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知合两个人打算是自己租一间公寓,感觉这样两个人相处起来会更加方便一些。我们各自将这件事告知了我们的父母,本以为他们会有一些的顾虑,但结果却是我们得到了一致的认可。
我们寻找一段时间最后决定租下一间带有两个卧室的公寓,我们目前还没有发生关系的打算,其实之前我也是和知合讨论过这件事,我们一致认为是到了博士生以后可以先结了婚再说这件事。不过知合好像对这件事情还挺是感兴趣的,然而可能由于我是个女生的缘故,我在这一方面的热情远不如他。
同知合住在一个屋檐下和从前只是同他谈恋爱区别不是一般的大。虽说我算是个干净整洁的人,但是知合就是可以称的上是洁癖了,而且他还有着极为强烈的强迫症。卫生间里头餐巾纸的摆放方式以及客厅里头沙发上应该铺着什么样子的毯子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在我意识到我做的许多事总是无法让他满意后,我选择了干脆直接让他来做。就比如说,有一次我打算在家里头自己烧个一顿饭,去超市里头买好了食材我便是在厨房里头开始操持着一切。但是知合呢,则是一直嫌我那个演放多了,酱油放少了,又是说我把油爆到了外头来,将水洒到了地面上。于是我就只能看着他在我烧饭的时候还在不停地拿了一块抹布在不停地擦拭地板,并且擦完地板就是又换了一块纸巾开始在台面上不停地将油滴擦去。自然从这以后我再也没有烧过一顿饭,虽说知合烧得也不见得好吃,但是我还是坚持着再也没下过厨。后来时间久了,自然他的厨艺也就精湛了起来。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知合有着N本书的事,我不明白我明明是比他大了一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书几乎是我的两倍多,而且有一次我强烈地建议他处理掉一部分,因为他正在盘算着把他自己房间里头放不下的书放到我那里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然而有一天在他表明了他的书是如此之重要之后,我还是做出了一点点妥协,我告诉他,因为我爱他,所以他可以挪一小部分书到我的卧室里去。但是到了第二天,我本以为他会立刻将他的书放过来,没成想我一出卧室便是见到了我们的飞窗那多了一个一层的书架。他满意地指了指它说道:“你看我把它门搬到这里来了,上面还可以放一个软坐垫,应该会很舒服。”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个让人愉快的设计,于是我便是抱住他吻了吻他。
在之后就是协议被打破那桩事,这估计也是知合这家伙最羞于提起的事。就一天晚上他突然跑到我房间里头来,然后硬是嚷嚷着撤了些什么最近论文要交稿了,需要缓解压力什么的。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就是在那里扯别的扯了一大堆死活也不说到底想干什么。到了最后我记得他是及其羞愧地表明可不可以不把那事留到婚后了,反正我们现在也住在一起了。我坚定地表明不可以,但是不管我说了些什么他反正也没当回事,那天晚上他便是在我那睡得,后来也就赖着不肯走了。说句实话,虽说一开始我很是气愤他不遵守协议,如此鲁莽,但是后来在他的多次言传身教之后,我倒也挺享受这件事,不过我们还是很小心地做着各种预防工作,毕竟我们都知道,真的在研究生阶段有了孩子,对谁都不好。
总之在知合研究生毕业的那一年里他向我求了婚,自然我也接受了他的求婚。这件事除了遭到了我们实验室一众师兄的反对之外,大家都觉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