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听后道:“竟然姑娘如此心急,在下也没有不答应的理,秦发,你回府把金枝的卖身契拿来。”
“是,少爷。”他身后的小厮回应完就朝着一个地方跑去。
“姑娘,不知在下可否去你那一坐。”秦沛对着蓝玉说道。
“没问题,你们跟我来吧。”蓝玉回道。
秦沛一笑,朝后吩咐道:“走。”
一伙人跟着蓝玉她俩往西街走,一路上,秦沛摇着扇子痞痞地说道:“姑娘,爷看你也是个爽快人,今天爷发发善心提醒你一句,那贱*人可不简单,嘴巴滑溜着呢,别掏心的对她,不然有你受的。”
蓝玉听后没太放在心上,随口说道:“我竟然买了她,就会把她训得服服帖帖地,不过在此多谢公子。”
秦沛见她如此,也不在说话,眼睛撇到一直站在她身边不说话的凤缘生,他刚刚就发现这小丫头长得不是一般的水灵,而且一直畏畏缩缩的缩小存在感,觉得挺有意思,就是没有机会搭上话,现在逮着机会,于是小步跑到她身边去:“小姑娘,你们俩是姐妹吗,长得不太像啊,哎,你辫子上的小珍珠成色真好,这种粉色珍珠千金难求啊,你竟然有一二三四......十几颗~”秦沛忍不住小声叫道。
“喂。”蓝玉把凤缘生往身后一拉,“你想干嘛。”语气不太好。
秦沛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冒失,打开扇子镇定的摇了摇。
“我告诉你,她可不是你能碰的,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蓝玉警告道。
“哼~”秦沛轻哼一声,不在说话。
“缘生,我们走。”蓝玉拉着她离秦沛远远的。
等到了金玉楼的时候,店里已经开始准备晚上的事情了,当张老爹听到自己女儿要花两千两买一个除了长相什么都不会的女人的时候,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这个玉儿,做事也太鲁莽了,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老头,你女儿可是明明白白说过要买的,我这人都亲自送来了,你现在想反悔,不是明摆着把本少爷当猴耍嘛。”秦沛不乐意了。
“兄弟们,少爷被欺负了,大家上啊。”他身后的小厮叫到。
眼看着几个小厮分开来,其中一个准备把桌上的茶壶砸掉的时候,张老爹急了:“好好好,别砸,别砸,我这第一天新开张,你们等等,我这就给你拿钱去。”说完哆嗦着往后院走去。
那几个小厮才把手里的几样东西重重的往原位一搁,其中一个嚣张的“哼”了一声。
秦沛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用扇子敲了敲桌子:“这里不是酒楼吗,小二呢,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爷上壶茶,没眼色的东西。”
“哎哎,客观,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拿来。”店里的小二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
凤缘生没兴趣理这些琐事,和蓝玉交代了一下,就回房了。
后来听说晚上的时候张老爹把蓝玉叫到房里做了一个多时辰的思想教育,这就是从此家里又多了一个丫鬟。
这日中午,刚刚过了用餐高峰,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呆呆地看着门口,凤缘生心里深深地失落,以前她出事爹爹他们总是会很快就赶到的,怎么这次这么久了还不来呢,难道是因为她没有了法力,连爹爹娘亲也感应不到了吗,那该怎么办啊,从小到大头一次这么无助。
“小蹄子,看你这回还有什么好说。”王嫂的嗓门出奇的大。
接着是金枝慌乱地声音:“王嫂,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去看一看有没有脏衣服,没其他意思。”
“哼,都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我亲眼看见你进去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拿衣服需要那么久,你一来我就知道不是个好的。”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了过来。
张老爹放下账本叹了口气:“这又是怎么了。”
“老爷,我怀疑这丫头的手脚不干净,刚刚我到后院去解手,亲眼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进了缘生姑娘的房间,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就在门口偷偷地看了看,你猜怎么着....”话说才说到一半。“老爷,我是冤枉的,我只是想进去看看有没有衣服要洗,真的没有其他心思啊!”金枝大声辩解道,神色之间正义凛然,一副王嫂冤枉她的模样。
凤缘生见和她有关,放下了先前的思绪,过去看一看。
只见王嫂用力地往金枝的胳膊上一拧:“死丫头还敢狡辩,这里谁不知道缘生姑娘身上的东西那可都是我们都没有见过的稀罕物,拿一件出去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亲眼看到你站在梳妆台前面动来动去,你不是进去拿衣服的吗,去梳妆台干嘛。”而后转头看着缘生:“缘生姑娘,你赶紧回去检查检查,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我就怕这丫头来了这么久,兴许不是第一次这么动手了,这次被我逮着,兴许还有其他我们没有看见的勾当呢。”
“什么,金枝啊,你老实交代,可否真有此事。”张老爹语气严肃的问道。
“没有没有,老爷,缘生姑娘,奴婢真的只是进去看看有没有脏衣服可以洗的,至于梳妆台,奴婢是看到上面有点灰尘,拿帕子擦了擦啊,奴婢真的没有手脚不干净,老爷明察啊。”
凤缘生想了想:“我的衣服不是昨天就洗了吗,而且都是张大娘洗的啊。”
“对啊对啊,我就说这丫头不对劲儿。”王婶越发有底气。
金枝忙接口道:“不是这样的,奴婢之前不知道缘生小姐的衣服已经洗了,而且奴婢手上的活都做完了,寻思着找点其他什么活做做,缘生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你的东西,不信你可以回去检查一下,奴婢真的没有偷啊。”
“哼,窑子里出来的,要说没有点花花肠子,说出去天皇老子都不信,老爷,我觉得还是把她送走的好,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出事呢!”王婶语气尖锐地说道,针对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凤缘生皱了皱眉,觉得王婶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无论金枝在不好,也不能那么随意的就把她不怎么明亮的过去给明说出来啊,女人都是很看重名节的,谁没事会自愿去那个地方啊,不过,话说回来,不是她也用有色眼光去看金枝,而是总觉得金枝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一样单纯。
“王婶,又怎么了,金枝是怎么招惹你了,你怎么老是找她麻烦啊!”蓝玉从外边走了进来。
“小姐,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真的没有偷东西。”金枝抢先说道。
“死丫头还敢恶人先告状,小姐,真的不是奴婢有意冤枉她,而是奴婢亲眼看见她动了缘生小姐的东西,要不是奴婢抢先抓住了她,指不定现在就得手了呢。”王婶恶狠狠地盯着金枝。
蓝玉听后估疑地盯着金枝,却只看见她一双通红的美目,眼泪在里面转了几圈才艰难得落了下来,金枝属于柔弱型美人,这一哭就越发让人觉得楚楚可怜,她“咚”地一下,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而后爬到了蓝玉的面前,蓝玉吓了一跳,她头一次被人跪,有点诧异紧张。
“小姐,奴婢对天发誓,从未做过偷鸡摸狗的勾当,是,奴婢出身低贱,从小爹娘去世的早,被丧尽天良的亲戚卖到了青楼那个要命的地方,虽然熬到长大,可是奴婢心里苦啊,不瞒老爷小姐,奴婢每天都要洗一次澡,因为奴婢自己都嫌自己脏啊,上天垂怜,让奴婢遇到了小姐这般菩萨心肠的人,把奴婢从火堆里救了出来,奴婢当时就发誓,生生世世为小姐做牛做马,绝无二心,偷东西这种龌龊事奴婢是打死也不会做的啊!小姐,你一定要相信奴婢啊。”
“你这小蹄子花样倒是不少,老爷小姐,你们万万不可相信她啊!”王嫂在一旁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就消停消停吧,这里是大堂,做生意的地方,你们这样客人还敢来吗?”张老爹皱着眉发话。
蓝玉弯腰把金枝扶起来,“你也真是的,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说跪就跪了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苛待了你呢!”
金枝连忙慌张的摇头:“小姐,奴婢从来没有那么想过,老爷和小姐待奴婢恩重如山,怎么会苛待奴婢呢。”
“好了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你怎么老是说一就是二的,我们从来没有当你是下人啊,不要老是那么胆小,这样人人都欺负你了。”
“小姐,你不要被她给蒙蔽了啊~”王嫂在一旁劝道。
蓝玉听后有点不耐烦地说道:“王嫂,你刚刚也说你进去的时候她还没有得手,而且这种事还是要先弄清楚,没有人赃俱获,你怎么就确定她是进去偷东西的呢。”
“小姐,奴婢只是看到梳妆台上积了灰尘,用帕子擦干净而已,哪知道王嫂一进来就说奴婢偷东西,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金枝解释道。
蓝玉看着王嫂:“你看,王嫂,不是我说你,自从金枝来了以后,你对她的不满意大家都看在眼里,金枝虽然出自风尘,可是她来这里是我和我爹同意了的,来了这里你们的身份都是一样的,你就不要在针对她了,偷东西不是小事,没有证据你不要瞎说。”
王嫂听后没在说话,只是眼刀子不断地朝金枝射去,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想不到老娘今天会栽到你手里,这笔账老娘记下了,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老娘还不信治不了你。
缘生看着她们几个在那里一唱一和的,觉得也没她什么事了,反正有用的她都带在身上,房间里的都是一些来了以后买的小玩意,少了也没多大关系。
张老爹见事情都解决了,于是说道:“好了好了,一个个都没事做吗,尽给我找事,都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