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03大半夜的跑我这儿团建来了?
池余在屋内闪转腾挪,符纸却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
小翠见状,赶紧点燃烛火。在屋内四个烛台的照耀下,池余的身影布满了整个屋子。
“怪物来了!是怪物喵!怪物来抓小猫咪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也会有?呜呜呜,好可怕喵……”
“冷静!冷静一点,那只是被风吹进来的纸而已。”求求别嚎哭了,我没被符纸吓死,差点被你吓死。
幸好刚刚丢人的行为只有小翠一人看见。
池余这样想着,一转身就看见门口站了十来个人。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哈?这是什么情况?大半夜的跑我这儿团建来了?
池余刚想发火就被小翠紧紧地护在了身后:“子时已过,护院大哥突然闯进小姐屋子怕是不妥。小姐再如何也是老爷的血脉,怎地人还未到,定身符就扔了进来?”
“定身符?”猫咪头上冒出无数问号。
“很正常阿,这个世界既然能有让人马上复原的汤药,那么有一两张会自己飞的定身符也很合理。”
池余习惯性地安慰完,突然发现不对劲儿:“这不是你安排的世界吗?”
听完池余的问话,小猫咪又掏出一本大书哗啦啦地翻起页来,书皮上赫然写着《任务世界自助指南》。
大意了!之前光顾着吸猫了,像这种有什么答什么,不会还要翻书的小萌新不出意外的话,是肯定会出意外的。
不管出不出意外,生活从来不会停顿。
听了小翠的话,气势汹汹的护院们气势顿消,目光纷纷转向身后。
“都看着我做什么?看家护院是你们的责任所在,如今二小姐中了邪,为了不影响府内上下几百口人的安危,必须按规矩办事。
要是不按规矩来,出了事,你们谁能担这个责任?”最后一句话,六夫人还特地一字一顿加了重音。
这个六夫人不简单呐,一番话下来,逼着护院们往死里治我,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被问起来还能说自己是为了府上安危。
“看家护院自然是我等的职责所在,要不然,也不会半夜赶来冒犯二小姐。只是单凭六夫人的一番话就断定二小姐中了邪,怕是不妥。”
护院头头马上挡了回去,话虽然是对着六夫人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小翠。
啧,护院头头也不是笨蛋,几句话下来,不仅突出了自己的敬业,还把责任推了回去。
小翠心领神会,马上接过话茬,送上一波助攻:“我家小姐并未中邪,杨大夫刚刚给小姐号过脉,可以作证。”
对比还搁那哗啦啦地翻着页的系统,小翠好像更靠谱?
池余这样想着,在小翠身后躲的更严实了。
个个都是人精,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这个世界太危险,看来是等不了明天了。等人走后,自己就找小翠了解清楚。
“杨大夫医术精湛,难得出错。既然杨大夫看过了。想来问题不大。”
看见六夫人面露不悦,护院头头又话锋一转:“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还请二小姐今夜先不要出门,职责所在,我斗胆先贴张门禁符在小姐门上。等明日老爷醒了再作定夺。”
提及老爷,六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贴完门禁符,一伙人很快就离开了。
外人一走,小翠仿佛卸了甲的战士,转过身来,温柔地抱着池余,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小姐不怕,坏人都走了。”
好久没有被人这样保护和安慰过了,池余感动的眼角都湿润了。
公司内就不说了,下属指望自己护犊子,上司指望自己出成绩,派系林立,丁点好处也得抢。
家里呢,大姐和小弟都是宝,只有自己是根草,从小到大没认真管过,长大了只要沟通都是在催婚。
在外人看来自己是出入各类高端场所的时尚精英,跟各路大佬都能说上两句话。
实际上,每天至少要喝三杯咖啡才能撑到下班,每一次风光的背后都是无数个不眠之夜堆出来的。大佬们也只是客气两句,换一个人负责也是同样的态度。
可笑的是,哪怕是这样辛苦,也是自己拼命努力才得到的结果。
小翠安慰了一小会儿后,渐露困意。此时已是凌晨,小翠又刚刚受过伤,池余很想就这样让她睡下。
可是,猫咪哗啦啦地翻书声提醒着她,当务之急是必须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状况。
自己真是个坏人呢,或许这就是自己一直得不到温暖的原因吧?
“我知道你很困,这么晚了,早该休息了。更何况,你之前就为我受了伤,刚刚又那样护我。
可是,我可能磕到了脑子,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如果明天爹爹问起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再陪我聊一会儿好不好?”池余有些愧疚地说道。
小翠听了池余的话,眼睛一亮,困意顿消:“大夫说的没错,小姐你果然好了。”
尔后,小翠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掉,一把抱住池余道:“小姐,你终于好了。这下好了,以后再也没有坏人能在小翠干活的时候欺负到小姐了,……”
在小翠的哭诉中,池余得知原主天生少了一魂,是个痴呆儿。这导致府里面的少爷小姐经常欺负原主取乐。
原主的母亲原先备受宠爱,却在生原主的时候伤了根本。又发现自己拼死生下的孩子是个痴呆儿,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老爷曾经花大价钱请来张天师给原主算过。张天师预言机缘一到,原主的觉魂就会归来,日后贵不可言。
不过,大家都认为这是老爷收买张天师安慰原主母亲的话,都没太当回事儿。
没想到生了痴呆儿,老爷还这么宠。各房的妒火在原主母亲死后,全部发泄到了原主身上。
母亲一死,老爷说自己看见原主就觉得伤心,也不太过问了。
“不对呀!我之前伤的那么重,喝下一碗汤药就全好了。爹爹真那么疼爱母亲,怎么会任由她伤了根本?张天师都请了,不差一个大夫吧?”池余有些疑惑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