!”
夜晚,清凉的月光照在地上,街道两旁高高挂着照明的路灯,一个个灯杆像一个个卫士守卫着街道的宁静,十分怡人。
一辆低调的保时捷划破夜空的平静,像黑夜里的一匹野马,飞驰而过。
“你觉得那事儿能成吗?清玉还是个孩子。”坐在副驾驶的柏椋原有些不安。
“有时候,小孩子比我们看到的更明白些,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范茗莛安慰着柏椋原。
“你今天早点睡,明天好好去上班,下班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那你晚上不回家,干什么去啊?”柏椋原有点不开心,觉得他不回家,肯定是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事。
“你别多想啊!我是打算去找演员啊!早些准备好,你不是想早点让我父母认可你?那我就多加班。”
柏椋原不想范茗莛那么累。“可是我们也可以慢慢来啊!我也不是那么着急,你晚上回家吧。”
“那行吧!”范茗莛只得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