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渊和近百人对战的时候,唐清霜也在向着自己的目标努力。面前的姑娘一双灵气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要说又好像眨眼间便如同蝴蝶一样扑闪着翅膀没了踪影。最妙的是那双眼睛里的光。不是刻意的灵动,而是浑然天成的澄澈,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又藏着点洞察人心的小小狡黠。她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唐清霜心旌摇曳,却又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只觉得,这世间的美好,大抵都藏在她的眼睛里了。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唐清霜觉得天色都明亮了几分,远处因为打斗迸溅出来的火焰、雷霆、剑气等等褪色成了最不起眼的米粒,在你面前,我卑微成尘土,你浩瀚如明月,也许我真的配不上你,也许我并不是喜欢你,只是我想成为你那样的我,也许也许……但他并不愿退去,他不知道这一走就是不是一辈子,不知道以后还不会会见,这个世界太大了太空旷了,它需要我们用两个人的故事填满,走完这条叫做人生的路。
很多话到了嘴里却说不出去,反而就像烫嘴一样呲溜下滑进了肚子。“那个,。。你今天真好看啊”唐清霜支支吾吾的说。
“是嘛,我都没注意到呢,还有呢?”
他想抬起手里的背包,给她去看一个个礼物,但是却好像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他愣愣的站在这里但是又像个木偶,毫无生气。也许他真的只适合去摆弄那些枯燥无趣的死物,而非真正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尤其是这个姑娘。
他沉默着……她也等着。
他逐渐没去考虑别的,他的思绪乱窜,他在极力收拢杂念……她在等着。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男生和我说喜欢我,就那么突兀的说出来了,明明我都不认识他。他在那里说什么喜欢之类的,他打探我的喜好,爱穿的衣服爱吃的食物,甚至连我几点到训练室都能精确到秒。你知道吗?他也是一个和你一样瘦弱的男孩,他都没你帅哈哈哈”她说着说着,豆大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是我告诉他,我不喜欢他,不管他如何努力,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你是我的谁啊?神经病后来那个人虽然还是喜欢,但是随他去吧,关我啥事。那么你呢,清霜,你……没有什么和我说的吗?”
她期盼着,她彷徨着,终于她听到了那句“我喜欢你”
于是,天晴了,她满心的乌云被驱散,挂上了彩虹,如同一个小小的笑脸,亦如她嘴角勾起的笑容。
“我……”在他还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女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他。
“我也是,我喜欢你,好喜欢你,但是你怎么一直不说啊,我给了你好多次机会的,你个呆子”她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他只有不断用力紧紧的抱着不舍得放开,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决心。
他们两个坐到了旁边的小土坡上没嫌脏直接一屁股做了下来,他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给她看,突然他愣住了,怎么这第一件的手感就不对?他真想这要不换一件呢,架不住旁边一秒的吵嚷,他拿出来的瞬间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眼前是一朵赤红的玫瑰花,红的艳丽红的娇媚,红的就像少女羞红的脸颊,红的像少年窘迫但是又不断颤抖的手。“什么时候准备的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你你,你真是个坏人,大坏蛋”唐清霜一阵惨叫,原来是腰间的软肉被卡住拧了一圈。
“咳咳,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嘛,怎么样?喜欢吗?”唐清霜一边傻笑着挠着后脑勺,一边忍不住屁股又挪近了点。
“啊当然喜欢啊,真美啊,你真的要把它送给我啊?”少女期盼的睁着眼睛,这种带着哀求的小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唐清霜感觉把花朵送到少女手里,不过刚接触的瞬间两个人直接愣住了。
两个人的心底都明晓这朵玫瑰花的用法,缔结同生共死的爱恋,纵然是死亡都不能阻隔的爱恋。只见芸一秒直接不假思索的把花朵扎进了心头,唐清霜见状顿时明白了心意。是啊,你也喜欢我,我绝不负你,他拿着玫瑰花枝干的一段,只见它慢慢蠕动着,如同见到了血肉的野兽又像两个人爱情的见证人,它的刺变成了荆条扎入了唐清霜的心里汲取着鲜血,一段连接着芸一秒的心脏,花瓣和枝干幻化成如刀片般锋利粗糙的鳞片,双头的蛇分别盯着二人:这就是你想要的?话音刚落便扑咬上来。然而,二人都没有放手。爱情最美好的便是,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也恰好喜欢我,两个人之间的疑虑顿时如同消散的云,恰似寒光遇骄阳。
两个人无视了旁边监督的老师,在唐清霜朝墨渊歉意的示意后两人手牵着手游玩起了这个地方,一路趟过水、爬上山,一起说说笑笑以前的趣事。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一起骑竹马,一起上树掏鸟窝,一起下河抓虾,一起吃果子,哪怕有时候会酸的直皱眉头也甘之如饴,一起冬天玩雪,一起在课后写作业。
是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也许是从天赋测试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的天赋是运用空间,可以传送,可以用空间碎片攻击别人,可以放逐别人,可以拉开距离,也可以形成防护罩。而他呢?只能是简单的有微小概率产生机械制造的灵感,这让两个人的差距如同云泥,也许是两个人许久不说话以后逐渐产生的距离感,也许是他把她看的太重了,以至于让想象里的她取代了真正的她。那么自己喜欢的到底是真实的她呢?还是想成为那样更好的自己的模样。
后来他明白了,原来自己喜欢的自始至终是芸一秒而非迷乱的幻影,原来一直不愿意努力面对、鼓起勇气的人是他自己啊。还好,还来得及,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陪她走完剩下的路,这条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后面唐清霜回去以后奋发努力,硬生生的成为了一代机械制造大师,他的性格也由原来的内向腼腆变得温和,他对机械的热烈、对他人的温和让备受好评,后面甚至进了天工院。他完全可以凭着变卖作品成为一个大富翁,但他只是埋头钻研,只有她来的时候他才会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当一个人走的足够高时候名利反而像浮云,他不想要但是它们总是黏上来,惹人烦恼。甚至在墨渊家后来出事的时候他拉了一把,对他来说不过确实是个小忙。当然了唐清霜和芸一秒最后幸福的在一起了,以至于当时成为了一代佳话。
墨渊后来回到了一中,原来之前到二中不过是揍了某个局长的儿子那些纨绔,被刘高官勒令好好磨练一下扔到了二中。后来墨渊去了北地抵御蛮族还立下了不小的功,不过他在北地时候奋战时家里人被政敌攻讦差点被捕入狱,这时候刘高官也被调到背的地方去了,反倒是之前被墨渊拉了一把的唐清霜如今成了大人物,救了墨家一次。只是墨渊一直好奇自己当时随手抓住的玫瑰花居然有如此魔力,明明当时看起来就是一朵普普通通的玫瑰啊。
林杰叼着狗尾巴草一路嘚瑟,这两人也算有了完满的结局,撒花撒花。
{获得属性点+1,明念笔x1,战斗经验增加 2级 15/100 }
当前{体质:3
力量:4.6
敏捷:3
悟性:2
魅力:6.1
法力:2.5}
啊投入到体质吧,好歹均衡一点,让我看看这个思念笔。
{体质:4明念笔:静心凝神,持握此笔可获得临时静心状态,学习能力小幅度增加,据传是来自天工院的一位大师的首笔,上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可省点心吧,欠的系统币还没还呢借贷林仙人}
不急不急,也不知道出啥事了,亚瑟叫我过去,这传话的人也是急急忙忙的说不清楚。
等到林杰赶到诺兰村村长家里时候亚瑟怒发冲冠,戴维焦急的来回踱步,韦斯利先生带着他儿子吵嚷着要带着行李跑路,安娜贝尔太太掩面哭泣,周围的村民要么大声嚷嚷推推搡搡,要么鼓捣着村长派出民兵队出发讨伐,甚至发生零星的打杂抢掠事件。林杰推开围观的人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急忙问了下戴维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村子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大群亡灵。要知道亡灵不仅难杀死而且它们还会传染尸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们缓慢,面对这些骨头渣滓要是摒弃内心的恐惧那么一个农夫也可以叫它们好看,虽然很难杀不死就是了。
林杰看着周围来往的纷乱人群,突然有一种明悟,是啊该走了,自己的异世界冒险该有更恢弘大气的诗篇啊,虽然在这里确实很美好安心。不过在走之前还是尽点绵薄之力吧。于是林杰和亚瑟说了声去狩猎亡灵的事情,在亚瑟的再三劝说下一再保证自己不会擅自闯入太过危险的地界,遇到危险了马上拔腿就跑,加上村里的人手确实紧张,一方面要先刚泽领求援,请求那些贵族老爷或者骑士老爷们求援或者修道院的战斗牧师们,当然了后者可能前来的概率更大,毕竟那些贵族老爷们可不会干没有利益的事情,另一方面要派遣村民拿着锄头铁锹等物件出村阻拦一下这些骨头渣滓,不能真让它们进到村子里。
但是面对此情景,村民心里大多害怕,根本不想面对什么尸毒之类但凡沾染就要剜掉一大块血肉或者截止的东西。村民吵吵嚷嚷,争论不休,林杰和戴维打个招呼后就出发了。
等到林杰赶到森林里的时候发现果然游荡着不少的亡灵骷髅,三三两两的分散在周围,地上一片血污,倒着几只早已死去的动物,这些动物以非同寻常的速度腐化着,显然要不了多久就要变成亡灵了,这片地方显然腐朽气息浓郁,之前来森林里杀哥布林这些的时候也没这么恶化啊,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
系统,托管,转成文字游戏模式。
{收到}
{你遇见了一群亡灵骷髅,你决定直接冲杀上去,你战斗的声音吸引了四周的骷髅,你面对的敌人增加了……}
{你的动作逐渐连贯熟练,上斩经验+5 65/100}
随着杀戮的进行林杰逐渐感到狂热,身上的血好像都烧起来了,身体像一个发动起来的巨兽般发出咆哮,眼前的一切好像都那么清晰缓慢,它们好弱啊羸弱的过头渣滓一剑就可以斩断,插入它们的头骨搅动那片魂火,就像热刀切进了凉奶酪,骷髅发出尖利的魂啸,给人刺的耳鸣阵阵脑袋刺痛,但是他只感到:愉悦。对于这些被束缚在骨质躯壳里面受苦的灵魂啊,也许送他们去死就是对他们的解脱。
{你产生狂热,极大豁免恐惧等负面精神影响,出手速度增加,疲劳值增加}
{很快遍地的骨头渣滓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搜寻一番发现了两条路,一条似乎通往森林边缘,你可以通过它返回到村子也说不定,一条通往更幽深的密林,也许前面有着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你}
选择第二条路,好不容易出来了总得玩得尽兴啊,林杰握着微微颤抖的剑在心底给系统传音道。
{你踏上了幽深的小道,随着森林的深入你逐渐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息弥漫在各处,森林里一片寂静连两一声鸟叫都听不见。你遭遇了一群亡灵,里面有带着皮肉尚未完全腐烂的僵尸,有之前见到的惨白色骨头骷髅,不过有一些骷髅明显变得更加庞大,眼中的魂火更加澎湃,有几个兽形态四足奔跑的骷髅拦在了你的身后,它们的身上居然都多出来了人为改造的痕迹,显得更加粗犷暴力嗜血}
七八个僵尸佝偻着身子,在他身侧蹒跚扑击。这些家伙的皮肉烂得只剩半层,露出森白的肋骨,指甲黑长如钩,刮在林杰的粗布护胸上,发出刺耳的嘶啦声。他没有花俏的招式,只有累月练出的本能——下劈,精准斩向最前方那具僵尸的膝盖,铁剑嵌入骨骼的脆响中,僵尸轰然跪倒,他旋即手腕一翻,上斩!刀锋劈开腐肉,直没颅腔,黑血喷了他一脸。这些僵尸应该是最新转化的没有经过长时间尸气的滋养,否则真要像传说中的白僵,黑僵等这把快要寿终正寝的剑恐怕连破防都做不到。
身后劲风骤至,林杰猛地侧身,长剑横挡。“铛!”火星迸溅,他的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滴落在刀身。是那几个强化版骷髅,这些家伙的骨殖被不知什么秘法淬炼过,泛着暗灰色的金属光泽,手中的锈铁斧比普通骷髅的武器重了数倍,劈砍间带着破风的锐响。它们有五具,成扇形包抄过来,骨爪与铁斧的夹击密不透风。
林杰咬紧牙关,脚下踩着精准的碎步,在斧头的缝隙中辗转。铁剑的每一次起落,都是最基础的招式,却剑剑奔着要害——下劈砍断骷髅的胫骨,让它失去平衡;上斩力劈天灵,将那暗灰色的头骨砸得粉碎。骨片飞溅,打在他的脸颊上,留下细密的血痕。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每吸进一口气都像刀片一样划拉这肺部,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污,滑落脸颊。
更致命的威胁,来自那数具人为改造的兽形态骷髅。
狼形骷髅的四肢骨被拉长,骨爪如弯刀外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身体上似乎还铭刻着加速的纹路,专挑他的脚踝与腰侧攻击,那明显颜色不对的爪子上面大概率涂了别的毒。林杰只能一次次用下劈逼退它的扑击,铁剑砍在它的腿骨上,只能留下一道浅痕,反震的力道让他的手不断震颤。熊形骷髅的胸腔被三层厚重的骨板包裹,双臂粗壮如磨盘,掌骨上布满锯齿状的凸起,每一次拍击,都在地上留下了裂痕。林杰不敢硬接,只得绕着它游走,趁它转身的间隙,用上斩劈向它脖颈处的骨缝——那里是它唯一的弱点。
还有两只豹形骷髅,骨骼纤薄却异常坚韧,尾骨被改造成了尖锐的骨刺,它们不正面进攻,只在林杰与其他敌人缠斗时,从侧面突袭。一次,林杰刚用中斩劈开一具强化骷髅的胸膛,一只豹形骷髅的骨刺就擦着他的肋下划过,粗布衣衫瞬间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涌出滚烫的鲜血。他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停顿,反手下劈,将那只豹形骷髅的后腿骨斩成两截。
{系统,治疗,需要的系统币直接扣,不够就贷}
战斗已经持续了太久。
林杰的护腕断了,小臂上布满了抓痕与砍伤;他的裤腿被撕成了布条,脚踝处的伤口不断渗血,每一次迈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铁剑已经不能称之为剑,更像是一块卷了刃的废铁,却依旧被他死死握在手中。
他的招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精准。
没有侥幸,没有奇迹,只有用血肉换生机的死战。
最后一具强化骷髅的头骨在他的上斩下爆碎,林杰顺势转身,下劈砍断了狼形骷髅的前爪,紧接着横切,将它的头骨劈成两半。熊形骷髅怒吼着拍来,他侧身躲过,铁长刀从它脖颈的骨缝中刺入,用尽全身力气搅动。豹形骷髅从背后扑来,他猛地矮身,下劈砍断它的脊椎,另一只豹形骷髅的骨刺刺向他的后心,他旋身,用肩膀狠狠撞在它的胸腔上,趁它停滞的瞬间,上斩终结了它。
“噗通——”
最后一具兽形骷髅的骨骼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森林里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七八个僵尸,五具强化骷髅,四具兽形骷髅,全都倒在了血泊与骨堆之中。
林杰拄着铁剑,半跪在地上。他的膝盖陷在腐土与血水里,手臂止不住地颤抖,肌肉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他生疼。
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只能垂着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
赢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升起,一道冰冷的杀机,骤然从甬道深处的黑暗中迸发!
林杰的后颈汗毛瞬间炸起,身体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的疲惫与疼痛。
那是一支暗影箭!
箭身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没有丝毫破空声,却快得不可思议。它像是从虚无中诞生,直扑林杰的后心——那里是他此刻最薄弱的地方。
林杰想要转身,想要格挡,想要用任何一种方式避开这一箭。
他一个懒驴打滚直接扑倒在地上,不知道后面是什么,但是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避让。
那支暗影箭,擦着他的后肩飞了过去!
箭身带起的劲风,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撕开了他的粗布衣衫与背后的皮肉,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糊住了他的后背,那股刺骨的阴冷气息,却顺着伤口钻入体内,让他的四肢瞬间变得僵硬。
“嗤——”
暗影箭射在石壁上,瞬间炸开,化作一团黑雾。黑雾腐蚀着石壁,发出滋滋的声响,石壁上的石头瞬间变成了黑色的粉末,簌簌掉落,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深坑。
林杰狼狈地趴在地上,半边脸颊贴在冰冷的腐土上,嘴里满是泥土与血腥味。他的肩膀剧烈地疼痛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一把刀在搅动他的伤口。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寒毛全部竖了起来。
刚才那一箭,若是再偏上分毫,他的心脏就会被洞穿。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暗影箭射来的方向。
那里,只有无尽枝干遮挡的阴暗。
死战之后,暗袭接踵而至。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但是过了一会儿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如若不是前面的石壁上还有坑洞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现在,他在哪?
这种如同在腐叶下面潜藏的毒蛇一样,他在等一个机会,而林杰正是那个阳光下的猎物!
敌暗我明,自己现在的状态又不好,林杰下意识的萌生了退缩的想法,但是这个时候转身跑无疑是把自己的后背直接暴露在对方视线中,他可不敢去赌对方下一击不中。林杰强行压下内心对死亡和未知的恐惧,死神的镰刀正搭在他的咽喉上,但他仍不屈服。
自己有什么能摆脱眼下的危局呢?找系统看看有什么可以兑换的东西,哪怕接着贷系统币也可以?反正系统是不会看着自己死的吧?但是这个念头刚升起的时候就被他无情的打散了,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跑,还不如靠自己,而且就算可以靠一时但是可以靠一世吗?那到底是自己在异世界冒险还是系统在异世界冒险?自己还不如回家去吊着奶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呢。
自己有什么可以借用的吗?自己的装备?不,全身的白板装备有什么用呢?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嘴里嘲讽着:“哟,这是哪来的孙子啊?还想着偷袭爷爷我啊?来来来老子站着让你打,刚刚那一下可是差点擦破老子的脚皮呢,来啊接着试试啊,往上瞄一点,别从我裆下穿过去又打空了哈哈哈”
但是迎接他的还是死一般的沉默,是啊哪里会像自己看过的网文一样是个无脑反派就大声嚷嚷着中了激将法似得,现在这人呐,真贼啊来骗来偷袭我这个十八岁的老同志。
眼见自己激怒不成,林杰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挑衅感到看着之前射来箭矢的方向,那里一片寂静什么人都没有,而自己的这片地方一片平地只有不远处的石壁还能有所遮挡。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他还有他的一腔孤勇,还有手中三尺剑。
他往面前的石壁冲去,果然在他快躲到石壁后面时候又一发暗影球袭来,这时候林杰猛地扭腰侧身,“找到你了!”
林杰躲过攻击后加速冲向发出暗影球的那团黑影,那人见被发现了索性不在掩藏身形直接快速吟唱法术进行攻击,躲过一个暗影法术眼见躲不过另一个了索性长剑劈砍,剩下的那道暗影球被劈散,但也让铁剑更加遍体鳞伤,用不了几次就要彻底碎掉。
“小杂种,受死!”法师怒吼着,一只手挥舞魔杖一只手凝聚起更浓郁的法术球,朝着林杰的胸口拍去。
生死一线间,林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猛地放弃了格挡,任由法师的手掌擦着自己的肩头掠过,带起一片火辣辣的剧痛。同时,他将体内为数不多的法力,毫无保留地全部引向手中的铁剑!
微弱的法力在剑刃上流淌,像是干涸的河床里最后一股细流。但下一刻,赤红色的火焰骤然迸发!
那火焰不似寻常烈火般狂躁,反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紧紧地附着在剑刃之上,沿着那狰狞的裂纹蜿蜒缠绕,将整柄铁剑都包裹在一层炽热的红芒中。濒临断裂的铁剑,在火焰的加持下,竟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剑鸣。
法师眼中的凶恶瞬间被惊愕取代,他想要后退,想要施展法术护盾,但已经晚了。
林杰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脚踩布鞋,猛地向前踏进一步,布衣猎猎作响。手中的火焰铁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体内最后一丝法力的炽热,精准地刺向法师的心脏!
赤红色的火焰瞬间洞穿了法师破烂的法袍,灼烧着他的肌肤。法师的瞳孔骤然放大,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在火焰的吞噬下迅速消散。
剑脊的裂纹,在这一击之后,终于彻底断裂。
但林杰没有松手。他死死地握着剑柄,直到法师的身体彻底僵硬,直到那双凶恶的眼睛失去所有光彩。
然后,他缓缓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没去管那把剑,那把剑已经彻底报废了,甩两下都直接掉碎片的那种。
森林很幽冷,他躺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索性直接让系统接管身体休息会开始打扫战场,死神的镰刀让他寒毛直竖,他真的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脑海里不断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可惜对面那法师还是轻敌了,要是早点释放护盾再释放技能结果就不好说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叫什么名字,不过大敌当前谁还有空管他哪来的叫什么,先杀了再说。
虽然万般困难,但他活下来了。
用一双布鞋,一身布衣,一柄快要断掉的铁剑,以及最后一丝法力,活下来了。
……
林杰休息了好一会儿终于起身打扫战场,将那法师手里的法杖摸了下来放进系统空间里,又在附近找了找,终于发现了一个破旧的营地,只见此地物品凌乱想来所有者匆匆离开。仔细搜索下发现有一个小册子,上面写着所有者对自身法术的理解,会的那几种转换骷髅的、暗影箭、暗影球、法师之手、法术护盾啊等等,册子油腻腻的显得破旧,想来应该是之前袭击自己的法师。
每个力量途径都是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但是总有歪门邪道能快速提升,但其法要么凶残暴戾,要么血腥恶心,亦或者屠杀平民。眼前的这些材料林杰估计原来的法师是暗系的法师学徒之类的,后来误入歧途转成亡灵法师,开始大肆屠杀,当然了他应该是想先攒点家底后面进攻村子的,不过这些亡灵脑子不好使,总有照顾不到的没有藏好被打猎的猎户瞧见,这才惹来了这一桩是非。林杰随意瞧了瞧东西收进系统空间便拿出来些干面包和水开始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抱怨这面包硬的可以当棍子用了。
{你刚刚怎么不接着借贷了?要知道换个好点的神兵利器,就可以让你轻松一大截了}
啊,没那个想法,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啊,所谓的系统只是个工具,但是你这个可以和我聊天插科打诨,一起见识风雨的是我的兄弟,你知道的区别只是有没有灵性意识。当然了你要是变成一个双耳兽尾萌萌哒的妹子就更好了。
{得了吧,给你变个胸肌能夹碎狗头人脑子的壮士怎么样啊呵呵哈哈哈}
哈哈哈那我可消受不起啊,谢邀谢邀。
{你小子倒是挺大男子主义的,英雄主义啧啧啧}
没办法,那时候脑子里完全没有借你力的想法,有些事情总该是我自己去面对的,就像我之前说的平静的海面可培育不出来征服大海的水手啊。
{你这骨子里就透着不安分的气息,这次自己偷偷溜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吧?}
总想着不能害了诺兰村啊,你想想人家好歹收留我,亚瑟大叔把他会的都倾囊相授,虽然并不是什么高阶乃至什么网文中的天阶功法,但是人家一番好心,还有韦斯利父子,安娜贝尔太太等等,也许我走了就不会有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了,毕竟随着我欠的系统币越多不幸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嘛,我可不想让这个安宁的村子因为我受到伤害。
所以呀,想着在走之前能帮就帮嘛,我想这些美好的回忆一定会在我往后余生都值得珍惜,想起这些可爱的人的笑脸心里总是暖暖的,我也要继续成为一个浪子啦。
这一天村子周围的亡灵被清扫了一遍,就算剩下几只零星的骷髅村子里的守卫队也能处理,村子前段时间来的少年又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村子请来的战斗牧师们为受伤的村民进行包扎伤口、驱散尸毒等等,又在附近林杰战斗过的地方查看一番,最后丹尼尔·哈灵顿牧师赞叹一声:是个成为骑士的好苗子啊。
当地的修道院对此事调查一番但是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便结束了,将之草草介绍便封进档案留存备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