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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七夕诗会(八)

燕飞燕舞燕满天 我本无我 6543 2025-12-01 13:51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牛爱阁笑盈盈的带着清脆俏皮语调说道:“人若无情人易老!笔友,难怪你的面相与你的实际年龄相去甚远。”

  任笔友哈哈一声笑,道:“请赐教。”

  牛爱阁稍作思忖,接过男人的词和诗道:

  “天若无情天亦老。岁岁七夕,今又七夕,岁岁年年总相宜。

  人若无情人易老。男忒无情,女忒多情,多情却被无情恼。”

  林燕看着男人不太光鲜的脸庞上露出盈盈笑意,抿嘴一笑,带着七分娇媚三分嗔的语音和诗道:

  “天若无情天亦老。休说七夕,莫道七夕,银汉无声转玉箕。

  人生自有相逢好。朝看云起,暮看云起,朝朝暮暮共一卮。”

  吕希燕乍的一惊,郭燕水灵灵的眼睛却闪动着星星般的光茫,甜美的笑道:

  “云河暗度鹊成桥。岁岁今朝,今又今朝,一岁相思尽此宵。

  金风玉露路迢迢。盼也今朝,怕也今朝,蛤蟆惊断可怜宵。”

  古丽燕虽然不甚理解姐妹们各诗详意,但她却知道牛爱阁是在调笑燕哥实属无情人,才显得老相横出。燕哥这个男人,当真是无情之极,自己众姐妹中,哪个不比吕希燕漂亮可爱,他却中了邪似的眼中只有吕希燕。难道真是天仙不算美,爱人才最美吗?燕哥,你为了一只羊而放弃了整个羊群,值吗?就说林燕对你的好,也丝毫不弱于吕希燕对你的关心吧!更何况林燕丰姿卓约、妖媚娇艳,可谓是国色天香,这本应只归天上有的绝代佳人,不仅是男人们的梦中情人,就连女人见了也会心生涟漪,嫉妒有加吧!还有温婉可人天生丽质的郭燕,这个人间难得一回见的女孩总是那么的楚楚动人,铁石人见犹怜爱,燕哥却如古井般心如止水,竟然没有一丝涟漪产生,这都使人怀疑他不是人了。至于自己,借用燕哥曾经的说辞,自己是月貌花容,如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同事们也曾夸赞,自己虽然没有沉鱼落雁之姿,却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更何况,自己若嫁,那是会带着丰厚的嫁妆出阁的,吕希燕有什么?

  任笔友笑意盎然的来到古丽燕面前,道:“古丽燕,接下来你能为我们表演一段你们的民族舞蹈吗?”

  看着眼前这个略显邋遢苍老却神清气爽的男人,古丽燕冷哼一声,丑蛤蟆,你瞧不起谁呢?她都不正眼看他,高声吟诵道:

  “人间自有痴魂在,聚也星桥,散也星桥。泪作天河第二潮。

  心舟不系长厮守,暮暮朝朝,暮复朝朝。痴到深时恨自消。”

  人群中“噫”声此起彼伏,郎中洋哈哈笑道:“果然是近墨者黑。阿古丽,我也和诗一首:

  “情丝缚茧春蚕死,不是相思,竟是相思。蛛网空缠明月枝。

  天河倒灌人间泪,聚也今时,散也今时。焚尽痴肠炬烬迟。”

  郑富成高声道:“任笔友,我也和诗一首:

  “云梭暗度星桥老,盼也今宵,怨也今宵。银汉声吞乌鹊桥。

  金风若解相思苦,露也应凋,月也应凋,莫放曦光上柳梢。”

  任笔友放声笑道:“看来,我们这个七夕晚会得改叫七夕诗会了。兄弟们,欢迎你们继续和诗赋词。”

  杜梅盈盈笑道:

  “仙槎难渡秋河老,盼也七夕,怨也七夕。银汉空悬乞巧丝。

  人间自有痴心种,朝也凝思,暮也凝思。灵鹊衔簪堕泪时。”

  闻其声玉落金珠,窥其形峰韵藏姝。三千里溺水盈盈,一对儿夫妻独酷。任笔友一阵小激动,果然高手在民间。他心痒痒正准备和上词赋,忽闻裂帛摧云箏,乍睹鹤骨堆寒嶂,声似空阶折竹响,形同古墓悬蛛网。原来是史五来和诗唱赋道:

  “月老退休鹊桥倒,套路太老,梗也太老。不如趁黑吃烧烤。”

  有人笑了,唐帮华道:

  “葡萄架下听情话,听的肉麻,装的肉麻。蚊子包比红包大。”

  “我也会。”吴芷嘻嘻哈哈的说道:

  “葡萄架下吃瓜忙,瓜籽乱抛,瓜皮乱抛。听得牛郎在吐槽:

  如今彩礼涨太高,银河迢迢,媳妇迢迢。不如单身更逍遥!”

  未而语低叹一声,似在自言自语:“银汉西倾夜未央,蛛丝暗结九回肠。人间天上一般凉。

  玉露金风空缱绻,云梭月杼太匆忙。多情偏遇无情霜。”

  夏流流里流气的说道:

  “月老偷懒睡大觉,去年七夕,今年七夕。喜鹊请假修羽毛。

  玫瑰涨价钱太少,男子憨包,女子作妖。生米做饭得趁早。”

  “听我的。”龚朴德矮挫挫的站了起来,道:

  “金风玉露挤成粥,年年抢修,今年抢修。鹊桥超载三十州。

  月老账单烫手头,红线也抠,彩礼也愁。多情总被粮钱收。”

  郑军华嘿嘿一笑,道:

  “录像厅里放通宵,星爷傻笑,华仔甩帽。暗恋对象偷瞄瞧。

  手织毛衣针脚翘,左也勾线,右也掉套。毕业册上留暗号。”

  兰言忍不住说道:

  “点歌台里情歌飘,妹坐船头,哥泪直流。磁带翻面录承诺。

  琼瑶剧终人散场,晴儿折柳,紫薇垂眸。小卖部买泡泡胶。”

  丁青喉痒痒,道:

  “电话亭前排队绕,男传纸条,女寄邮票。情话未说脸先烧。

  录像厅里放通宵,港片刀光,琼瑶泪飘。散场单车后座摇。”

  任笔笙也随口说道:

  “公用电话排长队,拨号心焦,占线忙音。BP机震乱心跳。

  故作潇洒吹刘海,街灯昏黄,单车后架。最终没敢搂住腰。”

  杨忠祥不甘寂寞,道:

  “长夜漫漫无月亮,电视雪花,天线乱晃。银河今夜信号差。

  小芳辫子粗又长,男骑二八,女坐横梁。多情总被无情伤。”

  都有表现,自己有话不吐不快。辛吾能黯然道:

  “玫瑰难买卖花少,塑料假花,也是真心。星星折满玻璃瓶。

  约会偷骑老爸车,男汗透衫,女攥衣角。多情总被晚归拷。”

  银富香侧头看了看一脸苦笑的表哥,不假思索的和诗道:

  “天若无情天亦老。岁岁七夕,那年七夕,葡萄架下偷果吃。

  人若无情人易老。那年七夕,今年七夕,葡萄依旧哥变异。”

  辛吾能惊异的看着表妹,从她炙热的目光中看到了他们曾经的花前月下,喉结就止不住的上窜下跳。银富香及时抓住他的手,娇声媚语的说道:“表哥,我们回去吧。”

  碎星莫以名状的眨着眼,俯视着那对曾经稚气满满的少男少女离去的身影,不知是在笑,还似在笑?所谓近墨者黑,如果不会吟诗作对,都不敢自称是中国人。史丙宜情景融合,顿生诗意,嘿嘿笑道:

  “月老偷吃睡懒觉,喜鹊跳槽,乌鸦代劳。虚情假义秀情操。

  一对情侣三人操,渣女多情,渣男难找。未婚总把已婚嘲。”

  白善突然就怒了,道:“六娃子,你娃就是个垃圾桶,满身上下透着腐臭味。”

  但是,当看到静静的看着群花丛中那坨牛屎而会心微笑的吕希燕时,他心中也有诗不吐不快,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岁岁七夕,今又七夕,新人不闻旧人泣。

  人若无情人易老。女子垃圾,男子垃圾,最是臭味相投时。”

  “总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童筹满眼鄙夷的看了看满脸晦涩的白善,但也有几分同感,现在的女人何以坠落至此,竟扎堆的往一只丑蛤蟆身边挤,是天下无男人了吗?看着心心念念的女孩情深深意切切的注视着那个男人,他也是心底一声冷笑:“是了,我瞧不上白善那种小肚鸡肠,可这世道又何尝不让人憋闷?她们一个个,莫非都瞎了眼不成?那蛤蟆似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我苦苦守候的心上人,此刻竟也用那种目光望着他……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或许,我和白善的可悲之处,正在于此——我们都是被选择,而非选择别人的人。”

  “哥也,你主持的啥子节目哦,好好的诗会被有些人弄成了王婆骂街。”

  他高声说道,就是想引起姑娘们、尤其是林燕的注意:“你还是陪大师傅亲热去吧。”

  童筹的话引起了人们的共鸣,有任笔友在,他们这些人根本就入了这些仙女们的法眼。于是,别有心思的男人们纷纷起哄发声道:

  “阿友,你心也太花了吧,怎么能把大师傅凉在一边不闻不问呢?”

  “笔友,今天是七夕节,你应该和你的吕妹妹去葡萄架下偷果果吃才对。”

  “任笔友,你应该趁此良辰美景,和大师傅去造小人人,而不是在这勾三搭四骗良家少女的。”

  白善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最听不得有人张口就说出任笔友和吕希燕的话来。但不管他愿不愿意,任笔友与吕希燕已经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两口子了。想到这本应属于自己的幸福却与别的男人去造人,他心中除了疾恨只留无可奈何。他不愿看到他们亲蜜互动,却又舍不得离去,只得痛苦的闭上双眼,对这个肮脏龌龊的场景眼不见为净。却听林燕莺歌燕语般的声音传来道:

  “丑蛤蟆,看来你的兄弟们都很讨厌你呐。我一直很好奇,你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癞疙宝,是怎么让我冰雪聪慧的雪芹姐死心踏地的跟你好的?”

  任笔友呵呵一笑,刚要说什么,童筹却抢先大声说道:“我知道,他靠的是坑矇拐骗、花言巧语和厚颜无耻等手段来赢得大师傅的芳心的。他自己说的。”

  众人起哄,幽暗中,吕希燕恨恨地瞪着董筹,旁边淡玉洁轻声笑道:“雪芹,你是心甘情愿被任笔友骗吧!”

  杜梅笑道:“被这样的男人骗,也是一种幸福吧!”

  突然听见史五来少有的大声说道:“任笔友,你既然都带这么多女娃子出去耍了,为什么不带上林燕呢?你不在的这几天,可把我们害苦了,你还不向我们赔罪,想更待何时?”

  他的话令任笔友与众女孩都感云里雾里,他与她们出去耍,怎么会害苦他们了?林燕瞪了史五来一眼,却听汤基胜笑道:

  “笔友,这几天你不在,我们确实是受大罪了。就说吃饭吧,顿顿不是辣得魂灵也飞脱,就是咸得舌头也麻脱!”

  他接着说道:“林燕的状态完全没有在工作中,炒的黄瓜肉片,我们得在辣子酱里去找肉片和黄瓜,一盘青辣椒炒红辣椒,除了辣就是酸。就这几天啊,把我的胃病都吃出来了。”

  吴丽笑道:“今天中午的菜味道就很好,尤其是那道糖醋白菜,自然柔和的酸甜味恰到好处,大饭店才有的味道。”

  郎中洋咂吧咂吧嘴,道:“番茄炒蛋味道也不错,柔酸弱甜中鲜味十足,似辣似麻独显川菜特色。任笔友,这是你的味道吧!”

  任笔友笑道:“啥子我的味道哦,应该说这是中国人的味道。”

  郑富城道:“任笔友,中国人啥味道?”

  任笔友道:“中国人的味道,就是家的烟火气。牛郎和织女几千年来只做一件事,不就是想给彼此及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吗?我们都应该向他们学习,学习他们对彼此的爱忠贞不渝。”

  “一个想娶三个老婆的人来教我们要对爱情忠贞不渝?”杨忠祥皮笑肉不笑,道,“阿友,你不能玩这样的双标哈。”

  曹寿智嘻嘻笑道:“别看阿友长得象条冬瓜,人家阿友是命里有好桃花,吕姑娘非他不嫁,维族妹妹对他死缠烂打,郭姑娘是一枝鲜花硬要往牛粪上插,林姑娘是倒贴着钱也要嫁给他。”

  曹寿智的话令几人蒙圈几人尴尬还有几人嫉妒几人嘻嘻哈哈。任笔友着实被曹寿智的话给整不会了,他吚呀了半天,竟没能说出一句象样的话来。姑娘们也带尴尬的,毕竟非他不嫁显得自已象是井底之蛙,对男人死缠烂打有点象无癞恶霸,暗恋男人说明自己勇气欠佳,只是这个倒贴钱嫁他多少有点奴颜乞好的意思,林燕竟也一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伙子们不仅涶涎众女的美色,更心心念念林燕的陪嫁。要知道,那可是一万六千元钱啊,自已一辈子都未必能存上的一笔巨款!史丙宜嘿嘿笑道:

  “任笔友,你还不知道吧,林师傅已经把林燕嫁给你了。他还给林燕存了一万六千元钱作嫁妆,你要是娶了林燕,一下子就变成万元户了哦。”

  姑娘们惊愕,吕希燕坐不住了,淡玉洁一把拉住她,低声道:“这事你就不要参和进去了,让笔友自己去处理。”

  吕希燕又是一惊,憻声道:“这、这是真的了?”

  淡玉洁使劲捏捏女孩冰凉的手,道:“走,去你宿舍去。”不由分说,她拽着吕希燕硬生生的退出了会场。

  任笔友正色道:“史丙宜,开我的玩笑可以,可别扯上人家林燕哈。”

  “没开玩笑,是真的。”吴芷哈哈大笑,谁都听得出他语酸气腐,道,“林师傅还让阿笙给你作媒呢,说谁要是促和了你与林燕的婚事,他愿用一个月的工资作谢。当时我们都在场,不信你可以问大家。”

  “唉!”童筹一声长叹,道,“哥耶,你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哦,我却是一无所有。”

  白善是恶从胆边生,道:“阿友,你脚踏两只船,迟早要翻哦。”

  郭燕不满的看着林燕,说好的大家公平竟争,你却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真不道德!公平竞争,我们啥时候说好了的?她有点茫然,有点懵,有点力不从心。牛爱阁心中的震荡也不小,没想到平时高傲清冷的林燕竞也会干出这等三斤礼仪倒转提的事儿来,这个叫任笔友的男子当真是与众不同啊!

  古丽燕却显得很平静,她欣赏林燕的做法,爱,就是要大胆的表示出来。如果还有机会,自己一定会穷其所有的去征服这个男人的。

  林燕脸蛋儿滚烫,她没敢看任笔友,只是握着话筒呆呆的站在男人身边。这事儿来得有些突然,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她心中却充满无限希望,因为这次自己不是孤军奋战,父亲的支持使她看到了自己和任笔友美满幸福的将来。

  林世龙点燃一根香烟,猛吸两口,说道:“笔友,你不在这几天,我们家林燕不知流了多少泪呢?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林燕道:“爸,你别说了。”

  林世龙自顾说道:“我们家燕子是最好的,你娶了她,保你称心如愿。”

  谅任笔友平时多么能说会道,此刻也得嗫嗫嚅嚅半响,才免强挤出一句话来:“林燕,你知道我爱的是雪芹,我不能接受你的厚爱。”

  林燕始终低垂着头,喃喃细语道:“燕哥,我……”

  她突然抬起头,眼角噙着泪花,她曾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和男人共享这杯令人心醉的爱情美酒,只是不曾想到盛装爱情的这盏玻璃杯这么容易破碎。

  “其实,我一直都当你是我可爱又调皮的妹妹,即使没有雪芹,我也不能够接受你的爱。”

  突然,秋风瑟瑟,寒意陡然渗透心脉,星河流星四溢,似被打碎了的水晶珠子划破寂寥夜空向深幽的黑暗坠落。曾经幻想着能在爰情湖里畅游戏水,能在花前月下高唐云雨,能在晨曦和夕阳中相夫教子的林燕的心陡然间被曾经的美好击碎了。曾经有过的邂逅的幻想、梦中的陶醉、希望的期待、失联的焦灼、痴迷的凝虑、深夜的孤寂混和着现实的失望、不得己的哀怨、心碎的疼痛,林燕怀情悠悠但柔肠寸断,情意绵绵却凄婉悱恻,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滴落下来。她咬着嘴唇,良久才说道:

  “燕哥,你好狠……”

  然而她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悲凄苦闷的心情,肠欲断,情难绝,失望失落中泪水奔涌而出。任笔友慌了,忙拿纸巾递给女孩拭泪。林燕一把甩开他的手,幽怨炙恨的看了他一眼,便疯狂的冲出人群,融入森森夜色之中。

  突然的变故令众人瞬时惊愣,林世龙最先明白过来,他忙追了出去,并大声疾呼:“燕子,你回来,你快回来。”他话音未落,脚下踩在碎砖头上一滑,便被重重的摔倒在地,半响,他才哎哟一声呻吟起来。再看林燕,己经没了踪影。顾不了疼,他向任笔友疾呼道:

  “笔友,快,快追我女儿去。燕子啊,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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