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后,这可能是每一个女子的终极愿望。然而她不行,根据力量能量的协和论,配合上多元宇宙的说法。
一个人或者某件东西,之所以能脱离原本所在空间到达另一个空间。
这中间一定是有原因的。穿越可不会像小说里那样,栽个跟头就穿越了?
这里面要有好多不被理解的因素,综合起来才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物质之所以会穿越空间或者是时间。
那就是因为一个空间某种物质太多,而另一个空间这种物质极度缺乏。在两个空间交错的时候就会产生物质的平衡缺失现象。
某种物质超级多的空间,就有那么一点点点的可能有物质跌落过去。这就是物质穿越。
而活体穿越也只存在于那些离奇的虚拟故事中。虽然说是虚拟的故事。但是这些无一例外的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穿越者都是有重大责任的。她要改变新世界中的某件事务关键进展环节。
那么多虚拟故事无一例外的都是同种因素,这就是值得思考的地方了。
虽然说唐诃修儿以前不信神,认为世界上不会有神这种东西。那都是杜撰出来用于娱乐的。
但是现在呢?她就处在一个神仙满天飞的地方。还能说她不信世界上有神吗?她自己不也走在成神的路上吗?
这里这么多能修炼的人。为什么偏偏她过来就各种好运加身?
别人辛苦修炼想要进步一点点都难。凭什么她就可以如此简单的突飞猛进?
很显然,这世界上真的有掌控者。是他把自己给弄过来的。可能有什么他不方便直接插手的事。要嫁以自己的手来完成。
很有可能这件事还需要她的某种特长。也就是说她之所以能穿越不死,不是撞大运过来的。有极大可能是什么力量选中了她,然后把她特意拉过来或者是丢过来的。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不过是某种力量的一个工具。她是带有特殊使命的。
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让她去安稳的做什么王妃或者是皇后?唐诃家虽然弱小,但根据自己这段时间的所知,还算安稳。
自己一到就事非不断,这摆明了就是不让自己安生的意思。
老树精,白靳,蒲玲劲松,还有毕方鸟。这一切都在向着自己靠拢。最明显的体现就是机缘的赋予。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发酵般的快速成长。绝对不是为了什么情情爱爱。飞机上几百人都死了,凭什么就自己这么好运?
唐诃修儿坚信一点。那就是,无论在什么世界,什么空间,什么时代。只要有人给你好处,那么就一定是有目的的。
如果给了你诸多好处,你烂泥扶不上墙的话,那结果一定会很惨。
她现在的情况就是强行给予,拿了好处就要给人家办事。所以她认为白靳要比蒲玲劲松适合自己。
最好的的证明就是白靳发现了这个世界或者是时代出了问题。正在想办法解决。很有可能最终解决问题的关键在自己身上。
蒲玲劲松可能只是一个过客。又或者是在某个时刻必须需要的一个关键人物。用一下可以,但绝对不能被他给带偏了。
所以,综合来说就是她有做皇后的机会,但是没那个命。
但是还不能直接掐断这根线。因为这根线既然出现了,那么就应该有一定的用处。
事情难办就难办在这里了,既不能拒绝又不能同意。那么蒲玲劲松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呢?
她照过镜子,也和唐诃萱等几个妹妹对比过。虽然说确实比以前好看了些。
但也绝对没有达到人见人爱的那种程度。她甚至以为唐诃倩应该才是她们中间最可爱的那一个。
可是为什么偏偏这几个男人都认准了自己了呢?这是不是对自己适不适合培养的入门考试!
“那么考官是谁?”
唐诃修儿仰望星空思绪缠+绵。蒲玲劲松就那么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
他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有个性也最坚强的女人。
同样的,也是最适合自己也是最适合做皇后的人。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比这个人更合适了。她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揽入怀中。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用来形容现在蒲玲劲松和唐诃修儿最合适不过了。唐诃修儿神游天外。整个思想都处在玄幻世界里。
蒲玲劲松则是认为唐诃修儿正在感受他们相处的美好。在某些时候无声胜有声不是吗?
所以,蒲玲劲松也很享受这种美好。她认为自己已经开始走进唐诃修儿的生活里了。起码她不再说他们不合适什么的了不是吗?
结果,月色西沉。唐诃修儿居然传起来轻微的鼾声。蒲玲劲松才从自我陶醉中清醒过来。
自嘲的摇头笑了笑,拿出一条棉被给她盖上。又把一枚储物戒指轻轻的套在唐诃修儿手指上,缓缓起身走上了山坡。
这个储物戒指是那个筑基修者的。
营地外围的山林里妖兽活动痕迹影影绰绰。
真是不简单,能想到这种办法!蒲玲劲松回头看看那棉被下的痕迹自语道。
第二天唐诃修儿醒来发现了身上的棉被,知道是谁给自己的。
站起身来四外看了看。山坡下唐诃家人正在做饭。山坡顶上一道身影正在那里盘膝打坐。
唐诃修儿抬手拨了一下头发,发现了手上多出来的那个储物戒指。苦涩的笑了笑。
‘有这么个大人物守在这里,那些妖兽恐怕都要避而远之了吧?’
“醒了?”蒲玲劲松张开双眼静静的问道。
“真是不好意思,昨晚原本是要陪你的,没想到居然给睡着了。”唐诃修儿说着开始整理头发。
把已经变形的发髻散落开来。用梳子捋顺重新扎成了马尾辫。在这个地方她可没那心情花上一刻钟去编织头发。
看着唐诃修儿的这种发型。蒲玲劲松的眼神儿闪了闪,真是个随意的女人。如果在感情上也这么随意那就好了。
“没事儿,我昨天发了传讯符,唐诃家人今天应该可以寻过来。”蒲玲劲松说道。
“是吗?那就谢谢了?”唐诃修儿坐在蒲玲劲松身边,将手肘放在膝盖上。
“你在和我客气吗?”蒲玲劲松问道。
“我有客气吗?你救了我们,我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
“不过你是皇子,要什么有什么,我门这样的穷人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的。”
唐诃修儿解释着,眼神儿却看着下面的唐诃家人。
“修儿,唐诃家其实并不适合你,要不你跟我会皇都吧?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环境修炼的。”蒲玲劲松动了动伸开腿和唐诃修儿一样的姿势做好说道。
唐诃修儿回头看了看他。
“蒲玲劲松,你真的认为我这个人适合做皇后?”
“当然,我不会看错的。”蒲玲劲松答道。
“为什么?”唐诃修儿移开眼睛问道。
“因为你和很多女子都不一样,很适合做皇后。”蒲玲劲松看着唐诃修儿的面庞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