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顾安宁的认知是错误的,她看人不应该只看表面,不应该将沈季年归于好学生一类。
因为自从他转来以后,学校的广播站每天都要响起,而内容也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沈季年因XXX违反班规,更视校规于不顾,到教导处一趟。”
一旦响起沈季年的大名,那么后面的话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每天都重复这么一句相同的话,再炎热的夏季的渲染下,更加显得生活的枯燥。
顾安宁笑道,并戏称:“沈季年,你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怎么能做到让教导主任连续几天喊你到教导处喝茶又能完好无损的出来,这绝对是学校历史上最高纪录。”
沈季年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幽怨
顾安宁又“哈哈”了两声,“沈季年,你好像被孤立了。”
他“切”了声,“不是好像,是真的被孤立了。”继然又话锋一转,沈季年微笑了下,“就算被孤立了也没事,反正还有你嘛。”
笑容僵在了顾安宁的脸上,她忘了班上不止沈季年一个人被孤立,还有顾安宁,她自己。
顾安宁十分别扭的闷哼一声,“那还真是同病相怜。”
沈季年一拍手,夸赞起来,“这个词语用的好。”
她白了沈季年一眼,问:“你在没转来之前是不是也这样?”
“哪样?”
“就是翘课,上网吧…”顾安宁皱着眉,似乎这几个词让她难以启齿。
沈季年的眼神意味深长起来,他是这样说的,“我是为了让她记住我,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顾安宁却觉得沈季年的脑壳被驴踢了,若在古代,他肯定是个昏君,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那种。
顾安宁所处的地理位置果然很舒服,而且是站在讲台上老师的视线死角。
她拧开茶杯盖,抿了口凉开水。
玻璃杯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发出特有的清脆响声,她突然理解了沈季年上句话的意思,仿似脑袋开窍,“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在我们学校吗?”
沈季年一脸无奈,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在说“你才明白啊,真笨。”
“哦…”顾安宁拉长了尾音。
沈季年对感情真执着,她羡慕起了那个女孩,记忆沈季年口中的那个女孩,沈季年喜欢的那个女孩,沈季年视为珍宝的那个女孩,她未曾见过的那个女孩。
顾安宁鼓起勇气,问,“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你还从未提过她的名字。”
沈季年望了她一眼,莫名的,顾安宁心里发慌。
他一直没有说话,顾安宁以为他不想告诉她,正笑着打算圆场时,沈季年说,“她姓顾,至于她叫什么我不想说。”
终究,顾安宁还是不知道她想知道的那个女孩的名字,记忆沉淀在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