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何不利用
修灵族几大重要人物。
白亦清自身就不提了,而他手下几人……
副族风扬,性格怪异,时而潇洒不羁,时而戏精上身,亦正亦邪,
君梅长灵柳成双、则雷厉风行火爆脾气,
君竹长灵戚乐山严肃,谨慎,风歌温和体贴,这两人还比较算正常,但这怜涵……
起初玄渊说怜涵有问题的时候,舒清曾经想都没想的就反驳了回去,说他才有问题,可现在一看,这怜涵的性格只怕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清冷沉静那么简单,也许同她一样,只不过是张面具罢了。
可若真是如此,她又为何要戴这副面具呢?热情一点不好吗?
若是可以,舒清是绝不会动不动就以冷漠示人的,只是很多事情逼不得已,逼得她不得不以冷漠示人,可怜涵不一样啊,她大可不必如此。
然而,这个问题并没有让舒清想太久,劝着怜涵让其坐下来的风歌说起了话,他道:“如是,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这问题突然丢出来,还真让人一时半会接不住阿,舒清嘴巴张了张,可到最后却半个字都没吐出来,实乃她也没想好,怜涵似乎很生气,一身冷意坐在舒清对面,沉默不语,风歌则扫望他们三,事实上他自己不是没有法子,而是觉得这个时候不太合适说,便看向了众人。而他眸子扫到玄渊身上时,玄渊嘴角忽然勾了勾,风歌的眸子当即凝视住他。
刚刚族长传音里,除去风扬要告诉他们几人的消息以外,其实族长还带了一句话,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罢了。而那句话则是“你们当中的王玄乃玄界之王,此行捉拿蔡碧琴,也许他能帮上你们。”
玄界之王阿,有他坐镇,哪里还有他们这群小鬼出主意的份。风歌如是考虑着,这才故意把问题丢了出来。
舒清想了一会,这一刻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怜涵就不用提了,光是生气去了,压根没去想解决问题的办法。风歌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玄渊,眸子里还泛着光芒,幸而大家都互相认识,否则舒清定要误会风歌身上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能力是不是被玄渊给夺了去。
这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凝视太炙热了,玄渊亦察觉到风歌的不对劲,脸上的笑意忽然收敛,皱了皱眉头道:“风星灵何以这般盯着我?”
这种视线以往只有他盯着舒清的时候才会出现,可如今风歌却拿这般强烈又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太尴尬了太令人不适了阿。
许是被提醒,风歌顿了顿,随即微微一笑道:“师弟莫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特别好看。”
“……”
舒清愣住了,怜涵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是连生气都顾不上怪异的盯向了风歌,玄渊则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风扬说他好看,他觉得正常,毕竟对自己的容貌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风扬这个人也是随意又张扬的性子,忍不了别人比自己好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风歌为人一项正经,也不怎么爱开玩笑,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好看,玄渊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心下只觉得要离他远点。
舒清则在愣了一会儿后似是反应过来,她跟玄渊想法差不多,但有一点不同的是,玄渊似乎误会了什么,她则觉得风歌这么突然来一句定是有什么原因,而这个原因……极有可能是他也知道了玄渊真正的身份。
在风灵殿的日子不算长,但与司小曼的相处却是甚多,而司小曼非常敬重这位风星灵,往日里与她说的最多的也是这位风星灵的事,其中司小曼就提过一句,“风哥哥天赋异禀,无论是在槐知族还是修灵族,他都是最出类拔萃的,可就算这样他心里也有一位最最崇拜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谁?”那时候的舒清只不过是单纯无聊,当作八卦听听了。谁想司小曼的回答却是:“风哥哥曾与我言,那玄界之王玄渊十几岁便敢与天斗,并挑起了玄界的大梁,还将玄界打理的井井有条,风哥哥说在族长他固然是出类拔萃的,可便是如此却也半分不及那玄界之王,所以啊,对玄界之王他是万分崇拜,只可惜,入了修灵族,以后也无法为玄王效力,这崇拜之人恐怕是无缘得见。”
初听司小曼提起风歌这些事情的时候,舒清还有些忍俊不禁,毕竟对方是玄界之王,而他槐知族本身就归属于司界,他便是想去投靠玄界那也不可能的,只是万没想到,即便不能投靠玄界,玄渊在他心里的地位却不浅。
而今回忆起当日司小曼说的这些,在看风歌对玄渊的态度,舒清能想到的则是刚刚白亦清的传音里,定然是告诉了他王玄就是玄界之王玄渊。莫不然他的态度何以会转变的如此之快?明明先还不是这样,现在却如同见到自己崇拜的偶像一般,紧盯着他竟舍不得移开视线。
不仅如此,开口说出来的话竟还特别的……别扭。至少不是他这类性格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不过崇拜也好,无感也罢,这始终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舒清便没有太多想这些,只是瞧着玄渊一副想要离开,似乎有点对风歌避之不及的模样,舒清终究是没能忍得住“噗哧”一笑道:“居然还有事会让你怕。”
“咳咳!”故意咳了两声,玄渊收拾收拾脸上的情绪,道:“丫头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说完,头一瞥不在看他,实则暗里偷笑,身子一抽一抽的,就算众人看不到她的正面,仅是这背对他们偷笑的样子也让人看的明白好不好。
玄渊直感无奈,视线也不敢挪去风歌那边,伸手拍了拍背对他的舒清,说:“你还要不要处理蔡碧琴的事情了。”
舒清这才终于收敛住这实在忍不下的笑意,憋着笑,道:“言下之意,你有办法了?”
玄渊鄙视她一眼,主要是舒清即便收敛住了笑,可说话的时候,那要笑不笑,憋着笑意的模样叫人看的很不爽啊。但不爽又能怎样?谁让她是他最疼爱的人呢,便深吸一口气,故作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道:“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就看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了。”
最后这个‘相信’玄渊是故意说的,舒清近期的态度他看的很清楚,两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一日不解,想让她完全相信自己断然不可能,因此才有后面这一句话。
舒清道:“且先说来听听、”
果然不出他所料,舒清并没有直接表明相信,也没表示不相信,反而这般作答。
玄渊太明白她了,自然也不会在意她对自己的怀疑,勾了勾嘴角,道:“现在的问题,首先,蔡碧琴灵息大增,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以何物增长了灵息,其次,她驻留在天蚕庄,到底是她篡改了天蚕庄凡人的记忆,还是天蚕庄内的人都不是凡人?这是第二个我们要搞清楚的问题,最后,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新智城这个地方有点意思,不但离天界修仙族不远,亦离玄界玄灵族亦是相当的近。”
“……”
如果说前面是在总结,那么他所说舒清等人都明白,但这最后一句,舒清在也笑不出来了。
风歌一贯镇定,听其言,他道:“玄界且不论,就说天界,确实,这地离天界在人间设立的修仙族尤其之近,所以便是连我也不敢轻易动用六阶灵息,否则一旦被修仙族的仙使们发现,他们就一定会派仙使来查明情况,搞不好蔡碧琴大闹修灵族,以及获取灵物增长灵息之事都会被修仙族知晓,而他们一旦知晓形如天界知晓,届时,天界在深入了解一下,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要不是如此,风歌何必收回自身那股迷死人不偿命的能力?
要不是如此,他与怜涵合力也不至于不是蔡碧琴的对手。
说来说去,皆因控制灵息所故。
听罢,玄渊倒是想明白了先前对风歌的疑惑,只是,若要控制灵息去捉蔡碧琴,而蔡碧琴又灵息大增,只怕这个事情不好办阿。
但是呢,在他面前,不好办却不代表不能办。
他看向舒清道:“所以说,问题总结出来了,你可想到法子了?”
舒清则瞥了他一眼,道:“尽说废话。”
“……”这是废话吗?这明显是在提醒她什么好不好。
玄渊道:“丫头,我看你是真的变得愚笨了。”
舒清当即就不悦了:“说话就好好说话,不带骂人的。”
玄渊噗哧一笑,道:“我那不叫骂,而叫……”顿了顿,瞧着旁边还有外人,话锋又是一转道:“行了,不逗你了,你想,此地既然距离修仙族和玄灵族相当之近,咱们为何不利用一下他们?”
“利用他们?”舒清表示不明白,风歌和怜涵也似乎有些不太懂玄渊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