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样就最好了。”唐诃修儿跟真的一样期待的问道。
“放心,那老人家既然专门找上你,一定是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他是不会放手不管的。”蒋珊儿颇有夫唱妇随的意味说道。
唐诃夫人白了唐诃修儿一眼没有说话。
唐诃修儿也是一个激灵,这有可能暴露自己是木灵体的。
“其实你也挺合适的。那老头只是想找一个阳气比较足的女子而已。那天你是没上街,要不然也轮不到我。”唐诃修儿解释道。
“大姐,你是说那老前辈是想找母老虎一类的女子?”唐诃枫很不识时务的插了一句。
“你说什么呢?”还没等唐诃修儿有些所反映。蒋珊儿就炸毛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唐诃亮不娶她的症结所在。
这小子居然这时候说她是母老虎?这不是在提醒唐诃亮别被迷惑了么?
“珊儿嫂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而已。”唐诃枫逃开解释道。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蒋珊儿似乎很是淑女的责怪道。
“不敢了,下一次我一定找一个更贴切的词语说。”唐诃枫赶紧道歉。
一下午就在说笑中度过。晚上大家又在一起吃了炖肉。这才各自离去。
唐诃修儿再一次开始了自己的从冲穴长征之路。不过好像这冲穴每天只能冲破三个,第四个无论如何也冲不开。
按照这种速度的话,这一百零八个穴位她至少得一个半月才能完全打通。
不过想想其实也不算慢。白天除了练习枪法之外就是捡稻穗,直到第五天才全部弄完。
那头野猪的肉被唐诃夫人卖掉了一半,用盐腌起来一半。也不能天天吃肉不是。
二亩田地也不让种了,唐诃武德派人过来丈量。说要在那里给建一座小楼,算是她和唐诃夫人的居所。
唐诃夫人闲不住,每天拿着铁锹去平整另一块地。唐诃修儿除了偶尔出去打猎之外就是全职修炼。
白天积攒灵气,晚上冲穴。空地上开始运来各种材料。一堆堆的堆在那里。唐诃武德还给安排了两个下人过来。
是一对夫妻,白天除了做饭打扫就是跟着唐诃夫人平整土地。
唐诃修儿偶尔出去唐诃家狩猎场打猎。其余的时间根本就不离开小院子。这让唐诃亮几个人相当的失望。
不过今天不一样了。今天是唐诃家定好的给唐诃夫人正身的日子。唐诃家演武场上摆了一大溜宴席用来招待宾客。
唐诃夫人作为主母自然要去公开露面了、。唐诃修儿也不想去,唐诃家也不让去。一个人站在一处高地上远远的看着人头攒动的场面。
自己这也算是报答了便宜娘这段时间的照顾了吧!把便宜娘安顿好了她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其实就连唐诃修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唐诃夫人有这种难舍的亲情感。她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帮这个女人。
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一块不大的山石后面,看上去十分的显得脆弱。
距离唐诃修儿还有一段距离,之前在草木的隐映下唐诃修儿还真没注意到。
女子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肩头还一耸一耸的似乎是在哭泣。
唐诃修儿溜达到了这里才发现她。看这发式在唐诃家的地位应该不低。可是为什么这时候会一个人在这里哭?
唐诃修儿好奇的走过去。打算看看究竟是谁,在便宜娘大喜的日子跑来这里哭。
那女子听见有人走过来抬起头,两只眼确实红红的。脸上还挂满了泪水,见到是唐诃修儿的时候神色有些惶恐的起身准备离开。
“四娘,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有人欺负你了吗?”唐诃修儿对这位甚至比自己还要小的四娘其实也没什么恶感。
除了第一次要打便宜娘之外,之后的表现唐诃修儿还是很欣赏的。
“修儿,我没事。我没有给你和你娘添堵的意思。我只是一个人没人知道。”四娘怯怯的解释着。
“我没说你给我和娘添堵,我是见你一个人在这里哭,过来看看你。”
“你的胳膊那件事我很抱歉,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没有修炼过。所以有些失手。|”唐诃修儿突然觉得这个四娘其实也挺可怜的。
在唐诃家孤身一人,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有什么难处只能一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哭。
“没事,那件事都过去了。”四娘弱弱的解释着。
“我感觉你很怕我,为什么?”唐诃修儿递给她一块帕子问道。
“你……不怪我吗?”四娘接过帕子擦着眼泪弱弱的问道。
“我怪你?我怪你什么?”唐诃修儿有些莫名其妙。
“你娘大喜的日子我却在这里哭,不过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自己可怜。心情不好。放心,一会儿我会回去的。”四娘弱弱的解释道。
“能和我说说吗?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我娘那边你去不去真的没关系。我爹不是很疼你的吗?你还有什么委屈要偷偷的哭?”
“呜……!”四娘突然蹲下身子大声的哭了起来。甚至比之前颤抖的还要厉害。
唐诃修儿有些心软,过去将她扶起来。
“四娘,你有什么难处了吗?能不能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你也知道吧!如今唐诃家几位少爷小姐和我走的都很近。我是大姐,说不定真的能帮到你。”唐诃修儿劝说道。
“修儿,四娘以前那么对你娘,你一定恨死我了是吧?”四娘低着头问道。
“恨?没有。其实自那天以后我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其实那天我那么对你也很过分的。不过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没有修炼过。”
“你也知道了,这几年我一直在山里,面对的都是野兽,一时把握不好分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记恨就好。”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女儿呢不是?你就当孩子失手了。”
“修儿?”四娘抬起头来,双眼有些迷离。
“不相信啊!其实呢,咱们年级差不多,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你的年纪可能还没我大。”
“你从哪里来?难道这附近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吗?”唐诃修儿问道。
“我没有,我是被老也从世俗界抢来了。在这里没有任何亲人。”四娘痛苦的摇摇头。
“抢来的?”唐诃修儿一怔。
“你说的世俗界是哪里?”
“很远,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只知道在我们那里没有修者。我是在和奶妈去寺庙烧香的路上被带走的。等我清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以前有你娘比我更苦,我还有一点心里安慰。”
“可是现在就连你爹都不怎么理我了。就连我的丫鬟都欺负我,说我这一辈子完了。只能等死。”四娘哭着说道。
“你的丫鬟敢欺负你?”唐诃修儿的眼立了起来。
唐诃家这是什么风气?一个丫鬟敢欺负主子。难怪便宜娘一个人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