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邪物
屋子里,气氛凝滞,降到零点。
“回答本王。”
胭脂诡端视许黎,眸光幽深了几分。
许黎犹豫再三,最终选择实话实讲。
胭脂诡冷眼瞧着他,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以及滔天怒气。
那种淡漠和无情的目光揪住了许黎的心脏,他以为自己就要凉凉了。
结果,下一秒,胭脂诡身上杀气消失。
她拿起桌子上的福寿结。
“嘶~”
福寿结从根部迅速燃烧。
最终,在她手上化为飞灰。
“这…”许黎愣了。
“这东西是邪物。”
胭脂诡轻轻道:“你做的蛋糕我尝了,还可以。”
“不过本王更喜欢你们人类的甜品。”
“你不生气吗?”许黎怔怔问。
胭脂诡反问,“为什么?”
“精血…”
说出口,许黎就后悔了。
这是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跳跃啊!
“那本来就是送给你修炼用的。”胭脂诡道。
“蛋糕,不是你的回礼吗?”
她依旧面无表情,但许黎总觉得胭脂诡嘴角上扬了一下。
被摆了一道,许黎也不恼,反而有些后怕,刚才要是撒谎,估计这会儿尸体都凉了吧?
“许黎。”胭脂诡轻轻叫了声许黎的名字。
她盯他,很认真,“千万不要骗我。”
“绝无二心!”
许黎立刻表明忠心。
“对了烟…咳,你叫什么名字?”许黎问。
好赖二人也算熟人了吧?可现在他还对胭脂诡不甚了解,连名字都不知道。
属实过分!
“绳结,哪里来的?”胭脂诡反问。
“福寿庵。”许黎虽然烦恼,却也回答道。
“灭了绳结的主人,本王告诉你。”
胭脂诡又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靠!”
只觉有些憋屈,许黎使劲揉了揉没睡醒像鸡窝似的脑袋。
造孽啊!
想继续睡觉,但闭上眼睛怎么都心烦。
干脆,许黎不睡了。
他坐在床上,冥想大梵罗摩严律观。
这比前世喝咖啡喝浓茶更让人精神。
关键它还没副作用,不是暂时提升精神,而是恢复精神。
许黎在考虑日后能不能不睡觉,专门冥想大梵罗摩严律观。
……
天,完全亮了。
许黎肚子“咕噜噜”叫,被迫退出观想状态。
下床,做饭。
话说有没有不用吃饭就能补充能量的功法啊?
做饭好他妈麻烦。
关键现在许黎不像前世的饭量,他吃的多,做的自然多。
吃完饭。
许黎突然想到胭脂诡说那福寿结是邪物。
于温岂不是给她娘求了件邪物?
我靠,得赶紧告诉那小丫头片子。
只是,咋开口呢。
听于温的口气,似乎他娘挺信这个什么福寿庵里的神。
可让信徒佩戴邪物的神,用脚丫子想,那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看来,得从那断了腿的摸鱼老大爷入手。
敲定主意,许黎刚想动身,脑袋又一下子扑空了。
这上哪联系去?
他也不知道于温家住哪。
这里也没有某微,某企鹅,要不然许黎直接发个信息了。
“红薯?”
许黎脑袋里突然蹦出个冒着热气的半个红薯。
于温爱吃红薯,总不能……
……
没错,于温在卖红薯的小贩上。
不仅如此,许黎发现,她家就是卖红薯滴。
之前王家那个案子,靠着实物税,娘俩收成不错,结果许黎告倒王家,税法一消,娘俩的日子反倒变得拮据。
怪不得于温天天啃红薯,原来是卖不出去。
我靠,这就是因果吗?
许黎默哀三秒。
“嗨,许黎,真巧啊!”
于温目光明亮,像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冲许黎挥手。
“温儿,这是……?”一旁于母明显看许黎的眼神警惕。
“这是我的同学许黎,上次秦老师看我们天资卓越,特别为我俩夯实基础呢!”
于温吐了吐舌头。
许黎一脸汗颜。
这小丫头倒是会说。
没错,是夯实基础,不过是被迫夯实基础。
上次秦御没给他俩穿小鞋已经能体现人家很大度了。
“哦,同学你好。”
于母笑了笑。
“嗯?不对……许黎?!”
于母反应过来,突然从烤红薯摊前跃起。
“嘿,这名字我熟悉啊!就是你让沛城税法消失的啊!”于母对着许黎又打又踢。
许黎连忙躲到一边,满脸蒙蔽。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明明做了件好事,却好像是坏人似的。
“妈,你干什么?!”
于温连忙拽自己的母亲。
于母一甩脸子,转过头瞪向于温:
“我干什么?咱俩天天吃烤红薯,不是他害的?”
“老娘在家天天放屁,都不消化!”
闻言,于温脸涨的通红:“妈!你说什么呢?”
随后,她有些着急的道:
“税法这件事,许黎做的对。他是功臣,你不能这么说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
于母底气慢慢弱了下来。
我淦,逃过一劫。
许黎默默擦了擦额头冷汗。
“不好意思噢,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于温上前,一脸歉意。
“让他买五个红薯!”
于母立刻补刀插嘴。
“妈!”于温气的直跺脚。
“买,我买!”许黎立刻掏钱。
“这还差不多。”于母嘀咕道。
许黎拿着五个烤红薯,立刻趁热打铁,转移话题,问向于温:
“你们村子那个摸鱼大爷,断腿真的复原了?”
“对啊!”于温拍了拍胸脯。
“当然了,昨天拿到福寿结,老娘风寒就好了。”于母插嘴道。
许黎一脸汗颜,继续问:“那我也有个愿望,是不是求你村子里的那个神像更灵一些?”
“你想什么时候去许愿?”于温反问。
“今天。”
“什么今天不今天的!”于母再次插嘴。
“妈!!你今天怎么这样?”
于温终于有些愠怒。
她不明白为啥今天老妈突然这么刁钻
看见闺女发怒,于母这才老实一点。
她把于温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
“你妈我算是看出来啦,这小子是想追你。”
于温一脸懵,“啥?”
“妈,别瞎说,不可能。”
“过来人的经验,这小子多半是想追你。”于母轻轻捏了捏于温脸蛋。
“妈这不是替你把把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