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过身来,金袍金冠,一双金瞳!
是月棠的脸!可是瞳色不对!也没有朱砂痣!
来人脸上的冷漠不同于月棠,那更像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薄凉!那人抬起手,转瞬间,冯轻惜发出一声惨叫。
小院再次归于平静。
……
月棠睁开眼。
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她,看见了?
“月棠醒了吗?”
“等奴婢去看看。”
门外传来交谈声。
“我醒了。”
月棠起来开门。
“月……月棠?”
秦容止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道:“环乐,退下!”
“是。”
环乐当即害怕的退下。
“怎么了?”
月棠不明所以。
秦容止赶紧将人推进房间关好门。
“月棠……你的眼睛……”
“我能看见了。”月棠倒是微微一笑,显出高兴的模样。
“不……”秦容止道,“你的眼睛变成金色了。”
金色?
月棠一下子想起金瞳月棠来。
“不过,月棠你的眼睛真的好美……”
#可没有几个人敢直视殿下的眼睛#
不知怎的,月棠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秦容止只见月棠清浅一笑,连那淡漠的金瞳也染上了几分温柔之色。
月棠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段冰绡,覆在眼眸之上。
金瞳终究是惹眼之物。
秦容止扶着月棠去院落坐下。
“昨夜出事了。”
月棠做出了倾听的模样。
“昨夜冯轻惜被人挑去了手脚筋,剜去了舌头,修为也全给废了。”
月棠不紧不慢的饮了杯茶,才开口:“何人下手?”
“不知。”
秦容止摇了摇头,显出苦恼的模样。
月棠跟着皱了皱眉头,“她在你们青城山出了事,找不出凶手来,想来剑穹不会轻易罢休。”
“父亲似乎也在为此事烦扰。”秦容止跟着叹了口气,“剑穹是大宗门,那冯轻惜更是掌门独女,想来也不会轻易放过青城。”
剑穹掌门虽然不能明着灭了青城山,但若是与剑穹与青城结怨,其他宗门也就不大敢亲近青城。
“我们去瞧瞧。”
月棠也不知道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是否有什么东西可以救治冯轻惜,但总归是要先见过人才好的。
青城山,是秦容止的家。
她不喜欢冯轻惜,可也不想因为冯轻惜而毁了青城山。
秦容止立刻去扶月棠。
……
冯轻惜从醒来就一直在哭,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只有陆北修来了才停止了哭泣。
“师妹,是谁伤了你?”
冯轻惜一听这话,瞳孔里的惊恐大于怨恨。
那种无法反抗的力量太可怕了!
陆北修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这个师妹从小骄纵任性,手上沾染的人命也是数不胜数,不会轻易惧怕一个人……这得是,多可怕的对手?
有人敲响了门。
“进。”
陆北修道。
秦容止扶着蒙了冰绡的月棠进来。
看到月棠的一瞬间,冯轻惜面色惨白。
“月姑娘的眼睛……”据陆北修昨日观察,月棠的眼睛应该也没到需要冰绡的地步。
“不妨事,旧疾复发罢了。”月棠道,“可否让我瞧瞧冯姑娘的症状?”
这……怎么看?
陆北修看了一眼月棠的眼睛,但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可冯轻惜却在月棠靠近的时候,拼命往后退,仿佛月棠是什么洪水猛兽般尤为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