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缘生扎在了成品堆里,这些衣服虽然没有天庭做的细致,但款式真不是一般的多啊,而且都好漂亮:“蓝玉,那件好不好看。”
“哪件~”蓝玉从布堆里转出来。
顺着凤缘生指的地方看过去,还没说话,另一个声音就抢先开了口:“姑娘好眼力,这是最新款,现在成衣库里还有五套,颜色各异,姑娘若是喜欢,现在就可以试一试。”伙计跑回来说道。
“真的好漂亮,我也来试一试。”蓝玉惊喜的说道。
“好嘞。”这时一个年轻妇人走了过来。“李夫人,就是这位姑娘,你看看,她的衣服可是说不出的精细啊。”伙计对着她热情的说道。
李夫人一双眼睛对着凤缘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而后盯着个个地方的花纹直瞧。“真是巧夺天工,小妇人还从未见过此等手艺,敢问姑娘这衣服是出自哪位裁缝之手,竟如此精美。”
“额,她很神秘,一般人见不到她的”凤缘生打哈哈。
“哦~既如此,小妇人也不便多问,姑娘的尺寸小妇人已记下,只是小妇人手法粗糙,望姑娘不要怪罪。”妇人很识趣的没有追问。
凤缘生挥了挥手:“没关系的,你做就好了,我照穿。”
“好了,缘生,我们去看衣服吧,走。”蓝玉拉着凤缘生往另一边走去。
“太好了,有蓝色的。”蓝玉欢喜的拿着那套蓝色的衣服,“我先去里面试一试。”说完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那我就这套青色的好了。”凤缘生也拿了一套。
“姑娘这里还有一个试衣间。”伙计眼尖的看到一个客人换衣出来,指着那个试衣间道。
凤缘生走了进去,待换衣出来,觉得穿在身上的衣服给她的感觉不太一样,对她来说料子算不上好,可是重在新奇,蓝玉在铜镜面前照啊照,显然很满意那套衣服,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哇,缘生,我就说嘛,你穿别的颜色也很漂亮。”而后盯着她直瞧:“你的皮肤好好,你吃什么长大的啊~”
“对啊~,小的自认见过很多姑娘,可像姑娘这般的还是头一次见。”长相和气质都这么出挑。
“这姑娘长得真水灵啊。”旁边的一个买衣服的夫人也这么说道。可惜自己一连生了四个儿子,就是生不出女儿,要是有个像这样女儿那该多好啊。
“她这款衣服好漂亮啊,伙计,给我也来一套。”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吩咐着她随行的伙计道。
“哎,姑娘,小的这就给您拿。”那个伙计眉开眼笑。
蓝玉道:“缘生,你的衣服太少了,干脆今天多挑几件吧,我们是女孩子,就应该多打扮打扮。”以前自己做梦都做不到的生活,想不到也会有成真的一天。
凤缘生对此没有多大的意见,于是两人在店里又选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付完钱,吩咐伙计把衣服送回去,两人拉着手逛其他地方去了。
行至挂月楼门口,两人正要进去,想不到只听“啪!”的一声响,而后一个气愤的男子声音响起:“爷好声好气的对你你不要,臭*婊*子,卖都卖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什么东西!”而后对着下人吩咐道:“把她给爷扔到北街花语楼,竟然那么嫌弃爷,那就让她尝尝莽夫的滋味。”
“不要,我不要去,秦沛,你会遭报应的。”女子惊恐的叫道。
叫秦沛的男子听后越发嚣张:“报应,好啊,那就看看我们两个谁先遭报应。”又对下人吩咐道:“跟那个老*鸨说,多给她来几个,让她体会一下得罪本少爷的报应是什么样的。”“是。”下人恭敬地回应。
“不要,走开,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女子惊恐的叫道。
而后只见两个男仆抓着一个不断挣扎地貌美女子走出来,那个女子激动的满眼猩红,嘴里不断叫着救命,手脚并用的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可惜男仆的手劲十分之大,她根本就是做无用功。
看着三人从身边经过,身边的蓝玉突然大喊一声,“慢着!”
凤缘生顿时觉得有个麻烦正慢慢地靠近。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如此目无王法,这个姑娘欠你们多少钱,我替她还。”蓝玉慷慨的说道。
靠,凤缘生心里不禁无数乌鸦飞过,这场景怎么跟她曾经看过的话本子那么像,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
只见从大门内走出一个锦衣华服,虽满脸不逊却难掩俊逸的男子,男子朝她们这边看过来,凤缘生看了一眼后很自觉的低下头缩小存在感,好吧,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神仙,没有了法力,在凡间也只有做孙子才能明哲保身,说她胆小怕事也好,爹爹说过,假如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逞匹夫之勇,看清形势很重要,那个男人光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
“呵~,爷说过的话还从来没有反悔过。”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但是如果是这位小娘子说的话,爷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一张白皙的俊脸慢慢的靠近蓝玉,淡淡的呼吸若有似无的喷洒到她的脸颊。
蓝玉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脸上越发面红耳赤,但还是强作镇定:“这位姑娘欠了你多少钱,我替她还了!”
“可是....本少爷今天心里不爽快,可不是为她还钱就能抚平的。”手上的扇子扫过蓝玉的脖颈,慢慢的靠近她的下巴。
“姑娘救我,姑娘,他要把我卖到青楼,姑娘救我...”那个女子拼命的喊叫。
秦沛听后突然转头:“呸,你这贱*人装什么烈女,本少爷只是送你回家而已。”
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对着这里指指点点的,凤缘生下意识的拉了拉蓝玉,希望她不要多管闲事,她刚刚看那女的的神色不太对,怎么说也活了几万年,多少读出了点猫腻。
蓝玉没有理会凤缘生的暗示,下意识的回了句:“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怎么样啊~”秦沛别有深意的看着蓝玉。
蓝玉没见过太多世面,读不懂秦沛话里的意思:“你开个价吧,多少钱。”
秦沛扑通一笑:“姑娘可真会绕弯子,不过竟然美人出价,本少爷岂有不赏脸的理,那就...这个数吧!”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二十两,好说,我这就给你。”蓝玉说完准备掏钱。
男子听后像是听到笑话般捂着胸口哈哈大笑,他身后的仆役也夸张的笑了起来,只听男子说道:“二十两,姑娘,你是真不懂还是特意耍本少爷呢,二十两。”而后指了指那个女人:“这可是本少爷花了一千二百俩从杏花楼赎出来的,你拿二十两就想买回去,可真会算计啊。”
“一千二百两。”蓝玉听后忍不住瞪大眼,显然没有想到会用这么多钱,他们家前几天买了两个签死契的杂役,只花了十五两银子,还是头一次听说买人需要一千多两的。
那个女子见蓝玉陷入了沉思,连忙叫到:“姑娘,你救救金枝吧,金枝几辈子当牛做马服侍您,花语楼不是人待的地方,金枝只怕进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啊,姑娘你行行好,救救金枝吧!”
蓝玉听后自觉的头疼,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莽撞了,最后决定了般地一咬牙,心想反正缘生给了他们两万两,开了酒楼后还剩下很多,于是说道:“好,那本小姐就花一千两百两,总可以了吧。”此言一出,人群中发出了不少唏嘘的声音,大家都被蓝玉的阔绰惊讶到了,都在议论这是哪家的小姐,竟然出的起那么多钱,一千二百两啊,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在最繁华的街上买一家店铺了。
男子显然也吃了一惊,不过片刻之后冷笑一声:“姑娘会错意了,本少爷要的是两千两。”认为蓝玉是在耍他。
“什么,两千两。”蓝玉差点尖叫:“可是你把她买回来明明只用了一千两百两啊。”
秦沛这回倒是好心的解释道:“爷是花了那么多钱把她买回来,可是这段日子她吃爷的,穿爷的,用的什么都是最好的,本少爷只收你两千两已经是便宜的了,若是换了别人,可就不止这个价了。”
“姑娘救我~”金枝在一边苦苦哀求。
蓝玉纠结的一咬牙:“好~,两千两就两千两吧,不过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我得回家去取。”
“没问题,竟然姑娘如此爽快,我也没有硬霸着不放的理,这样吧,明日中午在悦来楼,你把钱给我,我就把她的卖身契给你,怎么样。”
“好,你说话算话。”蓝玉说道。
“决不食言。”秦沛“啪”地一下打开扇子,随后对着手下吩咐道:“把她给我带回去,姑娘,明日我在把她送来。”
谁知道金枝这时候大喊:“我不回去,小姐,他会打死我的,求你带我走吧!”旁边拉着她的家丁见状对着她的肚子踢了一脚,“闭嘴。”
“啊!”金枝尖锐的一叫。
蓝玉眼中闪过不忍,转头对着秦沛:“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给你五十两,你让我把人带回去,剩下的钱我明天在给你补上。”
秦沛听后看着蓝玉好笑道:“话说的到轻巧,本少爷凭什么相信你把人带回去以后明天还会把钱乖乖送来,到时候没凭没据的,本少爷可不吃哑巴亏。”
“不会的,西街新开的金玉酒楼是我家的,我爹就是那里的老板,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回去,我今天就把钱给你。”
凤缘生听了不禁汗颜一把,蓝玉也太单纯了,随随便便就自爆家门,现在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家的情况了吗,这虽然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可谁知道会不会惹来其他什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