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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归位3

逆航飞翔 草原鹰飞 3375 2025-09-20 20:32

  清晨五点,窗外的鸟鸣将我从睡梦中惊醒,像被人用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意识瞬间清醒。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昨晚复盘的股票界面——那支科创股收在 12.8元,比买入价涨了近十个点,红色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像跳动的火苗。我蹑手蹑脚地起身,生怕吵醒里屋的母亲,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时间的脚步,不紧不慢。

  却在客厅撞见了同样没睡的王舒,她披着我的旧外套,外套套在她身上,像件宽大的袍子,她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一张细密的网。

  “怎么起这么早?”我走过去,才发现她在整理母亲的用药记录,每一项都标着详细的日期和剂量,甚至连每次测血氧的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表格旁边还贴着备注,写着母亲每次用药后的反应,她的字迹娟秀,像她的人一样,细致又认真。

  王舒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眼里带着点疲惫,却依旧温柔:“昨天医生说伯母下周要做肺功能复查,我得把这些数据整理好,到时候给医生看,这样医生也能更清楚伯母的情况。”她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调侃,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倒是心大,还惦记着股票,就不怕侯师傅说的事有变故?”

  我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五脏六腑,语气坚定:“不是惦记,是侯师傅说的‘盯势’——这股票就像人,有自己的脾气,得知道它什么时候要歇,什么时候要跑,摸清了脾气,才能走得远。至于杨玉君的事,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他影响到我们,更不会让他伤害到母亲。”

  话刚说完,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来电显示是古浪,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像被火烧了尾巴的兔子,带着明显的颤抖:“李哥,你快来店里看看!我刚盘下的这个小店,今早不知道被谁翻出来了,东西扔了一地,还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再敢做倒爷,让你店都开不了’!”

  我心里一沉,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有人故意找事,古浪刚盘下的小店在老街区,做的是倒腾电子产品的生意,刚开张没几天,就出了这事,怕是惹上了当地的地头蛇,也或许,是杨玉君的人干的,毕竟他知道古浪和我关系好,想通过古浪来牵制我。上次从拘留所出来后,古浪不甘心守着影碟摊,一心想赚快钱,非要做倒爷,我劝过他几次,让他踏实点,可他根本听不进去,如今果然出了事。

  我跟王舒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她照看好母亲,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然后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脚步匆匆,像踩着风火轮。别墅的门被我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在清晨的安静里,格外突兀。

  赶到老街区时,天刚蒙蒙亮,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点摊的老板在忙碌,飘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古浪的小店不大,门是开着的,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在地上,电子产品散了一地,有的被踩碎了,有的被划花了,地上还留着几个杂乱的脚印。古浪正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脸色苍白得吓人,像纸糊的一样,眼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别慌。”我走过去,捡起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十足的威胁,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心里发慌,“他们就是想吓吓你,真要动手,不会只留张纸条,翻点东西,这是地头蛇的惯用手段,想让你交保护费。”我走到货架前,把散落的电子产品一一收拾好,心里却清楚,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若是普通的地头蛇,古浪在这混了这么久,多少也认识些人,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而这个人,大概率是杨玉君。

  古浪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发白,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踏踏实实做生意,没招谁没惹谁,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杨玉君都跑南方了,还不肯放过我,不就是因为我跟你关系好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指了指窗外的早点摊:“你看对面的早餐店,张叔以前也总被人找茬,现在不照样开得好好的?他越是盯着,我们越不能慌——你的位置是开店做生意,不是跟他们置气,置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乱了阵脚,像个被激怒的斗牛,只会横冲直撞,最终摔得头破血流。”我想起侯师傅说的“归位”,突然明白,古浪的位置不是跟这些人硬碰硬,而是把店开好,把日子过稳,这才是对那些人最好的反击。可我心里清楚,背后若真是杨玉君,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场麻烦,才刚刚开始。

  正说着,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在印染厂的老张,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脸上满是局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见:“晓光,我打听了好久才找到这儿。”他把布包递过来,布包有些沉,“这是之前你在厂里帮我收的货款,一直没机会给你。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杨玉君根本没去南方,他一直就在本市,还在做印染生意,听说还想跟通目集团合作,而且……他好像在找你和伯母的下落,你可得小心点,那家伙现在手里有钱,身边也养了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接过布包,里面除了一沓现金,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杨玉君新染厂的地址,字迹潦草,却格外清晰。老张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摇了摇头:“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看着杨玉君从一个踏实的学徒变成现在这样,真是可惜。他现在是赚了点钱,可夜里睡得着吗?手上沾着那么多脏东西,早晚要遭报应。”

  老张走后,古浪看着我手里的纸条,眼里瞬间燃起怒火,像被点燃的柴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杨玉君拼命:“我们去找他!让他把欠我们的都还回来!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我摇了摇头,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手指摩挲着纸条的边缘,语气坚定:“现在去找他,我们什么都没有,只会自讨苦吃,像鸡蛋碰石头,白白牺牲。侯师傅教我‘等势’,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击即中。”我指着货架上的电子产品,“你的位置在这儿,把店开好,把损失补回来,以后多留个心眼,别再让人钻了空子;我的位置在股市,把钱赚够,将来有能力了,再跟他算总账。而且,我们得先弄清楚,杨玉君找我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绝不止是报复这么简单。”

  古浪沉默了许久,拳头慢慢松开,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和无奈,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行,听你的。我这就把店里收拾好,以后多注意点,看他们还怎么找茬。”他转身去收拾货架,动作比刚才利索了不少,大概是找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只是我能看出,他眼里的那股莽撞,又多了几分功利,像被蒙了一层灰,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古浪这次受了委屈,又被杨玉君逼到这份上,怕是会更加急于求成,而急功近利,往往是走向歧途的开始。我只希望他能守住自己的本心,别在这浑水里,迷失了方向。

  下午回到别墅,母亲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李丽在旁边给她剥橘子,橘子瓣的汁水溅在李丽手上,她也不在意,依旧叽叽喳喳地跟母亲说着话,像只快乐的小鸟。看见我回来,母亲急忙招了招手,脸上带着笑容:“晓光,过来坐。刚才王天明打电话,说侯师傅让你明天带笔记去她那儿,她要教你看大盘走势,还说有关于杨玉君的事要跟你细说。”

  我在母亲身边坐下,她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还是有点凉,却比以前有力了,她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让我心里安稳了不少。“妈,我以前总想着报仇,想着把失去的都拿回来,可现在觉得,把你照顾好,把日子过稳,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杨玉君,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身边的人。”

  母亲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慈爱,像盛开的菊花:“傻孩子,妈从来没怪过你。你爸要是在,也会希望你好好的——人这一辈子,不是要赢过谁,是要找到自己该站的地方,把日子过踏实。杨玉君的事,别太急,慢慢来,欲速则不达,像种地一样,只有慢慢耕耘,才能有收获。”

  睡前,我翻开侯师傅的笔记,在“亢龙有悔”那页写了一行字:“势在人为,位由己定。”窗外的月光洒在纸上,温柔又明亮,却照不进我心里的不安。我知道,只要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再难的路也能走得稳,可面对杨玉君的步步紧逼,我真的能守护好身边的人吗?古浪又能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被这浑水淹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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