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师父了,所以不能拜师了。”
“那可真是遗憾呢。”张子切觉得叶箐如的武功似乎很眼熟。“你师父方便告诉我是谁吗?我感觉你的武功似乎和我的功法相互补。”
叶箐如摸着下巴想了一下,“不方便告诉。我师父跟我说,我学的太晚了,现在学是肯定学不会的。所以他教了我一种较为霸道的功法,能比较快速的学成,但是也有副作用。”
张子切一脸关切的看着叶箐如,“副作用是什么?”
叶箐如小心观察着张子切脸上的关切之情是真是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嗯?这个副作用比较不好说出口吗?那就不……”
“掉头发。”
“什么?”
“副作用,掉头发。”
张子切第一次这样怀疑自己的耳朵,又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叶箐如的头发。张子切呆了,“我的耳朵和眼睛好像出问题了?”
叶箐如诡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问题。我只是说掉头发,又不是说会秃头。”
“你这些头发该不会都是假的吧?!”
“!!!你说什么呢?真的头发!不信你摸一下!”因为掉发,叶箐如可宝贝她的头发了。
张子切摸了摸叶箐如的脑袋,的确是真的头发,就是比正常人的头发稀少了一些。平时扎着头发倒是看不出来。
“有必要连发尾也确认是否是真头发嘛?”叶箐如疑惑不解。
张子切自觉失礼,连忙松开发尾。
“咳,虽然头发是少了一点,但是扎着头发也看不出来。而且你的头发像丝绸,挺好摸的。”张子切说着说着就像叶箐如不信一样,反复点点头,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说辞。
“没事,掉头发只是暂时的,等我练到了和我师父的武功一样的时候,头发就能长回来了。就是距离得还有点远。”叶箐如似乎想起了刚刚张子切说功法互补这件事,“我们的功法互补?”
“是的,你的武功霸道得很,而我的武功是要一点一点识破敌人的破绽,然后逐个击破他的弱点。”张子切怕叶箐如听不懂,又解释,“你的武功适合速战速决,而我的适合持久战,慢慢消耗敌人的体力和耐心。”
“噢,听明白了。”
张子切再一次试探叶箐如,“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参加武林大会?”
“好。”这一次,他试探成功了,有理由和叶箐如一路同行了。
——
回到客栈的叶箐如,在梳理今天的事情,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漏了。
“他师父说他武功不行……这句话到底是在骗我还是真的呢?”装高手是装不出来的,但是要装作武功低,却是可以装出来的。张子切刚刚在比试的时候,到底是否是在藏拙?
叶箐如没有头绪,如果张子切刚刚没有藏拙……那么那天杀了叶箐心的就不会是张子切。叶箐如清晰的记得那个张子切的武功招式,绝对比现在就在对门的张子切要高强得多。
但是如果张子切藏拙了…………
“呵,我到底在想什么?除非张子切有双胞胎兄弟,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个人和张子切长得一模一样。”
对门里的张子切听着暗卫收集的情报。
“叶箐如,女,今年18。父母暂时查不到,她两年前拜了长琼派的长老魏云乔为师。”
张子切给自己和暗卫都倒了一杯茶,“难怪这个功法看着眼熟。”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来参加武林大会?她之前说是为了拔得头筹获得长琼派的法宝。”张子切手轻轻敲了敲茶杯,“这长琼派有什么法宝是他师父魏云乔拿不到的吗?”
“的确可疑,需要我再查清楚一些吗?”暗卫站在一旁等着张子切下达命令。
“不用了,知道这些足够了。”张子切叫暗卫喝了些茶水,就让他走了。
“去参加武林大会?那不就是和送她回家一个意思吗?她接近我或许是因为她被武功比她厉害的人追杀,想找个顺路的送她回去?”
“不对,这只能说明她不是故意接近我。她在母亲死亡的那天,出现在府门口绝不会是巧合。”
——
一大早就起来的两人赶着路去武林大会的举办地了。根据他们现在的脚程来算,到达武林大会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