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姝殿中,尚渡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泪姝道:“你这招可真高啊。”
尚渡道:“那是。”
泪姝道:“话说,你为什么执意要拆散尚璃和桤矾,当年他们的婚事,你父君也是点了头的。”
尚渡道:“因为,我和阿璃的母妃是魔族人,当年我母妃与我父君相恋,我母妃故意隐瞒了身份,后来,便有了我和阿璃,再后来,我父君的正妻,天族的昭仁公主(桤矾父君的亲妹妹),发现了我母妃的身份,又嫉妒我母妃得宠,便借着这个原因,杀了我的母妃,而我母妃最后的遗言便是,要我好好照顾阿璃。”
泪姝道:“原来是这样。那你父君为什么最后还给尚璃和桤矾订了婚?”
尚渡道:“因为他并不知道我母妃的身份,而我母妃的死,他一直耿耿于怀,他觉得对不起我们兄妹。而桤矾一家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阿璃绝对不可嫁给桤矾。”
泪姝道:“原来是这样,那救尚璃,今天并没有成功。”
尚渡道:“阿璃现在肯定是恨桤矾的,我们静观其变就好,而我警告你,别对阿璃下手。”
泪姝道:“尚渡,你是在以哪种身份在这威胁我。”
尚渡道:“你就不怕我们的事被桤矾知道,你会失去你的天后之位。”
泪姝道:“那尚璃呢?她要是知道她的哥哥是多么处心积虑地破坏她和桤矾,甚至炸死这招都用上了,你猜她会不会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