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似是感觉到璃笙暗自叹的气,并未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落在远处清冷的月上。
白术还在艰难的前进,明明刚刚在树上还能听见,怎么他们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白泽这厮又在和璃笙商量什么想要将自己卖了的事?!必须得去听清楚!
璃笙终于感觉要来的人近了,衣袖一带,腕上金丝发出。
白术看着手腕上的金丝,心叫,不好!一下子白术就被此力拽进了亭中,幸而随手抱住亭柱没在白泽面前摔个大马趴!
璃笙站起来,与白术对视,白术眨巴着眼睛,做出一副可怜表情,伸出一只手。璃笙一副痛心疾手不得不割舍的样子,拍了拍白术的肩,就走了。
靠!无情!
白术正想溜。突然对上白泽转身凝视的目光,立刻不自觉摆出一副正常安静的样子。说实话,尽管是隔了几万年在见到青帝,白术却还是打内心里害怕白泽这副不冷不淡的样子,这与璃笙的冷淡不同。
璃笙的冷淡是生活如同一滩死水,没有令她心境起任何波澜的冷淡,而白泽的冷淡却往往代表着一种看透所有的不悦,是,不悦,这种不悦是在青帝君殿常驻的人一种最害怕的气压,让人不敢动作,不知所措。
易辞碰了碰璃笙的胳膊,璃笙放下笔看着趴在案前的易辞问“累了?”
易辞摇摇头,虽然最近学习的天宫礼仪纷繁杂乱,但是易辞心大倒也缓解了许多焦躁紧张。易辞指了指白术的方向,悄悄贴近璃笙问“白术怎么了?他看起来不太好。”
今天白术倒是从进门到现在话也不说一句,璃笙弹了易辞的脑门一下。
“哎呦!”易辞抱着自己的脑袋。
“不专心,继续学去!”璃笙将声音压狠地说。
不过易辞现在到已经没有初来时对璃笙的深深惧怕,只摸了摸头,按言继续学去了!
璃笙看了眼白术,位置上已经没有了身影。
璃笙看着眼前的千年老槐树,树干上坠下的青衫,踢了踢树干,“干嘛那?下来!”
白术正闭着眼,虽然没有睡着,但是闭上眼就是白泽,令他心烦气躁,听到璃笙打扰自己,跳下树来大骂,“璃笙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只管去和小狐狸恩恩爱爱,干嘛非得抽出闲空来管别人的破事儿!!!”
璃笙嘲讽“呦?出息了!见了白泽,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连我也骂起来了!”
白术正烦着,都是昨天晚上璃笙把自己拉进去,平白令人心烦,“璃笙,你是不是闲的,把我拉到白泽面前罢了,还要跑到这儿来教训我!”
璃笙这家伙骂人可是比温柔纯良熟练的多,挑人痛楚也是一挑一个准,“怎么,每次青帝来,是谁偷偷架树上听,是谁出去见到茶叶茶壶都留存下来每年雪至给青殿送礼,不愿意见人家你往跟前凑什么!”
白术被璃笙气的脸红,“这是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