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打的哈欠都吞了回去,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跳下来。
璃笙看易辞站好,撤回易辞背后的手,径自坐在座上。“没有事儿可说了吗?”
众人反应过来,赶紧各归其位,易辞跑过去和白术帮着将奏碟收拾好。
琉月将一小摞奏碟放到璃笙案桌上,“这是需要您处理的奏碟。”
璃笙拿起第一个说“不去!”就准备扔出去。
青月站在阶下行礼问,“女君,君正一位是否要交予易辞?”
璃笙捏回手里的奏碟说“这有什么值得商议的吗?”
“帝君娶帝后尚都需要昭告八方,入神谱,行天地礼,女君若真有君正也是一样的,这次天帝寿诞,天上地下排得上名号的神仙都要赶赴,若是女君有意,可借此昭告,向天帝明示。”
璃笙捏着奏碟的手指碾了碾,瞥了易辞一眼。昭告八方这些璃笙不在意,但是璃笙也能感觉易辞很怕自己,这样的情况下,这些事情好像失去了些意义。
“先应下。其他的再说。”
易辞的脖颈和胸膛微微沉下,似是松了一口气。
璃笙觉察到,一双眼迸出冷意,落在易辞身上,易辞又开始紧张起来。
“白术,带他出去做事!”
白术莫名其妙的看向璃笙,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刚刚还抱着人家,转眼翻脸无情?算了,懒得管!
“跟我走吧!”白术对易辞说。易辞赶紧跟着。
璃笙看着易辞出去的背影,脸色好像更差了一分,没良心的小东西!咳!
青月听见璃笙咳了一声,没说什么,立刻转身拿着一个盒子奉上去,打开,是一枚丹药。
璃笙看见,没说话,只将药拿起,吞下,接住琉月递的一杯水。似乎是因为自己让人又操心了,后面的事处理的格外顺利,璃笙没有延续之前的情绪。
易辞肩膀动了一下将自己因为一个肩膀倾斜低垂的头发弄到身后,一手拿着盛着泉水的净瓶,一手拿着点水的玉棒,在繁花似锦的花田里走来走去。
白术撑着脑袋在树上躺着,一头白发垂于身后看着易辞走来走去不厌其烦地弯腰站起。白术只是带着易辞来了此处,谁知道易辞自己拿起放置在这的玉瓶就开始浇花,白术想想这时辰,这些花应该已经被浇过一次了。
可是易辞是找到乐子了,可他还没有找到。眼看离天帝寿诞应是还有段日子,不对,除了天帝寿诞,似乎又到了璃笙巡视自己所辖之地的时候了,每几万年就这个最好玩了!可是这十几天该干点什么好那?白术瞥到了易辞。
“今日你去见锦华可还顺利?”
易辞听见白术这么久突然出了声,一愣,想起早上的场景,险些丢失小命的恐惧爬上脊背,一身鸡皮疙瘩就出来了,抖了抖,易辞难为情的说“她不太喜欢我,差点就把我”易辞比了个杀的手势。
白术挑了挑眉,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竟还活着?”不过转念一想明白了。
易辞一拍脑门说“忘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