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璃每日服着药,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桤矾来到她的琉璃殿
尚璃递过水给桤矾,桤矾接下,二人碰了下杯喝下,尚璃道:“桤矾哥哥,这是忘情水,我们之间的恩怨太多,其中夹杂着两个族的生死存亡,我无法无视我的内心,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忘了吧,我也会离开,这地方本就不属于我,有缘我们以后还会见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说完,尚璃运用法术便消失了,桤矾用内力逼出忘情水,看着杯子,眼角冒出泪花道:“傻丫头,我怎么舍得忘记你呢?等我。”
一年后
桤矾还是跟往常般处理着事务,他将天族一切都打点好,然后去找了尚渡。
桤矾道:“这天族以后就交给你了,我也该去找阿璃了。”
尚渡道:“你真的甘心把天族交给我。”
桤矾道:“有更重要的人在等着我。”
尚渡道:“那多保重。”
凡间
桤矾站在喧嚷地闹市中,自言自语道:“阿璃,你在哪呢?”
路过的村民纷纷议论着:“几年前,咱们这来了一位女菩萨,那可真是妙手回春,不知道咱们这是积了几辈子福。”
桤矾听到这话,走过去询问:“你们刚才说的那位女菩萨在哪行诊?”
村民道:“就在前面不远处,你往前走,就能看到。”
桤矾按照村民的话找到了行诊的地方,桤矾远远看去,自言自语道:“阿璃,真的是你。”
只见尚璃一袭白衣,戴着面纱。
桤矾也站在人群中去排队,轮到他了,他刚坐下,尚璃问他道:“这位公子是哪不舒服?”
尚璃一抬头愣住了
桤矾道:“阿璃,我终于找到你了。”
尚璃惊讶地说:“你还记得我?”
桤矾道:“傻丫头,我怎么会忘记你。”说完,桤矾抱住了尚璃。
两人抱在一起,尚璃道:“两情果真不在朝暮。”
桤矾道:“尚璃相思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