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不要欺人太甚!”浅若雪挣开仙绳,召回火焱剑架在沐霖颈上。
沐霖古井无波地望着浅若雪。“孩子,我知道你不会动手。”
“您不顾血亲对我用重刑,我何必念及叔侄情义?”浅若雪只以为自己言语无状惹怒了长辈。
“这把剑是我送给青鸾的,如今也用它断绝我与你们一家的骨肉亲情。以后你们三个与我形同陌路!”浅若雪冷酷地一剑击碎沐霖身上的一块玉佩,那是她从前送给叔叔的生辰贺礼。
沐霖回忆遇到洛璃之前经常教若雪法术。没想到有一日竟会走到恩断义绝的地步。
沐霖蠕动着嘴唇想解释,余光扫到众多子民,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浅若雪脑中响起一个邪恶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他今日就是借着刑罚想让你魂飞魄散,他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松开了手里的剑,瞳孔又变成了紫色。
天帝出手把女儿再次关进法罩收进衣袖。
沐霖见势向民众宣布道:“浅若雪暴力抗刑罪大恶极,打入水牢任何神仙不得探视!”
“神君真是太冷面冷心了,公主还有解脱之日吗?”
“三百针本就是刻意刁难,他品阶不如公主,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将来公主继任天帝,他只是个臣子。”
“禁止探视,该不会是想偷偷……”
“别再说了,让他听见也要关进水牢。”
水牢内。
天帝不停用法球攻击着被锁住双手的浅若雪。她毫无反应,只是紫瞳愈发恶毒地盯着天帝。
她发出了怨毒的男声:“都是你们这些神族害了我……她下凡历劫克死了我和我丈母娘……死后连地府都去不了,和她一同受刑……还我的人生……还我的家庭……我要我自己的身体……呜呜呜……”
天帝停止了驱魔。“原来是你……真是报应……报应啊……”
可儿怜儿把芊墨和青鸾、洛璃还有康复的龙翊翎都找了过来。他们听见恶灵的倾诉,都吓得面如土色。
良久,天帝淡淡地说:“把投生池封了。”
“是,大伯。如今该如何驱除恶灵?”青鸾请示道。
“我要是有办法还用等到你们过来吗?”天帝心如死灰地反问道。
“这凡人借着和小玲的血缘附到她身上。他被若雪身上的魔族恶灵影响,才会对雪儿恨之入骨。”龙翊翎分析道。
芊墨灵光一闪:“我记得昭阳殿墙上有个机关,打开里面有一面聚魂旗。”
龙翊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冲出去。
洛璃自责地说:“都是我的错。我确实没有失忆。但我没有勾结魔族……”
龙翊翎瞬移到昭阳殿,摸索一番之后终于按到了机关。
“欸?这不是聚魂旗吧?这就是个没有灵力的凡物啊。”龙翊翎端详着手中的白色旗子。
龙翊翎闻到一股异香,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一个身影出现在龙翊翎身后。
天帝正想让青鸾去找他,一个仙使冲进水牢。
青鸾用法术遮掩了梅神。
“何事擅闯水牢?”芊墨质问道。
“启禀若神,仙山即将失守,魔族大军马上就要攻上天宫了!”仙使惊慌地喊道。
“怎么可能?!我设的屏障十日之内绝不可能被打破!”青鸾难以置信地道。
天帝沉着冷静地道:“是内奸解除了屏障。”
“那些仙使根本没有这个本事,仙兵也都是我一手调教的亲信。父亲在仙山驻守,谁能逃得过他的法眼?!”青鸾震惊不已。
“是千羽。”天帝如梦初醒。“他虽然法力弱,但品阶和芊墨一样,而且熟悉我们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