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我们为什么来这儿?”
璃笙听见那个称呼,肉眼可见的聚拢了眉头。
“你叫我什么?”
易辞看着那眉头,试探着说“璃笙?”
璃笙眼眸回转,没吭声。
易辞看璃笙没说话,伸出自己的手到璃笙面前,头伸过来说“我能问问题吗?”
璃笙随手一挥,地底下冒出一适合躺的枯朽的树干,看吧!在地狱这种地方连变幻出来的东西都毫无生机。
“说。”
“你的伤还好吧?”
璃笙看着易辞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辞察觉璃笙的目光,易辞挠挠头说“那个,总归你是因为我,”
“我与姑姑素来不和。”
易辞一怔,这算是安慰,解释,还是劝告?
“低一点,看的脖子疼。”
易辞修为不高,人形倒是不小,足足比璃笙高了大半个头。只是他惯害怕璃笙,总是缩着,看起来只比璃笙高一点,毫无气场。
易辞看看自己身边,这花生长的浓密,竟找不到一处能坐下的。易辞看见璃笙脚边伸出来的树干,走了过去。轻轻拉起璃笙的衣服,易辞捧起自己的衣服,省的刮坏什么的,然后坐下。
易辞坐好又想问,抬头璃笙已经闭上了眼,易辞只能乖乖的等着,大大的一个,蹲坐小小一只的抱着腿,有点小可怜。
璃笙运转了周身灵脉,一只灵蝶飞来轻轻落在树枝上,璃笙睁开了眼睛,灵蝶化作星点进入璃笙太阳穴中。
璃笙坐起来,看到蹲坐着的易辞趴在自己的膝上靠着一侧的树干睡着了。璃笙笑了下,明明害怕的要死,倒是能吃能睡。
璃笙弯腰,树干褪去,易辞向失去支撑力散开倒去,不过一瞬,便又靠着支撑睡去了。
璃笙看着易辞着警惕,眼中神态似是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易辞背上,一只手揽着易辞的膝弯,稳稳托起,消失在原地。
君殿里,青月手中灵蝶消失,知道璃笙已经收到消息,放下了手。
琉月坐在小案前,看着乱七八糟的各方奏碟,唉声叹气,这群人真是锲而不舍!
白术作为坐骑,每天屁事儿没有,天天在未归山闲吃闲逛,璃笙这厮根本不外出参加宴请,令白术很是无聊,一下子就闭关了上万年。
易辞到之前,白术才出来没多久。但出来了两天,白术表示很无聊,眼下正扒着柱子眼眸微低,啃苹果,想有什么办法能让璃笙出去,顺便他也可以出去玩!
白术正想着,眼前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白术摇了摇头面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这一看,眼都大了不止一个圈!
连从不会失礼的青月也抬头愣怔着。
琉月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
祭夜抱着一摞摞刚收回来高过头的奏碟喊“琉月!快来帮我!”好不容易小心翼翼一只脚进了殿门,在看见璃笙背影肩膀上的头和伸出来的一只胳膊,手里的奏碟哗啦啦都往下掉。
璃笙听见声音,脸色暗了下来。
易辞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