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同人衍生 星期三小姐

第24章 桐庐森林的约定5

星期三小姐 吾用先生 4505 2024-11-13 15:09

  在这条布满荆棘与芦苇的小路,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路面才变得像之前那样宽阔。我心里就疑惑,为什么偏偏就这么一小段路搞得这么荒。来到一个山谷的地方,手表上显示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于是停下来吃点东西,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我一时紧张起来,该不会是附近有什么野兽出没吧!

  我也不敢待多久,吃完东西立即又开始赶路,再往前走了一小会,前面就是大片的岩石山体,全无之前的森林景观,连茂盛点的草都很少。整个山体连成一片,目测有几公里。说是山,我总感觉只是一块突兀的大石头罢了!由于一直顾着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石头山,我突然感觉脚底踩到了什么软物,低头一看鞋跟总踩在一只死鸽子身上。看鸽子的死状,是被火药枪伤到的,我蹲下翻了一下伤口,果然肉里还有一两颗细细的铁砂。再根据此前山谷里的枪声,应该是那伙人所为不假,只是这鸽子飞到这个地方才落下,倒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个鸽子上还挂着脚环,因为脚环上还有单位和编号“光信工程13”,明显是人饲养的。难道附近有国家什么大型的国防建设不成?或者说高架发射塔就是光信工程的所在地方,这样判断也符合逻辑。沿着石头山体的小路移动很艰难,路上全是各种形状的碎石,可能是之前有人在这里放炮采石头导致的。我避开锋利的碎石,小心地向前移动脚步,极大地影响了我的进度,同时我还发现碎石少点的地方全是野兽出没的脚印,在这个季节泥土被踩得又硬又光滑。好在让我倍感鼓舞的是,我已经看到耸立如云的高架发射塔了,高大的基座就建在前面不远的巨石山体上,白色的钢铁架子在阳光下特别耀眼,在发射塔下是一面大得不可思议的扇面信号接收仪,面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我几乎是小跑着想快点走到对面的巨石山体去,那种感觉就跟高中参加200米看到冠军终点的彩带一样兴奋。“呼——呼——”眼前一阵昏暗,身体急速下坠,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掉下一个大坑里面。

  “我X,又一个!”昏暗中有人爆了一句粗口,我定眼一看在坑的角落里,还有两个人。几乎是瞬间我被吓得又骂了一句“他大爷的爷爷的奶奶”。那两个人看见我掉下来,只是笑,没有什么不善的举动,灰头土脸的看不清面目,我尴尬地说:“你们也是掉下来的?”

  其中一个戴着只剩一边镜片的眼镜,另一只估计就是摔下这个坑的时候摔坏的,看着我回答:“废话,你愿意自己下来?”我被呛得不知道如何回复。然后再看另一个人,满脸的络腮胡子,年纪在四十上下,看起来十分沉稳的样子。大胡子完全没有露出别的什么情绪,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给我的感觉都极为不舒服。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坑,不由得心里一凉,算自己命大。这实际上是个狩猎的陷阱,辛亏没有下面木头柱子和碎石之类的东西,因为以前狩猎的陷阱都是这样布置,否则后果真的难以想象。话说,要死之前两人都垫背了,只怪自己太不小心。

  我对半只眼镜说:“这是个陷阱!”

  半只眼镜极为不客气的又是一句“废话”。

  我不算再说什么,因为注意力全在他手上也系着饰品上——老于给的那种花生手链,红色的绳子在这个昏暗的陷阱里也格外明显。再看大胡子的手上,同样也是。他们两个人顺着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腕,又看向我。我把袖子往上一提,刻着数字45的花生手链也露了出来。大胡子弯腰收拾自己的背包问我:“你叫什么?”

  “辛德-瑞拉”我几乎是麻木的回答。

  “那恭喜你,灰姑娘!看来我们三人在这里,注定的了!”大胡子淡定地说。

  “什么灰—姑娘,白马王子的,大胡子你说注定是什么意思嘛?”半只眼镜一紧张就有点口吃。而我则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大胡子也不理会半只眼镜,倒是看到大胡子不理睬他,半只眼镜几乎是跳了起来,推了几把大胡子的肩膀。大胡子也不生气,回头对我说:“这下可以出去了!”听到可以出去,半只眼镜也不再计较,也把自己的背包搁到身上。

  按照大胡子的计划,另外两个人用肩膀当梯子把其中一人送到陷阱口的地方爬上去,再从上面放下绳子让下面的人上来。半只眼镜一听这个,立即就说:“那不行,我要第一个出去!”大胡子不鸟他,然后对我说:“灰姑娘,你先上去!”我又是一阵尴尬。半只眼镜不依不饶:“凭什么要让他先上去!”

  大胡子轻蔑地扫了一眼半只眼镜:“就凭你那满身的肥肉!”

  “靠!别看不起胖子!”估计是半只眼镜也知道自己的分量不轻,嘴上不爽还是按照大胡子的要求给我架起了人梯。我踩着大胡子和半只眼镜的肩膀,吃力的往陷阱地洞口爬。可能是半只眼镜用力过猛,“啪”地放了一个响屁,不一会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就在陷阱里蔓延。大胡子凭借身高和蛮力,几乎是把我甩上去的。我在刚一落地就听到陷阱下面大胡子对着半只眼镜咆哮:“你他妈的,吃虫子还是青蛙,放屁这么臭!”说完不时用衣服扇风。半只眼镜自知理亏,也不敢回话。

  我往陷阱看下去,大胡子在把我们三人的包集中起来,准备抛上来。看见半只眼镜待在一边,大胡子提高声音跟他说:“看个卵啊,不知道帮忙扔出去?”半只眼镜得话跟大胡子一起把我们的背包抛上来,我在上面前边两个包一一接住。轮到半只眼镜的包,出奇的沉,我一个抓不稳,包又掉了下去。立即就听到半只眼镜在下面开骂起来,我心里也是很窝囊。

  大胡子抢过半只眼镜的包,二话不说,只用手势提醒我离远一点,就看到背包抛出一道美妙地抛物线飞上来,看得半只眼镜目瞪口呆。我是走了好几步才把半只眼镜的包找回来,心里暗暗吃惊这大胡子的臂力是有多惊人。

  我根据大胡子在下面的交代,打开他的背包拿出登山绳抛下陷阱,半只眼镜马上接着,大胡子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半只眼镜把绳子往自己的身上系紧,然后抬头对我说:“我的小祖宗,你要用力啊,别把老子跟刚才那包一样又摔下来,老子不死的话出去弄死你!”半只眼镜凶狠狠地警告我。心说我也没有百分百的肯定能把他们从陷阱拉上来。

  “爷上去咯!”说完半只眼镜朝我示意用力往上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半只眼镜纹丝不动,还以为我还没有用力,又朝我说了一声:“别磨蹭了!赶紧给我用力把老子拉上去啊!”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再掩饰什么,于是说:“你太沉了,我真的搞不定啊!”

  半只眼镜听闻立马火了,对着大胡子说:“真他妈的没用,当初就应该让老子上去,分分钟拉你们上来!”牛吹的震天响,不过大胡子仍旧面不改色,好像也在思考着别的什么计策。半只眼镜看到我缓了一会,又说:“再试一次,这次别跟个娘们似的不舍得出力!”言罢扯了一下绳子提示我。

  于是我和半只眼镜又试了一下,但还是没什么效果,急的半只眼镜用力的时候又放了一个更加重口味的响屁。听到屁声,我看大胡子的脸色很不好,握着的拳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在震怒之下揍半只眼镜一顿。我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半只眼镜极尽嘲讽之能对我说了一大堆比烂婆娘骂街还要难听的话。也许是我真的太不济,大胡子好像也有点后悔先送我上来了,说一句“灰姑娘,真该你只能出现在童话里!”让我无语万分。我受不了半只眼镜的污言秽语,然后就从陷阱的洞口移开。

  估计是半只眼镜以为我就这样走了,在下面骂的更加难听,还不时抓起泥土从下面扔出来。我也不理会下面是个什么情况,只想着怎么把他们弄上来,看着不远处的树林是一筹莫展。从远处看这个陷阱不注意还真的很难发现,要不我们三个人都接二连三地遭殃,大概走的时候目光都放在山体上的那个发射塔去了。我移动步子朝树林走去,那里放着一堆被砍伐下来的林木,估计砍下有段时间了,剥了皮之后的林木在秋天干的很快。

  大概十多分钟我回到洞口,半只眼镜还在气鼓鼓地说着些什么,这人骂街的能耐真牛逼!大胡子看到我背着木头回来,用赞许的目光点了一下头,靠着木头他们两个人顺利地爬上了陷阱。刚出陷阱半只眼镜就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我看他身材跟两个我差不多,难怪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调侃他你真该要减减肥了,半只眼镜笑了笑说:“灰姑娘你不懂,这叫肥人自有天相!”说完还朝我贱贱地挤了一下眉毛,那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犯贱。兴许是得救后全身松懈,半只眼镜又放了一个奇响无比的屁,还大声说:“这才真叫舒坦!”半只眼镜刚喊出那话,大胡子对准半只眼镜的屁股就是一脚,痛得半只眼镜哇哇直叫。我心里也觉得痛快,这半只眼镜还真是欠的主。

  一时间,大家都无话可说。

  大胡子出神地望着前边山上高架发射塔,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我也找个石头坐下,跟大胡子一样仔细端详这个高架发射塔为何要建在这山旮旯里,半只眼镜却不见了踪影。这时只看到不远处草丛里有个东西窸窣在动,我站起来看见半只眼镜背着我们在草丛里大便,我觉得很恶心就走到上风向以免被污染。可能是环境太过于安静,半只眼镜拉稀的时候也不安分,这会站起来整理裤子对我说:“灰姑娘,你的名字叫什么德拉来的?”

  我对这胖子实在生不出好感,听见他又叫我“灰姑娘”,我就朝吼道:“老子叫辛德瑞拉,不是什么灰姑娘!死胖子你又叫什么鸟?”半只眼镜系好皮带从我身边走过,想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立马闪一边,他尬尴地笑着说:“不许叫我胖子!老子有个响当当的名字:郑直男!”他一说出我就控制不住地笑了,直男!牛逼!

  看见我们相当于自我介绍,大胡子也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冷冷地说:“一个明明有个灰姑娘的名字,却不给叫灰姑娘;一个明明胖的跟个二师兄一样,却不让说胖子,叫你胖子比直男好多了!你们叫我大胡子吧反正见过我的人都这样给我起绰号!”大胡子说完就站起来,拿起自己的背包以极度潇洒的姿态向前走去。我看着胖子说:“胖子,要不要我们也跟上去?”不想这货还在跟我计较:“不行,灰姑娘,你不能叫我胖子!”我反唇回击:“你就可以叫我灰姑娘吗?死半只眼镜!”

  半只眼镜摸了抹自己仅剩下的得意的笑了笑:“这外号比胖子有节操多了!”

  我说:“这样说,我还是觉得独眼龙比较适合你!”

  胖子:“别,还是半只眼镜比较顺耳!况且老子眼不瞎!”

  胖子说完就把那副只剩下半只镜片的眼镜丢进荒草里,然后也拎着自己的背包向前走去,把我看得目瞪口呆。看见我还没有动静,半只眼镜对我说:“走啊!还愣着搞个鸡巴毛?那眼镜只是装饰品,老子视力好的很!”我心说这样也行?那以后别人问起为什么叫他半只眼镜,怎么解释呢?耽搁这么一会,大胡子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远,挽起袖子的手腕红色的花生手链格外耀眼!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想起那只被枪打死的鸽子,脚环上的数字不正像我们花生手链上的一样吗?这样想着那我们跟那些家养的信鸽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凉意。半只眼镜还在催,我只得也拿起我的背包沿着碎石小路走向前边的石头山,而大胡子已经差不多到了山脚,高大的高架发射塔和巨大的扇面接收仪在我们的面前显得更加壮观。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