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兄!”任逍遥微笑的挥手示意,向赵成云他们坐的地方跑来。
后面跟着李梦辰和梨花。
“逍遥兄!”段风尘站起身来,远远的便做了一揖。任逍遥则跑过来,用扇子轻轻敲了敲他的头,说:
“你刚可真恨,我差点儿以为你真的要……”
“不会的,我最后不是停了嘛。不过还要像,不然我师兄早就揪出你了。”
这个时候唯有赵成云面色沉重。他转过头问师父毕石火是否知情,没等到毕石火回答,段风尘便说:
“师父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我瞒着师父的。”
毕石火轻轻的叹了口气,挥着拂尘转身离去。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就不再掺和了,去了去了~”
声音越飘越远,毕石火消失在远方。
一切的误会已经解开!
梨花和李梦辰歇息之时,任逍遥便将他知道的一切告诉了她俩。本来李梦辰和梨花还不相信,于是任逍遥便叫她们俩跟着自己来验证自己说的话句句属实。
便发生了喊“风尘兄”开头的一幕。
李梦辰这时突然飞起身子,立刻在他面前展现出了一把浩气凛然的大剑。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李梦辰便将实情讲了出来,因为毕石火和曹同明本来是旧相识,曹同明真人的回转符咒铜钱便是他的这位老朋友毕石火所铸造。因而有些不经意的细节,也就在这两位老朋友的交谈中透露了出来。
“所以,师父他老人家让我跟着你有个照应,同时说等到合适的时机,让我把这把成云剑交给你。”
成云剑!我的名字便叫赵成云。难道这把剑真是为我而铸?赵成云心里想着。
李梦辰便应和道:“这把剑乃是师父用自己的真气所炼制的,所以赐名成云剑,确实为你而铸!”
只是赵成云还有顾虑,之所以他自己原来的配剑对他有特殊的意义,是因为那把剑是他的爹的遗物。所以他一直将其作为自己的配剑,不舍得丢弃。
最后段风尘安慰道:“师兄,我们年轻人有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是崭新的,我们的未来是无限的!这把剑是你的父亲剑仙赵玄毅之剑,那么它就更应该属于过去。陪伴你的,不应该只有这件遗物,你看看,不是还有你旁边的这些人吗?”
赵成云沉思许久,便把剑交给了段风尘,望着远处的山,先拱手长揖,再屈膝下跪,磕完第一个头后,保持跪姿、直起上身;而后磕下第二个头,保持跪姿、直起后再磕第三个头,最后起身肃立许久。
其他几人也在这时低着头默哀,表达哀悼之情。
这时,赵成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便是段二爷当时的嘱托——“风尘几时归?”
段风尘听到这话之后,不仅潸潸落泪,但仍然铿锵的答道:“成业日自回!”
虽然这样说了,恐怕赵成云也一时无法给段二爷回话,因为他们即将开始新的征途,人生的漫步,这才刚刚开始。
段风尘经过一番抉择,辞别师父。便和赵成云一行接受新的磨练,在万里河山里开启新的征程。
李梦辰挽着赵成云的手,梨花害羞的和任逍遥站在一起,只有段风尘孤独的站在旁边,不过五人还算聊得开心。
“成云师兄,你是否知道,龟公,就是梨花她爹开的不是藏花楼不是一般的青楼呢?”
“怎会?那是……”
“那是巧巧小姐的实践告诉我的,是艺楼,她们都只卖艺不卖身,弹的那一曲曲琵琶,就好像勾人魂似的,让人如痴如醉,那可同于一般的瓦舍勾栏。”
——————(手动分割线)————
藏花楼的巧巧小姐又接了一位客人,喝完酒之后,这客官又想动脚又想动手,她便不慌不忙的取出了她的琵琶,坐在屋里弹琵琶,这琵琶声如痴如醉,一下便让这客官昏倒在床。
“此曲名叫迷魂,客官,睡吧,我专门为你演奏了这一曲,明天一切如初,起来只管付账便是。”
巧巧小姐弹奏过后,嫣然一笑,便换了一件衣服坐在屋内,随手便放下了琵琶。
而琵琶内的那个小纸符,上面分明写着“咒篆”的小篆,在乔巧巧小姐放下的那一刻,在琵琶内微微的晃动了起来。
——————(手动分割线)————
“段风尘,不像话,不要说了!”
梨花对着段风尘说道。
“就是,没看到梦辰姑娘还在吗?”
任逍遥嘿嘿的笑了起来。
梨花拍的一下,打在了任逍遥的头上。
“你这死鬼,瞎笑什么~”
赵成云却不再言语,挽着李梦辰,同其他三人步伐矫健,不知向着哪个方向大步走去,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小路的远方,步伐的声响也一同在冉冉升起的阳光下渐渐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