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繁星月。”清越淡淡的说。
这么一来风远长老却是有些惊讶,清越的清冷寡言的性子与他的天才之名一般响亮,这人能让开尊口介绍,想必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凡。
凝眼看去却发现自己竟看不透对方的命运,正以为自己眼花了却见繁星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中一惊,隐隐有些猜测却又觉得不可能,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是彻底打消风远心中的的侥幸。
只见繁星月笑眯眯的道:“风远长老可要小心了,要知道有些东西是看不得的。”
普通的一句话,然而修炼天机术的风远长老却在其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意味。
世人皆知天机术可知晓未来,却不知道修炼天机者乃天道的代言人!
如果她话中的意思真如他所想的话,那么,这个人在天机术上的天赋绝对不输于天机阁的任何一位精英弟子!
看来这世间又要出现第二个如清越,亓向渊这般的天才人物了,三个占据其二,天剑宗的风水真是好得让人嫉妒。
不管心中如何,表面姿态总是要做好的,“‘天机境’之行,小友可有兴趣?”
清越亦侧身看向繁星月,这些日子因为心中的别扭一直未曾好好与她说话,现今居然要借别人的口来知晓她想法。
“这种好事我便不与他们争了。”繁星月仍旧笑着回答。
风远心中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惋惜还是庆幸!
言语间已经进入天机阁大殿,在风远长老的引领下走到天剑宗的位子,作为清越的徒弟繁星月理所当然的站在他后侧。
其它宗门的代表还未出现,除了天机阁的高层人员只有清越师徒,大殿中央上空漂浮一块菱形水晶石,其上所展示出的画面让人疑惑。
“从各派弟子进入天机阁范围的那一刻‘天机境’便已经开启,这是‘天机境’的第一重考验‘缘’,有缘者可进入真正的‘天机境’。”为师徒两人讲解的是上方的天机阁阁主。
不知是不是天机阁特有的风气,在座的几位高层人员皆是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模样。
“缘”一字说得玄妙,其实就是看你能不能进入“天机境”的大门。
而这第一层考验真是符合天机阁的神棍作风!
第一层考验便刷去不少人,如此看来,最后进入中心的不过寥寥无几,同时也是各个势力未来的脊柱,一个邀请函便找出各势力的顶梁柱,天机阁这一盘棋下的可真好。
其它宗门势力的代表也逐一出现,让人惊讶的是魔域居然是亓向渊亲自出席,不过,想到他的转世恋人便也理解,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亦可以理解。
从亓向渊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对此亓向渊视而不见,走到清越面前看着繁星月,“小丫头,好久不见!”妖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勾人心弦,不过在场的皆是修为高深之人。
“不久,八年而已。”繁星月面无表情的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再次见面亓向渊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听到繁星月的回答亓向渊有些无趣,“当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许久未见暮雪……神女。”最后两个字用的是传音,“她可还好?”
亓向渊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速度很快,却仍旧被她所捕捉,“看来,阁下运气比我想象中要好,就是不知道这运气能否福泽身边之人。”
“眼力不错,竟是被你看出来了。”亓向渊并没有回答繁星月的话。
“过奖,听说大门已经关闭,你可想到回去的办法?”繁星月明智的改变话题。
“你有办法?”魔界大门关闭的那一刻起作为魔界至尊亓向渊便感受到了,只是,那时并没有恢复记忆,现在恢复记忆却未曾重归魔界恢复修为,当真麻烦!
“时机一到自会见晓。”繁星月打了个哑谜。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时机。只是,莫要让我等太久,毕竟,那边也快撑不住了吧?”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清越,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
沉浸在自己思维的清越并没有注意这一眼,对别人来说两人不知所云的话清越却是隐隐有些明白,那个星月曾经提起过的神界,按照他们所说,星月要离开了,他不怕她的离开,只怕等他追去的时候她已离开原地。
清越心中的惶恐不为人所知,繁星月却是为他的情况感到发愁,亓向渊已经觉醒魔尊的记忆,师尊为何毫无征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有了各大势力的护法,此次“天机境”极为顺利,至今为止也没有人捣乱,各大势力代表已坐在天机阁大殿连续一年了,而进入“天机阁”的弟子迟迟未曾出来,只能从大殿的水晶石上知晓他们的消息。
清越的记忆还未曾恢复,神界却已经等不及了。
繁星月伏在清越耳边道:“师尊,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清越知道,繁星月要离开了,他却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因为那个神界可能正在承受某种劫难。
清越率先离开大殿,繁星月紧随而上。
两人一前一后,没有任何交谈,却莫名的和谐。
“你要离开了?”最后还是清越打破这样的沉默。
“嗯。”对于清越会知道繁星月没有丝毫意外,她的师尊向来很聪明。
“你就没什么想说得吗?”清越忽然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繁星月,眼里的认真让人心惊,“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所以,不要再想着逃避,离开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繁星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继续逃避吗?可是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容许她继续逃避下去。
繁星月想勾出一个笑容,可是竟做不到,“如果,恢复记忆之后师尊还是这样的想法的话,我不会再逃避。”
清越皱眉,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你这等于什么也没说。”
“没有那些记忆的师尊并不完整,所作出的决定亦是如此。”繁星月说。
“必须飞升以后才会想起吗?”清越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