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君见得意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他每天都打来电话,告诉他拉伸垃圾股计谋的进展,特别透露他已经散布了垃圾股公司和大型国企合作的虚假消息,现在散户们都在蠢蠢欲动,就等他一声令下,开始建仓。
他的声音里满是贪婪,正如饿狼看到了肥肉,根本没注意到我话里的敷衍,也没发现,我早已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录了音,把他发的每一条关于股市计划的消息都保存了下来,这些都是他操纵股市的铁证,像一把把尖刀,迟早会刺进他的心脏。
我按照侯师傅的计谋,假装跟他一起研究股市走势,给他提一些“看似有用,实则挖坑”的建议,比如让他在拉升前先小幅砸盘,洗出散户,实则是让他暴露自己的筹码位置;让他把大部分资金都投入进去,实则是让他没有退路,一旦砸盘,他将血本无归。杨玉君被贪婪冲昏了头,对我的建议言听计从,像个听话的傀儡,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我和侯师傅设的局。
古浪这边,已经彻底成了杨玉君的“跑腿小弟”,不仅帮他送货,还帮他散布虚假的股市消息,在各个股吧、微信群里鼓吹盛达印染,说这支股会翻倍上涨,忽悠散户们买入。他每天都能从杨玉君那里拿到好处费,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身上的名牌越来越多,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嚣张,像一只刚长出羽毛的麻雀,以为自己变成了凤凰。
古浪偶尔会来别墅,跟我炫耀他的“战绩”,说自己又忽悠了多少散户买入,杨玉君又给了他多少好处费,眼里的得意像藏不住的光。“李哥,你看我现在多厉害,杨玉君都得看我的脸色,等这次股市的事做成了,我就能赚大钱,到时候买辆豪车,再买套大房子,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看着他,心里满是失望,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本心,为了钱,不惜忽悠散户,助纣为虐,正如一只为虎作伥的豺狼。“古浪,你别再帮杨玉君了,他这是在操纵股市,是犯法的事,一旦出事,你也跑不了。”我劝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他却笑了,把烟掐了,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李哥,你就是太胆小,成不了大事。犯法?只要不被抓到,就不是犯法。杨玉君有的是钱,有关系,就算出事,也能摆平,我怕什么?”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等着跟我们一起赚大钱吧,别再想那些没用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清楚,他已经无可救药了,像一块掉进泥里的石头,再也洗不干净了。我能做的,只有在扳倒杨玉君时,尽量帮他减轻罪责,也算尽了朋友的情分。
侯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已经很少出门,每天都在家休养,我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跟他汇报杨玉君的动静和股市的情况,他总能给我最精准的建议,像一个定海神针,让我始终保持清醒,不被眼前的局势迷惑。“晓光,杨玉君已经把大部分资金都投入了,现在他的筹码位置已经暴露,散户们也都纷纷买入,现在是时候收网了,但还不是砸盘的时候,要等他把最后一笔资金也投进去,让他没有退路。”这天,侯师傅在电话里跟我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
我点了点头,按照侯师傅的建议,继续跟杨玉君周旋,告诉他散户们已经大量买入,现在可以开始拉升了,杨玉君果然大喜,立刻下令让主力开始拉升,股价像坐了火箭一样,一路飙升,从几毛钱涨到了十几块,散户们都疯狂了,纷纷加仓,以为自己抓住了暴富的机会,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杨玉君的韭菜,即将被收割。
杨玉君看着飙升的股价电话里的声音满是兴奋:“晓光,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股价一路涨,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我已经把最后一笔资金也投进去了,等再涨几天,我们就出货,圈走散户的钱,到时候你我都是大富翁!”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冷笑,他就是一只掉进陷阱的野兽,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我立刻给侯师傅打电话,告诉他可以收网了,侯师傅的声音里满是凝重:“晓光,记住,砸盘要快,要狠,让他没有反应的时间,同时把他操纵股市、染厂违法的证据都交给警方和证监会,一举扳倒他!”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炒股软件,开始按照侯师傅教我的方法,联合我联系的几个散户和机构,开始砸盘,同时把杨玉君操纵股市的录音、消息,还有染厂偷排污水、生产假冒产品的照片、视频,都发给了警方和证监会。
股价瞬间从涨停板跌到了跌停板,像一颗从高空坠落的石头,狠狠砸在地上,散户们都慌了,纷纷抛售,股价一路暴跌,如决堤的洪水,根本止不住。杨玉君发现不对劲,给我打电话,声音里满是惊慌:“晓光,怎么回事?股价怎么突然跌了?你是不是搞了鬼?”
我看着手机,冷冷地说:“杨玉君,你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清楚,操纵股市,偷排污水,生产假冒产品,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你的末日到了。”说完,我挂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心里格外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警方打来的,说他们已经接到了证监会的通知,正在赶往杨玉君的染厂和他的住处,准备实施抓捕,让我配合他们的工作。我开车往杨玉君的染厂去,我知道,一场好戏,即将落幕,而杨玉君的贪婪,终究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