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珍惜现在
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苏牧和曹亮从学业聊到家长里短,最后快第二节课才放苏牧回到教室。
“快看,苏牧回来了…”
“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准是叫家长了…”
不少同学在底下窃窃私语,不过苏牧对此并不在意,他径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哥,没被主任罚吧?”
刚落座,一张麻子脸就回头怼到苏牧面前。
“没罚,被训了一顿而已。”
苏牧摆了摆手,这人是原主在班里为数不多的朋友,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同样是吊车尾的与原主相交甚好。
麻子脸叫麦构,作为班级的吊车尾,原主和他算是非常有共同话题了。
经过今天早上和杨秩发生的事情,除了麦构这个缺心眼依旧和他讲话,剩下那几个全都默不作声假装不认识苏牧。
“苏哥没事就好,那个杨秩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信谣言不说,还够装,给谁看呢……”
麦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大到全班都能听见,已经喷了消肿药的杨秩一言不发,继续默默预习下节课的内容。
“麦构,如果没事就先去看看书,下节课很难的。”
苏牧打发走了麦构,他刚想翻开课本看看内容,一阵上课铃就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第二节课开始了。
“早上好同学们。”
一个秃顶的肥胖老人站在教室门口敲了敲门,他穿着宽大的棕色休闲西装,红红的酒糟鼻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踱步来到讲台上,他将手中的教材放到桌上,眼睛直视所有学生。
“这节课是文化课,我们再复习一下武道的基础知识。”
苏牧听到这句话身子不由得坐直了一点。
武道基础知识?这节课真是瞌睡送枕头,来得太及时了。
“翻到课本第32页……”
老教师的声音在课室响起,语气毫无起伏,犹如最高效的催眠曲,不少同学已经打起了哈欠。
十分钟过去,一阵细小的鼾声在苏牧前面响起,麦构能撑这么久也是难为他了,平时不到五分钟就趴下了。
台上老师对此熟视无睹,他继续念着课本上的知识点,时不时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就当是板书。
苏牧则认真努力记下他讲的每一个内容,他现在急需吸收这个世界的武道知识,在这个方面他简直就是一片白纸。
网络上的武道知识讲得都十分笼统,太过广泛,真假掺杂,似是而非。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前世那个夏天,两个不同世界的自己竟然有一刻产生了某种重叠。
原主基础太差了,关键武道知识的缺失将会是他修炼上最大的弊端,这也是为什么武考需要文化考试过关的原因,虽然难度不高,但基础却是必须扎实。
“武者之下是没有境界之分的,不成武者,都只是会些武功、力气大点的凡人。”
“而只有修炼出武道灵性,才算初步成为武者,走出超凡脱俗的第一步。”
老师不紧不慢道出了武者的境界划分,苏牧想到了脑海空间对自己的定义:【未入阶】
也就是说目前的我还无法踏入武者之境,必须得修炼出武道灵性才能真正算入门武道么……
“武者境界分为四层,分别是第一层筑基境,炼体练肉打基础,然后是第二层洗髓境,练骨练髓。”
“至于第三层,杨秩,你来说一下。”
被老师点到名的杨秩当即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道:
“第三层则是返神境,凝练精气神合一,我们的武科主任便是这个境界。”
说完他不着痕迹看了一眼程佳钰,这一眼被苏牧敏锐地发现了。
“很好,你说的没错,至于第四层,那便是为突破武者,抵达武尊境界作准备了,距离你们还十分遥远。”
老师顿了顿,眼中露出向往之色,感叹道:“武尊啊,所有武者都梦想的境界。”
听到武尊这两个字,教室里响起许多窃窃私语,学生们表情激动兴奋,他们从小是听着武尊的故事长大的。
“老师,那武尊之上是什么境界?”
声音响起,教室顿时寂静,这道声音清冽,犹如玉珠落盘,是程佳钰发出的疑问。
秃顶老师摇头发出了一声轻笑,他手指朝天指了一下,说道:
“那不是你们现在能想象的境界了。”
程佳钰点了点头,她也不再追问,继续拿起笔记录后面的知识点。
“现在同学们要做的就是专心修炼修炼法和选择的武学,凝出武道灵性,将必成武者。”
……
很快文化课结束了,伴随着下课铃响,秃顶老师收起课本头也不回离开了教室,苏牧刚想追出去询问一些疑问,却连老师人影都没看见。
不过就算如此,这节文化课也让苏牧受益良多。
不仅对武道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更知道了修炼武学和修炼法对凝聚出武道灵性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想到了自己的排云掌,现在已经达到了【精通】的程度。
成为武道生后,可以去学校的武道馆选择一门武学来修炼,排云掌就是原主选择的武学。
只是不知需要练到什么程度才能凝出武道灵性?
……
“辛苦老师,老师再见。”
今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对于武道班的学生来说,学校并不会安排太多的课程。
能上武道班的家庭都不简单,同时给武道生更多的自由时间也能让他们自主修炼。
放学路上,苏牧拒绝了麦狗一起去玩乐的邀请,在这傻小子幽怨的眼神中离开。
铃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苏牧的思绪,他合上笔记本,从兜里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谁的?
苏牧想了想,点下了接听键。
“谁?”
“唉哟,苏少嘛?下午好苏少!”
苏牧果断挂了电话。
他眉头一皱,这谄媚的声音一听就勾起了原主的回忆,那个烂赌鬼找他干什么?
下一刻,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苏牧皱着眉接通,语气冷漠道。
“松建,有事就说。”
“哟!得亏您还记得我,我女儿在苏少那边没受苦吧?那个…苏少,借我点钱花花呗。”
松建假惺惺装作关心女儿,下一句就将自己的目的暴露出来。
苏牧透过电话里嘈杂的环境隐约猜到松建应该又是去赌场了。
“我并没对松雪儿怎样,如果只是为了借钱就打我电话,那你不用再打给我了。”
“苏牧!我这里可是有你那天和我交易的证据!你不打钱,我现在就把你这破事给捅出去!”
电话那头的松建气得骰子一扔,他正玩得尽兴,苏牧这个态度分明就是不愿意给钱。
边上一群赌徒见松建气急败坏,纷纷毫不吝啬将嘲笑的话送给他。
苏牧听到后没有马上说话,他眼睛微眯,一股戾气涌上心头。
“快点讲话!你大爷今天不给钱没完我跟你讲!”
“你随意。”
“什么?!”
松建把手机听筒放到自己耳边,他怀疑他听错了,杨少明明说苏牧欺软怕硬,只要一威胁他就会乖乖就范的啊?
“我说你随意,对了,珍惜现在,以后你可能就没手拿筹码了。”
苏牧的话语从听筒幽幽传出,每个字符就算隔几公里都清晰的响彻耳边,让人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