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止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冯轻惜。
那目光看的冯轻惜心里直犯怵。
“这位姑娘,是轻惜冒犯了,对不起!”
冯轻惜也是能屈能伸,一说完,十分迅速的跳下了练武台,直奔陆北修身边。
现在只有陆北修能给她安全感!
陆北修见冯轻惜身上有伤,也顾不得月棠,连忙给冯轻惜疗伤。
这是掌门之女,怠慢不得。
他同冯轻惜有婚约,况且他还需要剑穹派这一大助力。
“容止师弟胜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秦容止将剑插在地上,以免自己倒下。却是有人将他接过,他落入一个满是清香的怀抱。
“月棠……”
“你累了,就休息下。”
有几个弟子上来,帮着月棠将秦容止扶去一旁。
他身上有多处受伤。
月棠眼中一抹金光闪过,瞳孔中满是怒气,看上去竟有几分恐怖,让人心悸。
“喝了。”
月棠素手一转,手中便是一盏精致的茶壶和茶具。
“月棠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喝什么茶呀!”
有弟子不解,甚至觉得月棠有些不知好歹。
毕竟秦容止是为了月棠才去的练武台。
月棠不语,只是倒了一杯,喂给秦容止。
秦容止没有反驳,乖乖喝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相信月棠。
这种信任,来的莫名其妙。
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是,陆北修猛地抬头,注视着那杯茶。
他上一次修炼出了岔子,师父赐了他几滴玉露琼浆。他不会记错的!那个月棠,究竟是什么人!
陆北修心下对月棠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莫名的有些担心。
秦容止饮下了那杯茶后,很快就将气息调整了回来,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月棠将玉露琼浆收回,道:“回去好生休息。”
“好的。”秦容止轻轻一笑。
……
“今日怎么这么冲动?”月棠坐在了秦容止的院落中,问完话她也是一愣。
为何她如此自然的问了出来?
她与秦容止也才相识不久。
不过少年没注意到这些,只是笑嘻嘻的说道:“看不惯那冯轻惜欺辱你!”
月棠抿了抿唇,“无妨,我不在意的。”
秦容止鼓了鼓腮帮子,显出不高兴的模样,小声道:“可我不希望有人欺辱你。”
“今日你好生休息,我就先走了。”
月棠并未听见那句话。
秦容止将月棠送至门口,不知为何,他一点也不想月棠离开。
阿娘说过的,这叫喜欢。
那他……是喜欢月棠吗?
秦容止没有注意到的是,一离开院门,月棠的瞳孔里飞快的染上金色,却又在一瞬间褪去。
……
夜间冯轻惜将手里的杯展捏碎了,碎片扎入手中,鲜血横流,可她仿佛全然不知。
“秦容止,月棠。”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这两个人的名字,显出愤恨的模样。
“谁?!”
冯轻惜猛地抬头,来人背对着她,一身金袍,华贵无双。
“阁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深更半夜,冯轻惜心里不免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