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郎中语重心长的说:
“龟公,我年轻的时候曾去海上方丈山上向药王丹辰子学习望闻问切之法和悬脉之法,然而我师傅乃药医人医之王,并非法仙医,我刚远观这位公子印堂似有乌砂之气,此气乃法术之道,能使人神志混乱,重者致人终身残废而自己却无法察觉,非我等凡人以凡人之手段可解也!”
他继续说道:“因而我说,非我之结,我亦无解。解铃还需系铃人,必须要找到谁对这位公子施予的乌砂之气,才能解开此种病症。”
梨花越听越玄乎,关于什么之气,法术之道且不说,茫茫人海又如何寻找想下法之人。既然那个人对成云哥下了法术,又岂有能帮他解开的道理。
苏郎**手道别。
众人哀苦连天。
“对了,阿爹,我记得听人说昏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是风尘吗?”
“!风尘……”莫非是段风尘,龟公若有所思。
————(手动分割线)——————
一阵清风吹拂,落下的几个树叶片在院子里几经徘徊后终于落地。
“风尘!难道赵成云这小子知道我家风尘的线索,不行!我们得尽快去藏花楼。”
“老爷,寂然在信上说龟公把苏郎中请来医治,苏郎中都说治不了了,人还在昏迷呢,您现在去恐怕……”管家苟七胆怯的说道。
“那就多派探子,寂然这小子联系毕竟困难,等到赵成云那小子苏醒,我们要尽快去拷问他。”
外面传来急速的敲门声,段二爷心中为之一颤。
果不其然,倒没去找他们,他们反而主动找上门来了。
“哟!段二爷,好久不见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龟公您啊,这都多少年了还是没变,精神倒是越老越抖擞了,哈哈哈哈。”
“那咱就不寒暄了,贵府探子多而广,这是满殷东城都知晓的事情,想必成云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不错!你先别着急问我,我倒是想问问你,当年风尘一去不返,足足十年,我派人多方打听均了无音信,你到底给他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龟公心里不觉一惊,他本来是想问段二爷关于他儿子段风尘的线索,不想这段风尘从藏花楼走后,这十年内竟再也没有回过段府。
“我不信,您的亲生儿子,又没有矛盾,十年间就没有回来看过你。”梨花用略带疑惑的语气向段二爷询问。
“老子说话,你个臭丫头片子,一边!”
段二爷越听越气,直接开骂。
梨花一时上头,正准备上前与段二爷理论,龟公将女儿梨花的肩膀一搭,向后轻轻一拉。龟公自知理亏,也并没有回答。
谁料段二爷终于等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并不打算放龟公和梨花回去。
“老东西,我是千等万等你,今天倒是送上门来了,你来了就走不了了,除非如实交代,要么,哼,就把那封……”
“住嘴!”未等段二爷说完,龟公飞速向前使出幻影拳,一拳打在段二爷的嘴上。
段二爷捂着嘴,喊叫:“杀!不对,抓!”
一时间院内从四面八方涌入了大批黑衣的卫士,有的人手持双剑,有的手持大斧,有的拿着双锏,还有的拿着单鞭。一个个恶狠狠的盯着龟公和梨花。
龟公见势不妙,正要拉着梨花逃走,却险些被一个粗壮的卫士的抡锤砸到。于是,龟公脱下身上的外套,盘坐起来,口中呐呐自语,于是从地面渐渐升起了一面泛着金光的屏障,将卫士与他和梨花隔离起来。外面的卫士使劲全力,向屏障展开猛攻,龟公起先并无变化,面不改色,随着时间推移,大概过了一刻,龟公的表情明显吃力很多,紧着牙关。
“阿爹!”
龟公没有回答梨花的呼唤。梨花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阿爹竟然也有如此法术,这还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见龟公用法术,也是第一次知道阿爹会法术的事。喜的是支撑了这么久,外面的十几个卫士也对他们无可奈何。
外面的卫士按理来说早已经精疲力尽,但是他们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无休止的发动着猛攻。甚至使出了他们的杀手锏。这让龟公根本吃不消,不一会儿龟公就低下头来。
“梨花,屏障要碎,我支撑不了了,你用尽全力,能跑多远是多远。然后去找到望云山的萧筠锦……”
“呀!哇哇哇哇!哈!”
“咚!噼里!轰!嗖~”
突然雾气弥漫,将整个院内包围起来,轰隆的爆炸声渐渐随之消散。
“这老东西,居然跑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是一群饭桶!又是大白天,又是人跑了。”
————(手动分界线)————
“静修师弟,你还好吧!”
“啊!筠锦姑娘,哦不,筠锦师姐,原来是你!”
原来龟公的名字这么文雅,居然叫“静修”。梨花回顾这一天发生的事,虽然现在已经在藏花楼的家里,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又变得很陌生。
“想当年,师傅教你遁地术你不学,非要学习这屏御术,这下可好,耗了这么久,不得要你老命。”
话虽如此,梨花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位“筠锦师姐”,貌如闭月羞花,姿比沉鱼落雁。五官精致到完美,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吹弹可破,清丽动人,美的简直让人屏住呼吸。那一袭素色长裙,将她衬的如同仙女,艳光四射,光彩照人。要不是这样称呼知晓,如若单看相貌,和自己的阿爹对比起来,简直是父亲与女儿的差别。
萧筠锦递给了龟公和梨花一粒药丹,他们缓缓服下。
“放心,不出三日,恢复如初。”
边说着,萧筠锦边打量着四周。
龟公用手指向了一间侧门:“成云就在哪里,快去看看吧。”
萧筠锦急忙推开侧间的房门,看到躺在床上的赵成云。
她从随身的衣襟里取出一粒药丹,急忙就着水让成云服下。
等待了半晌,见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又急忙询问龟公和梨花:
“望云山消息闭塞,我只听说殷东城内的藏花楼发生了一件大事,就立刻想到了云儿。而且我在山庐之时,通过竹子感受到了师弟你运用屏御术的共鸣,所以我才飞驰而来。云儿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郎中说无解!”萧筠锦一愣,苏郎中,是那个被殷东城里人称为“活华佗”的苏有真!
云儿难道真的没救了?
不!还有!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