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便宜娘还能修炼呢。再不济对付几个下人还不成问题。
可是这四娘只不过是个凡人,哪怕是丫鬟她也是惹不起的。一旦失宠那下场绝对够惨。
“这段时间我爹没有去找过你吗?前几天我还见你和爹很好的样子。”唐诃修儿问道。
“那只不过是明面上的,自从你被家族重视起来之后,家主就很少去我那里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会是什么结局,可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四娘哭道。
“其实,在唐诃家根本就没人真正的看得起我。你爹也只不过是把握当个玩物而已。明着那些下人一个个都很顺从的样子。”
“只要没人的时候从来就没人把我当回事。我想死,可是我死不了。你不知道这种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了的日子有多难吗?”
“以前我不是要欺负你娘。我是想证明我还活着,真的对不起。”四娘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以前你都熬过来了,现在怎么就这么懦弱了呢?”唐诃修儿问道。
“懦弱?我从来就没强过。以前我故作嚣张,只不过是想掩饰我的害怕。只要你爹替我说话,我就觉得我还有保障。”
“可是现在,你娘成了西正房,而我却没人理了,我害怕。我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四娘说道。
唐诃修儿走到高处,看看那热闹的场景慨然长叹。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世上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这个爹还真是可以的。居然去世俗抢人!如果是因为爱那就算了。可是抢回来又不好好的珍惜。
“你来了多久了?”
“两年了。”四娘轻轻的答道。偷眼看了看唐诃修儿。
她倒是知道这位大小姐很强势,就连家主的仗都不买。为人也很正直的样子。
短短时间能把自己的娘给推到正房夫人的位置上。想必有自己不知道的手段。说不定会拉自己一把、。
唐诃修儿呼出一口气,她真想把唐诃武德拉出来痛打一顿。这根本就是个流氓加土匪。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成为唐诃家的家主。
人前辉煌人后泪,这就是四娘的人生。弱者的悲哀。
唐诃修儿抬起手双眼看着,缓缓的握成拳头。这一刻她明白了,如果这一次不选择顺从。那就会被定为威胁。
好险!便宜娘无形中救了自己一命。不过现在自己还真的没能力抗衡。
这么说的话蒋青的事眼下还不能太过激了,自己需要时间。
“你发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唐诃修儿也不回头的问道。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可以发誓。可是大小姐,你认为我这种人发誓与不发誓有什么区别吗?”四娘问道。
唐诃修儿转过身子。看着四娘,看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我原来的名字就叫四娘,不过可不是现在这个意思。”四娘解释道。
“如果你肯发誓,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起码以后没人敢欺负你。”唐诃修儿可以说阅人无数。她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不然如何判断什么危险什么人安全?
这个四娘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是一名苦主。
“你真的会帮我?”四娘迟疑的问道。
“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唐诃修儿静静的说道。
“好,我发誓,如果违背大小姐一定不得好死。今后你说什么我都听。”四娘立刻发誓道。
“不用那么严重。”唐诃修儿收回目光。
“你去接近我娘,以后要和我娘战队。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我娘自然会明白。不过不要太明显了。”
“你的那几个丫鬟我会替你搞定。在怎么说你也是唐诃家四夫人,她们这叫大不敬。”
“你真的肯保护我?”四娘有些难以相信。
“我只是觉得我娘太势单力孤了,这唐诃家的水可不浅。不过暂时你要收敛些,因为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大小姐,以前我那么对你,你还肯帮我,我谢谢你。”四娘惭愧的说道。
“你叫我大小姐?四娘,你是不是把身份给弄颠倒了?”唐诃修儿的脸皮跳了跳。
“你是修士,我只是一介凡俗,能得你的照顾我不在乎身份。”四娘很是诚恳的说道。
“不要说这些了,在这里活下来真的不容易。”唐诃修儿说完转过身去。
看着远方喧嚣的场面,有些狐疑。这个世界难道说除了利益,亲情就真的如此廉价吗?
四娘看着唐诃修儿的身影也忍不住的狐疑,这大小姐人前人后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难道说唐诃家最近的变化都是她暗中策划的不成!
这个大小姐的心机可不亚于家主唐诃武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可能还真的有了一线希望。
“那我现在就回去?”四娘试探般的小声问道。
“嗯,不要和人说起在这里见到过我。你可以把你那几个丫鬟的事和我娘说一下。你只要说偷偷的和她说,是我让你去的她就明白了。”唐诃修儿也没回头的应道。
“那我这就回去。”四娘说着从低处爬上来,整理了一下妆容急匆匆的回去了。
唐诃修儿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摇了摇头。但愿你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唐诃修儿虽然有很大把握这个四娘不会倒戈,但是什么事都是有个万一的。不过便宜娘也确实不擅长这种勾心斗角的家族生活。
能有这么一个人在一旁会有很大的臂助。这个四娘也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能在唐诃家这样的环境中生存定非等闲之辈。只不过只有大脑没有力量始终是不完美的。
现在自己就给她这份力量,就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在这个世界上,随便相信人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你要知道一个错误就是你无法承担的后果。”
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唐诃修儿身侧,把唐诃修儿吓得一下子跳出去了很远。
来人看身材应该是个男子,不过带着个面具看不来面貌。听声音是个男子没错。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唐诃修儿取出长枪戒备着。
隆世子白靳似乎早就想好了要在什么时候再见唐诃修儿,只见他一袭青衣随风飒飒。身形未动只是轻轻的转过头来。
“我给你的大星辰诀,听说你看不懂?你们那里的文字和这里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唐诃修儿被吓到了。
这个男子说你们那个世界,难道说他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那铁鸟是什么东西?”男子用颇带嘲讽的语气问道。
“你知道我来自异界?为什么要帮我?”唐诃修儿这时候反倒冷静了。这人知道自己来自异界,又化妆成老者给自己功法。
不管他打的什么注意,起码现在来看应该还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意思。
“你这么有气质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你们那里你这样的算是女人?是不是也有男人?”青衣男子似乎很是好奇。
“我当然是女人,我们那里当然也有男人。你说过要我将来帮你做一件事。我一定会做到的。”唐诃修儿谨慎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