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同人衍生 胡桃夹子l

第67章 67.

胡桃夹子l 趁晚听舟 4675 2024-11-13 15:28

  宁市。

  胡桃下了飞机后已经临近傍晚,事先叫好的车已经在固定位置等着她。

  上车后,她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半晌后又缓缓睁开。

  她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一年过去,宁市的模样好像还是很熟悉,又有些陌生。

  好似多了些新的高楼大厦。

  胡桃收回视线,头靠着座椅,耳机里放着她这些年一直不变的歌单,思绪逐渐放空。

  直至车在一个破旧的老小区前停下,胡桃才缓缓收回思绪。

  她提着行李箱站在小区前,一栋栋楼房都已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这正是她之前在宁市时住的那间出租屋的小区。

  胡桃对于某些东西有着一种莫名的执着,她念旧,许多东西都不喜欢换。就像当年身边的许多同学朋友都选择去大城市发展,只有她还一成不变地待在自己的出租屋和录音室。

  即使现在回来过年,她也还是选择了这里。

  胡桃在门口站了会儿,随即迈步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老小区没有电梯,胡桃提着行李箱走到楼上。

  她微微喘着气站在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门后,胡桃打量了一下四周。许久过去,这间没有人住的房子落上了许多灰尘,格外安静。

  她凭着记忆找到清洁工具,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整间屋子。

  打扫完后,胡桃将行李安置妥当。待她做完这些后,窗外的天色早已黑得彻底。

  胡桃长吁口气,摊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

  片刻后,方才消耗的体力逐渐恢复了些,她便起身去厨房倒腾些吃的。

  当初搬到帝都时,因为路程比较远,她就没带太多东西,基本上都是到那儿才买新的,所以这屋子里该有的东西都还在,做起饭来也很快。

  胡桃实在是累了,草草应付了一顿,便上床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胡桃醒得很早。

  她起床后看了眼手机,有几条新消息,她一一回过去后便退出去,打开日历看了眼。

  几天之后便是除夕。

  她没什么计划,还是决定如往年一般窝在这间小屋子里,伴着电视机里热闹的背景声下厨做几道菜,吃完后看看烟花便睡了。

  她这样孤独吗?其实胡桃没什么感觉,她更多的是一种习惯。这么多年她习惯了一个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胡桃懒懒散散地宅家里消遣时间,直到除夕那天,她才想起该去超市买点食材做年夜饭。

  她随便套了件外套就出了门,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出门。

  胡桃没买很多食材,毕竟她就一个人吃。

  买好东西后,她随意地提着一袋子东西往小区走。

  走到单元楼下时,胡桃脚步一顿。

  有些时日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仍是一如既往的西装革履,服服帖帖地衬着他高挑的身材。

  男人站在墙边,与她对视片刻。

  “你怎么在这。”胡桃率先开口。

  “来找你。”薛望沉吟道。

  胡桃回宁市的消息并没有告诉多少人,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回了宁市的。

  胡桃抿了抿嘴:“你不用陪你爸妈过年么。”

  今天可是除夕。

  “我工作后就很少回去过年了。”

  薛望往她那迈了一步,接着说道:“今年是我回国后过的第一个年,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胡桃眸子动了动,没有出声回答他。

  薛望伸手接过她手上提着的袋子:“走吧。”

  胡桃看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头上了楼。

  两人进屋后,薛望提着东西就进了厨房,胡桃在客厅看着他低头整理食材的背影,终是没有走过去说什么。

  薛望做了一大桌丰盛的菜,都冒着热气,很有年夜饭该有的样子。

  他的厨艺还是如之前在他那别墅里时一样好,两人吃完饭后,薛望主动拿着碗筷去洗碗。

  胡桃就坐在餐桌前发呆,她瞳孔失焦地看着落地窗外。

  又是新的一年了。

  胡桃回忆起方才在楼下时他说这是他回国后过的第一个年,随即她又不禁开始想象他在伦敦的新年,大抵也是只身一人在公寓里度过。

  她又莫名结合到自己以前过年时的情景。

  这算不算是,两个形单影只的人凑在一起的一个新年呢。

  客厅里的电视还没关,主持人正说着热情洋溢的祝贺词。

  胡桃掀起眼皮,转过身来,看着厨房里低头忙活的背影,她出声唤他:“薛望。”

  “嗯?”

  “新年快乐。”

  薛望闻言洗碗的动作一顿,彼时天空中开始放起了烟花,在阵阵烟火声中,他弯起嘴角,轻声回应她:“新年快乐。”

  过了凌晨十二点,胡桃生物钟作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揉着眼角往卧室走,进去前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就睡这吧。”

  薛望看着被关上的卧室,轻哂一声。

  隔天早晨胡桃起床后,发现客厅里已没有了薛望的身影。

  餐桌上有一份早餐和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公司临时有事,我需要赶回帝都一趟,抱歉。

  胡桃垂眸看着那张便签,扯了扯嘴角。

  看来总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胡桃吃完早餐后,接到了个电话。

  她看着那陌生的电话号码,有些纳闷地接起了电话。

  “胡桃啊,我是妈妈。”

  胡桃满脸愕然,那许久未出现过的声线从电话里传出:“我们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

  胡桃站在门口,她定了几秒,才抬手按响了门铃。

  她还是来了,来了这个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回过的,对她来说不知道算不算是家的地方。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打开,门后的中年妇女看见她来,热情地拉着她进门。

  王依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正欲说话,胡之明从外头回来了。

  王依见状立马迎上去:“哎呦之明你怎么才回来,外头冷死了,你可别冻着。”

  胡之明不耐地皱了皱眉头:“我不冷。”

  王依仍是很殷切:“饿了吧,饭马上就好了,今儿还是过年,我特意叫你爸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胡之明随便应了声,随即往卧室走去,经过客厅时,他看到了胡桃,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他冷冷地将视线挪开。

  胡志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开饭喽。”

  王依招呼胡之明出来吃饭,随即朝沙发上的胡桃喊道:“胡桃,你也过来吃呀。”

  胡桃走过来坐到餐桌前,王依热切地给胡之明夹了许多菜。

  胡桃拿起筷子又放下,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王依:“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王依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即道:“是这样,之明他交了个女朋友,两人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我和你爸爸打算给他买套房子当婚房,但是我们俩凑了一下,发现不太够,就想问你能不能出一点。”

  胡桃抬了抬眼皮子:“出多少?”

  王依见有希望,脸上的笑容更盛:“二十万。”

  “……”

  胡桃没说话,王依又接着络绎不绝:“我听说你现在也是个明星啦?那应该赚了不少钱吧,这二十万对你来说肯定是小钱吧。况且你作为之明姐姐,出点钱也是应该的。”

  胡桃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不出。”

  王依的笑容有些僵住了:“胡桃,之明是你弟弟……”

  胡桃冷漠道:“他自己不会赚钱么。”

  “你弟弟他现在没什么正经的工作,所以我们才……”

  胡桃嗤笑了一声:“我不傻,不当这个冤大头。”

  王依闻言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她拍了拍桌子:“胡桃你就这么对你妈说话吗,你弟弟要买房你出点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自私,我真是白养你了!”

  胡桃站了起来:“我自私?这么多年我离家在外也没见你们来关心过我一回,现在要用钱了想到我了?胡之明这么多年就知道打架泡吧当混混,我因为他添了多少麻烦你知道吗?你们怎么有脸来叫我出二十万的?”

  胡桃很少有什么情绪上的波澜,但她此刻终于爆发了。既然王依要撕破脸皮,她也干脆不忍了。

  她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直像个外人一样,谁又能想到她其实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呢?

  胡之明闻言脸色也不太好看,王依气急败坏开始指责她。

  胡桃闭了闭眼,她懒得再和这些人辩论,朝门口走去。

  大门扑通一声关上,刺耳聒噪的谩骂声和冷漠扭曲的面孔都被隔绝在门后。

  胡桃无力下了楼梯,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过年时的街道十分冷清,街上门店紧闭,大多人此时都聚在家里一起过年。

  楼上室内热闹的人声透过窗子传到胡桃耳朵里,她自嘲一笑,一阵冷风刮过,她接着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到了小区楼下。

  然后她看见了薛望。

  就像昨天一样,他站在楼下等着她。

  胡桃走过去问他:“你不是公司了吗?”

  薛望沉声说:“嗯,刚赶过来。”

  胡桃看见他的那一刻,突然就觉得,自己方才的风轻云淡都是假象。

  她撑不住了。

  她双手环绕住薛望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薛望的身上。

  好累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薛望愕然了一瞬,随即试探性地伸手拍了拍胡桃的背。

  胡桃头枕在薛望肩上,她声音闷闷的:“薛望,我好累。”

  薛望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有我在。”

  胡桃就这么靠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薛望的身子都有些僵了。

  薛望牵起她的手,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对她说:“外头冷,我们去屋里说好不好?”

  胡桃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由着薛望牵着她到了屋内。

  进门后,薛望开了暖气,屋内气温回升,两人身子都放松了些。

  胡桃窝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睛看着半空中某个点发呆。

  薛望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柔声问:“可以和我说说怎么了吗?”

  “我妈她让我给胡之明二十万买房,我没给,她翻脸了。”

  薛望听到胡之明这个名字,眸光一暗:“你做得对,不用理会他们。”

  胡桃蓦地又想起方才王依指责她时的那副嘴脸,其他的话她都没怎么在意,单单有一句“你这么多年性子还是那么顽劣……”总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想起之前演的那部网剧,女主和她的性子很像,剧里也有很多台词让她历历在目。

  ——“那么拽装给谁看啊。”

  ——“搞得好像谁都欠她钱似的。”

  ——“难怪没人理她,独来独往的。”

  胡桃耷拉着眼皮子,忽然冷不丁问他:“薛望,我是不是性格很差啊。”

  薛望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觉得。”

  胡桃抬眼看他:“为什么?”

  薛望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又柔和:“他们嫌你敏感,嫌你胡思乱想。我心疼你,心疼那些经历让你变得冷漠,让你变成胆小鬼。”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