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吃饭了。”唐诃倩过来叫醒唐诃修儿。
蒋珊儿很是无语的看着她。这是在疗伤?分明就是在睡觉好不好?
“哦!疗伤居然疗的睡着了。真是难为人啊!”唐诃修儿起身搪塞道。
“你几层?居然迎接了那筑基修士一下这么快就好了?”蒋珊儿走在身侧奇怪的问道。
“九层,之前我出来找东西,遇到一个大家伙,也打到了猎物,没想到遇到了贺言家族两个蓝级。”
“当时他们住的地方离咱们太近。如果我回去晚上走不了,白天一出现就会被发现。”
“所以我就……。”
唐诃修儿吃着肉和大家讲解了一下自己经过,最后才说到了毕方鸟。
因为毕方鸟已经在啄她了。大家都在吃肉,不说明白它也不好出来。
让毕方鸟出来后所有人都很好奇。就连蒲玲劲松都凑过来看。
比方鸟倒是不管不顾的自顾自的吃肉,根本就没有理会大家的意思。
“那晚我们听到那边很乱就出来看。等我们上到山顶就看见一道遁光在轰击山林。还有瞬移符的光。”
“当时我们就猜到是大姐你。可是那时候满山的妖兽都在乱跑。还有那巨大蜥蜴兽也正在发疯,我们也不敢下来。”
“当时我们想大姐你有那么多瞬移符,逃走应该没问题。再说了那种情况下就算我们出来也什么都做不了。”
“还把自己白白的送入妖兽的口中。根据大姐你的嘱咐。我们就没出来。”
“直到第三天那些妖兽才安静了。那头大蜥蜴手也离开了,我们才顺着方向出来找你。”
“由于前几次规定的时间短,到时间不回去担心他们几个乱走。我们也不知道你回去了没有。”
“所以都半途而废了。这一次我们说的是半个月之内回去,没想到遇上了三个人追杀。”
“要不是大姐你及时出现,我们这些人恐怕一个都活不了了。”二龙解释道。
“也难为你们了,其实这十几天我也一直想办法来着。这不才刚一出来就遇到你们了吗?”唐诃修儿解释道。
“十几天?”众人相互看看。“大姐你说是几天?这都两个多月了好不好?”唐诃倩咋呼到。
“两个多月?不会吧?我记得明明只有十几天来着?难道说我曾经晕倒过?”唐诃修儿用手指勾勾鬓角不是很确定的问道。
“就是两个月了,今天是两个月零三天。”唐诃倩伸着手指说道。
“这么奇怪?”唐诃修儿偷偷瞥了一眼毕方鸟。
毕方鸟根本就没听见一样的自顾自吃肉。
“可能是那下面的天数不好算,我算混了。”唐诃修儿只能这么说了。也许她把阴天当成晚上了吧?
见众人停住了话题,蒲玲劲松指了指毕方鸟。
“修儿,这毕方鸟应该只是只雏鸟。现在还小还没什么,不过这鸟喜欢放火。可不是什么好鸟。”
“你一个木属性带着一只喜欢放火的鸟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看你还是尽早把它赶走比较好。”
“你认识毕方鸟?”唐诃修儿好奇的看看毕方鸟问道。
毕方鸟翻翻眼皮,继续吃肉。
“毕方鸟可是凶鸟。它属于一种禽类妖兽。天下的鸟只有这个毕方鸟生有一足。但凡它出现的地方一定着火。”
“现在它还小可能你会觉得挺好。但是等它长大了那可不得了。毕方鸟那火可不是一般的火,几乎没有烧不掉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拐走这只雏鸟的。但是如果被它娘或者是爹知道。一定饶不了你。所以呀你还是赶紧把它赶走比较好。”
蒲玲劲松算是直接把毕方鸟的身份给说清楚了,还好心的提醒。
“这么说毕方鸟很少出现了是吧?”唐诃修儿问道。
“这倒是,一般人都不一定认识。”蒲玲劲松应道。
“你见过吗?”唐诃修儿看看毕方鸟问道:这家伙要是雏鸟才怪了。
“没有,这鸟几乎不怎么在人族居住地出现。不过它一出现指定没好事。你还是赶紧扔了吧。”蒲玲劲松不懈的劝说着。
开玩笑呢么不是!她是要把唐诃修儿弄成王妃的。身边有一只凶鸟算怎么回事?一个不高兴还不皇宫给烧成灰呀!
吃完饭大家都回自己的帐篷里去了。毕竟今天他们死了四个朝夕相处的兄弟,心情都不怎么好。
如果不是唐诃修儿突然出现让他们重新对前途有了希望,说不定这些人就要就此消沉下去了。
唐诃修儿的成长过程可以说这些人都是亲眼见证过来的。从一开始的大胆设计穿山甲,到今天一个人抗杀两大筑基修士。
这对这些人的心里是有巨大震撼的。况且刚刚唐诃修儿拿出来的可是一只五阶的妖兽尸体。
虽然说那不是她杀死的,但是能在那巨大的蜥蜴兽嘴里把猎物给抢过来,那也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伟大壮举。
据说还坑死了一个贺言家族的黄级大修者。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看见,也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也都知道,就唐诃修儿的性格而言,是不大可能编造出这么一个故事来的。
毕竟她们可是亲眼见证了她抗杀两个筑基修者的全过程。加上蒲玲劲松又寻了过来。
危机已经过去的安全感,也大大抵消了失去兄弟的伤痛感。
不过要说欢呼庆祝那还是做不到的。因为四个兄弟的尸体,这时候正躺在他们的储物法器里。
所以大家吃完饭和蒲玲劲松打了招呼,就各自毁帐篷里去了。
开始缅怀自己死亡的兄弟,幻想他们如果能在坚持一会儿的话。现在就可以和他们一起欢呼了。
帐篷外面也就只剩下了唐诃修儿和蒲玲劲松,两个人坐在夜风下赏月了。
蒲玲劲松不告辞,唐诃修儿也不好说自己是要去睡觉。毕竟今天是人家救了他们这么多人。
虽然说她知道蒲玲劲松的动机是什么。但是如今她也不好直接了当的说什么了。
不论怎么说人家那也是皇子,当今王爷。她一个偏远地带的小家族女儿,能被一位王爷青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太不给面子的话,一个不好会给唐诃家引来天大的祸事都不一定。历史上因爱生恨的例子并不少,她可不想成为一个祸水。
以前看电影电视的时候,当看到什么一笑倾人城在笑倾人国的说法的时候,她都觉得十分的荒谬。
一个在长得好又能好到哪里去?说到底还不就是那几个零件排列位置和体积的区别吗?
现在她亲身经历到了,似乎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好像美与丑之间的区别并不在相貌和体态上。
应该是合适的样貌和体态,搭配好了合适的性格才能把美给完全体现出来。
只要样貌和性格气质搭配和+谐了,那才是最美的吧?就好比面对白靳的时候。
虽然说她从来就没见到过面具男的真面目。但是她就是感觉到那张面具之后脸,一定超级好看。
其实身边的蒲玲劲松也很符合她的标准。他们之间的区别应该只是所走的路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