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眉眼间柔和的不可思议,可是一想到议事殿的那群家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于是,心情颇好的几人瞬间被满身寒气的大师兄吓住了,一个个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清越淡定自若的坐在掌门左手的位置,繁星月在他的示意下站在后右侧。
“什么事?”清冷的声音响起,原本僵硬的场面有了些许松动。
掌门在几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把在众人手中轮了几回的东西递给清越,清越只看了一眼便递给身后的繁星月。
那是来自天机阁的邀请函,外面是天机阁的标志八卦盘,里面写的是一些公式化语言,邀请目的和邀请的各方势力,其中最重要的是“天机境”这三个字。
“天机境”在修仙界上层社会中是很出名的,同时也是极少被人知晓的,除了那些传承久远的宗门家族根本没人知晓天机境的作用。
窥探天机之人向来是短命的存在,更别提以天机术著名的天机阁,而在修仙界的无数劫难中它又是如何传承至今的呢?
听说,天机阁是它的创始人为自己的后辈留下的一线生机。
天机阁的创始人是第一个飞升成功的修炼天机术之人。
听说,他飞升之时借用天光开辟一处空间,也就是之后的“天机境。”
每当天地大劫来临之时天机阁便会给予众人占卜出的天机,之后,便会藏身其中直至劫难结束。
经过多年的积累谁也不知道“天机境”究竟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只知道不知从哪一代开始“天机境”已经成为天机阁精英弟子的历练之地,从“天机境”安全回来的人不少,但是最终会飞升的却是寥寥无几。
传说,天机阁的创始人在里面留下了打破天机术修行者短命的秘密。
后来,又有人猜测“天机境”是否对其它修士亦有异曲同工的作用,这个言论在当时掀起不小的风浪,当然,最后不了了之罢了。
不过,现今天机阁这一手却是彻底证实了当年的那个无稽之言。
“天机阁这是什么意思?”向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天河首座率先打破这诡异的场面。
羽青首座看了他一眼颇有些羡慕的意味,这情绪来的诡异恕繁星月无法理解。
“天机阁此次行事不同以往,却也侧面说明了此次浩劫恐怕不容易。”不容易,却是扶疏首座的委婉之语了,在场之人对此次浩劫做了最坏的打算。
“难得没有躲在乌龟壳里,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是形象的比喻,众人心里赞同却碍着有晚辈在场不好表示的太明显。
白齐掌门更是发出呵斥:“羽青,说话注意点,师侄还在这里。”经过上次繁星月与魔魂的战斗让掌门越发看重她。
繁星月抽抽嘴角,掌门您的意思是说我不在的时候可以说吗?
白齐掌门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言外之音,“你们认为到底该不该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天河首座。
“天予不取,恐追其究。”明月首座。
“此次浩劫乃天下大事,天机阁愿与吾等共进退,吾心甚慰!”扶疏首座。
“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放过?”羽青首座。
最后所有人看向清越,立马移开齐齐看向掌门,掌门一语定音,“发令下去,所有弟子即刻结伴前往天机阁,时限半年!”
旁观的繁星月发誓,他们绝对在心里欢呼,眼睛里冒出来的光快把人闪瞎了。
“谁带队?”白齐掌门神来一笔不出意外的看到几人僵硬的脸色。
眼看会议即将陷入新的一轮沉默,“我去。”
众人:“???”
清越不再多说直接离开,繁星月紧随其后,还能听到掌门说:“此次天机阁之行便由清越首座带队,各自回去吧。”虽然有些马后炮的嫌疑,但是,这次会议经过一些坎坷之后终于圆满结束。
“星月。”清越喊道。
“嗯?”繁星月疑惑的回应。
“星月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清越没有回头,所以繁星月看不到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感情,但是,她可以想象到,就像在外游历之时清越为她撩起鬓发的那一瞬温柔。
繁星月一直都知道转世后的师尊对自己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男女之情。
所以,她一直当作未曾发现。
即便,她也很喜欢师尊。
但是,她更加清楚的记得现在的师尊并不完整,当他恢复往日的记忆,恢复往日的崇高地位,当他回到属于他的云端之时,拥有着那样心境的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自己吗?
所以,“师尊,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哦!我知道了!师尊是舍不得我将来嫁人!”就当做没听懂吧。
清越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又很快恢复如初,声音带着干涩,“确实……舍不得星月……。”最后那几个字终究无法说出口。
一阵酸意涌上,繁星月赶紧低下头,唯恐被发现眼里的水汽。
之后的日子的照常过,玩乐,做任务,玩乐……如此循环,师徒相处颇为和谐,似乎之前的暧昧只是一场梦幻。
不过,即使幻梦也会在心中留下看不见的涟漪。
半年将至,清越交代好执法堂事物便与繁星月一起前往天机阁。
两人皆不是低阶修士,很快便到了天机阁范围之内,直接前往天机阁。
天机阁的入口是一个古朴的石门,繁星月在清越的示意下用灵力将邀请函贴在石门上,涟漪以邀请函为中心一圈圈散开,一层透明光膜清晰的显示出来,邀请函回到手中,跟随清越穿过光膜。
“没想到竟是清越道友亲自来此,有失远迎!”一白发苍苍,身着白色道服的老人缓缓而来,一副仙风道骨看透红尘的模样。
清越没有接话,只是点点头。
老人也晓得清越的性格没有在意,反倒自我介绍起来,“在下天机阁大长老风远,清越道友的大名我也知道了,不知这为小友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