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狐妖,准确的来说,我穿成了一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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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原本也是清泽山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道姑~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无所事事。
师父每每从桌子上拎起口水横流,睡的香沉的我时总是叹息摇头,评价一句你这痴儿。
同门师兄弟们对我都是羡慕嫉妒恨,因为也只有我如此不知上进之时,才不会得师父半点惩戒。
我们的师父那是这清泽山上鼎鼎厉害,也鼎鼎严格的师父。外院弟子脑袋削尖了的想要到我师父身边,哪怕仅仅是个端茶递水的小道童都可以。
我的事迹在清泽山上那可是广为流传的,大家都在背地里亲切的称呼我为~~占着茅坑的那个。
我虽知道,但对此并不想过多评价。我是师父当年捡回来的,所以就一直在师父身边。跟着师父,师兄弟们一起修炼,但或许是我天资差的太多了,是一丁点的成绩都没有。
那段时间,师兄们甚至以为我根本不需要睡觉。每日每日的修炼。终于,我在一个雨夜,缩在被子决定放过自己。
那天,师父端着我最喜欢的烤鸡来到我的房间。师父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我,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的真好看。
他的眼睛就像我在山脚下经常看到的湖泊,还闪着光~我突然想起清泽山上的传说,据说谁也不知道我的师傅到底活了多少年。他就这样一直一直的住在清泽山顶~
“痴儿~听说你一天都没吃饭,饿了吧。”
师父虽然瞅着不过弱冠,但他一说起话那样的老气横秋,就像一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头子似的。
我看着师父,闷闷不乐的从他的手中接过烧鸡。
“师父,我每天都没有一丁点的偷懒,可是为什么…”说起此事,我鼻尖都酸了,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听到这话,师父脸上的笑容,略微的收敛起来。他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是那样的复杂。但很快就消失了,快的让我以为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凝儿,世间万物万物皆有自己的道,你的道不在此,莫要强求。”
我的道?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翻着白眼的我,呜呜咽咽的问道:“我的道,我会喜欢吗?”
“自然,你的道便是你的心之所向。”
嗯…师父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原来修道不能违逆自己的内心。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没多久烧鸡就被我吃了个干净,再次之后我躺在床上结结实实的三天,似乎要将我此前错失的睡眠一股脑的补回来。
当我实在无法忍受饥饿,再次出现在食堂中,端着半人高的吃食坐在窗边毫无形象的往嘴里塞时。四周的师兄弟们都被震惊了。
大师兄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端着碗坐到我的身边。
“妮妮呀,你咋滴这么久都没来吃饭了,是不是师父教你啥子新的修炼方法了嘛?”
百忙之中我抽空抬头白了师兄一眼,这傻子!
“是呀是呀,师父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世间万事万物,各有各的道!所以人的修炼之道也不一样的,所以这几天我想明白了,我喜欢的事只有三件事,吃,睡,发呆!!”
我的发言在食堂中引起不小的震动,有许多人在背地里偷偷的嘲笑我。
说我是肚脐眼放屁——咋想的呢
我不知道肚脐眼能不能放屁,但我知道之后一段时间,师父罚起那些个迟到偷懒,上课睡觉的“大聪明”来,是越发的心黑手狠。
我就这样得过且过的过完我舒服的前二十年。直到有一日,有一伙人杀上了山。师父带着师兄弟们冲了出去。
大师兄临走之前将一把道符塞在了我的手中,将我推入密道之中。
杀上山是我们的死对头,邪道师。据说他炼出无数阴兵,就为了找师父报仇…
我拼了命的拍打密室的石门,与此同时只觉得胸口的黄符发热,而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在我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我在心中立誓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