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在定远城救治伤员,一连几日不食不寐,这日,却见远处鹊晴自远处飞来,身上好像还托着钊郅。
她无可奈何的揉了揉眼睛,无奈的摇头,“许是太累了,竟出现幻觉了。”
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眼前竟出现了一只手,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黎,你果然没有离开,该走了。”
一时间,众妖下跪,大喊:“拜见要玩!妖王恭安!”
苏黎痴痴的看着同族剩余的亲信,钊郅轻轻拉着苏黎的手,“阿黎,走吧。”
“可是这里……”
“这里无需你操心,我自安排人即可。”
说罢,一行白鹭行成一朵云状,讲二人带回了帝都王宫。
王宫金碧辉煌,豪华之况堪比妖王殿,众人仰望之下,钊郅拉着苏黎缓缓走向王座,钊郅坐下一把将她拉入怀里,“从此以后,这里就也是属于你的。”
苏黎惶惶起身,不着一丝高兴痕迹,冷着脸转身问雀晴,“我的妖灵可还在你那里?”
雀晴恭敬上前,”主子的妖灵先前是赠予陛下的,臣是没有保管权的。”她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钊郅,仿佛要掏空了他看看清楚他那张虚伪的面孔之下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雀晴的异样苏黎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如今的只需要妖灵,其他什么都已与她无关,她自以为只要今日妖灵能够回来,妖族复兴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她看着王座上的钊郅字字清晰地伸出手道:“妖灵在你手上已经够久了,如今是该还我了。”
钊郅忽然裂开嘴强笑,招手让堂下的臣子离开,空荡大殿之内只剩下雀晴苏黎和他,他踱步走向大殿中央,“阿黎,你来此地想必路途中有诸多艰险,路途劳累,你先下去休息,改日我便将妖灵完璧归赵。”
不等苏黎反应,一行小妖走上前来,苏黎本想施法,可又不忍伤害同族,只好作罢,想着来日方长,便收手被簇拥着回了寝宫,雀晴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钊郅发抖。
“雀晴啊,早就和你说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就算我应允你早早将她接回来又如何,早早臣服于我,自有好处在你府上等你,可你若再挑战我的底线,即使你当初帮我登上王位,我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恩将仇报!”他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屑道。
雀晴双眼赤红,表情狰狞,忍不住怒吼,“钊郅!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迟早下地狱不得好死!”
钊郅将衣襟上的灰尘掸去,任她怎么诅咒,他都不在意,此时天下都是自己的了,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阻止他的他必将让他不得善终。他下令将雀晴软禁,而苏黎也被他囚禁在王宫的清甘宫。
事情已经出乎了苏黎的意料,太过明显的是这个钊郅的野心早已经藏不住了,相比之前在北阴更加的可怕,当初把妖灵给他,只是觉得暂时他想要的只是王位,暂且给他罢了,还能给自己留下活的机会,可是人性就是那么难以预测,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当务之急,她需要躲开守卫去找雀晴商量对策,可门口的侍卫均是妖族之人,且已被妖灵控制,实在两难。
正在思考间,寝宫大门忽然打开,只瞧是钊郅走进,苏黎懒得看他,转身欲进房间休息,却被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好阿黎,怎么,见到我不开心?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他仅仅一拽,苏黎一头跌在他怀里,想挣脱开,却被他紧紧搂住,她瞪大着双眼,“你到底想说什么,妖灵也在你手上,我此时也没有灵力,威胁不了你什么,你自快快活活的做你的人妖共主。”
“哎——你如何这般说,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妻啊。”他挑眉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瘦小的身影。
苏黎迷惑,不是只有拜过堂的才算是夫妻吗,自己和这小人何时拜过堂。“什么妻?未拜过堂算什么妻,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快放开我!”
钊郅仰头刻意皱着眉头做出沉思的样子,“嘶。。。。可我们是有夫妻之实得-的啊,即使没有拜堂,你也注定是我的妻子了。”
“呸!什么夫妻之实,我与你什么都没有,快放开我,滚远一点,见着你着实让我恶心!”
不想钊郅不怒反笑,“好!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便与你行了夫妻之事,明日我与你共享这九州大地的供奉!”苏黎听言,心中突感惶恐,钊郅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走进卧房,任苏黎拳打脚踢口出恶骂,也未曾停留半刻。
苏黎不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重塑真身的事,时机尚未成熟,妖灵此刻还不知去处,她不能轻易暴露,可是单凭自己薄弱的力量,竟阻止不了钊郅毫分,任他粗鲁的撕去自己的衣衫,赤裸的躺在他面前,强烈的羞耻心使她不愿睁开眼睛看一眼面前这个男人。
次日,太阳还未升起,钊郅微微睁眼,看见苏黎坐在床的角落,失神的看着红木制的门。
钊郅模糊地用手胡乱的擦了擦眼角,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怎么醒了?”他起身,将苏黎拽回被窝,双手环抱住苏黎,“就这样再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声音渐渐低迷,他再次沉睡过去。
而苏黎,强忍着身体的痛楚,欲哭无泪,她心中更加想着的是怎样和雀晴联合手刃这个该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