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你这锦囊从何而来?”方菲燕拿起锦囊,语气略微激动。
“我在长老房间找到的。”上官景怀咬了口包子,头也不抬,“那位长老名为冰诺,不见其貌,不过她的手却是极好看的。”
方菲燕打开锦囊,里面只有一束头发。
“基本可以确定她是霜雪了。”方菲燕转头看向赤连,“但是,这些年里,她没有半点讯息,其中必然另有隐情。不可打草惊蛇。”
“嗯。”赤连也是喜上眉梢,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像把这个消息告诉朔零了。
但是上官景怀却把人喊住了,“你们是不是去找我爹娘了,他们最近如何?”
语气直接,还带着一丝担忧。
赤连顿了顿,问道:“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上官景怀放下啃了一半包子,神色微微凝重,“嗯,我半个月前回家过一趟,发现他们神色有异常。
而三日之前,我爹爹还传信给我,让我要保重身体。所以,我怀疑他们是遇上麻烦了。”
赤连看他这个样子,倒也不怕他承受不住了,“你爹娘不知所踪,但是你家里的那些下人,几乎丧命。”
这句话一出,上官景怀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摔下去。
“你说什么?”
“你家,被灭门了,在我哥哥赶到之前,便已经遭遇了血洗。所以,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倒不是赤连想凑热闹。
只是自家哥哥只认上官流音这个媳妇,而现在上官家的事情,同样的也和他有了那么一点关系,导致他不得不重视。
上官景怀沉默不语,倒是方菲燕又说话了,“阿连,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想来你也不会参加武林大会,不如跟我一起去查一查其他门派吧。”
门口传来一声细响,原来是上官流音。
她已经醒了,知道上官景怀也在这里,便坚持要来看看。
她以为自己的情蛊之所以会除去,是因为上官景怀的帮助。
看她的模样,应该刚来,而跟在她身后的朔零也是神色如常。
“哥哥,谢谢你。”
上官景怀的脸色不算好看,听到上官流音如此诚恳的道谢,他的脸反而红了,咳嗽了一声,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诚然,他与上官流音更准确来讲,是真的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父亲亲口告诉他的。
当年,父亲毫不犹豫的把上官流音送走,便已经可以看出端倪。
至于上官流音的亲生父母是何人,他其实并不清楚。
同样的,他对这个“妹妹”也是极其不好的,平时几乎没有交流。
上官流音坐下,因为太多天没有吃东西,她的胃早已经空空荡荡。
“哥哥,家里最近如何?”
上官流音想着哥哥救了自己,心里自然是暖暖的,就想着找些话题聊。
不料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上官流音看出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身后的朔零坐到她到身旁,代替上官景怀回答:“你爹娘应当没事,而你家的其他人,却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