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丛疏正在教复小归作画,复小归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丛疏画了一幅扶桑的肖像画。
复小归拿着扶桑的肖像画问道:“师傅可心……心悦我……娘亲”,复小归一脸正色,他也想扶桑过的开心,扶桑看了太多的背叛大于忠诚,太多的薄情大于一心,所以复小归知道,扶桑心中在意的事情不多,他自己也希望,扶桑能够遇见一个值得的人。
丛疏蹲下身体,和复小归平视,在这件事上,他不把复小归当成一个小孩,因为复小归在扶桑心中非常重要,他要以平等的身份和复小归谈论这件事。
丛疏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是的,我喜欢,我愿意以生命起誓,若是我有幸能跟扶桑在一起,若负扶桑,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我相信你”,复小归眼神坚定地看着丛疏,这是两个男人关于他们最爱的女人的对话。
复小归气喘吁吁地站在如月阁门口,欣慰的看着丛疏,“还……还好赶上了”,喜妹看见复小归,连忙跑过去,高兴的说:“我就说这小子有前途吧,嘿嘿”。
绣球招亲结束了,但是如月阁还准备了其他节目为绣球招亲助兴,今天的如月阁热闹非凡。
扶桑吞了吞口水,突然有些害怕起来,急忙对身后的米萝说,“我先跑路了”。
米萝听得这话一头雾水,她哪里知道扶桑把丛疏睡了的事,赶忙下楼拦住了丛疏说道:“我可不同意这门亲事”。
丛疏笑道:“为什么”。
“你自己身体不好,一晚上起夜十次,还想讨这么漂亮的媳妇,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米萝瘪嘴说道,为了姐妹的幸福,大不了再来一次招亲,她就不信,凭扶桑这么好的条件,还找不到一个高质量夫婿了。
“她居然敢这么说”,丛疏给气笑了,抱了就翻脸不说,睡了就跑不说,招亲迷醉自己不说,现在还来抹黑他,是时候和扶桑算算总账了,“这是夫妻间的事,如果米老板好奇的话,自己找一个试试”,丛疏假笑道,他现在只想抓住扶桑。
米萝顿时没话说了,难道自己是他俩玩耍中的一环吗。
丛疏站在唐卡客栈门前,扶桑已经跑得不知踪影了,丛疏摇头笑道,她不会以为藏起来,自己会找不到吧,前两天丛疏为了探寻扶桑奇怪的行为,注入了一丝神力在扶桑体内,现在不就派上了用场了吗。
丛疏感受自己神力的位置,刚好就是在自己第一次到塔勒布的地方,原来扶桑抢了慕斯的马,跑到慕斯的寨子里躲风头去了。
竟然还敢去慕斯寨子里,扶桑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
扶桑躲在慕斯屋里,慕斯看着扶桑道:“大美人儿,你要是喜欢我,直接嫁给我得了,不用欲擒故纵,我也会对你好的”。
扶桑听这话,无奈地看着盲目自信的慕斯,他不会以为自己躲在他的寨子里是在跟他调情吧,“慕斯啊,你虽然有个人样了,怎么脑子还是猪脑子啊”。
慕斯刚想反驳,屋外就出现了扶桑熟悉的声音,“桑桑,我来接你回家”。
慕斯转过头看着扶桑,又看看门外,心下了然,搞半天自己只是个工具人,太气人了,慕斯攥紧拳头,两只腿跺地。
扶桑冲着慕斯无奈地笑笑。
慕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倒要去会会这个小白脸”,慕斯提起大刀,就往门外走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扶桑的声音在慕斯身后适宜提醒,她可不相信慕斯能动丛疏一根汗毛。
“你放心,我就教训教训他,不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的”,扶桑扶额摇头,不晓得这厮哪来的自信,但是转念一想如此也好,让丛疏出出气,自己就少受些罪,扶桑幸灾乐祸地想。
扶桑跟在慕斯身后,慕斯打开房门,只见丛疏挺拔地站在院子里,目光透过慕斯望向扶桑,扶桑有些心虚,连忙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慕斯一见丛疏就想起了这不是扶桑从他寨子里接回去的人吗,哎,放虎归山啊,慕斯懊恼地想道,没想到自己和扶桑之间就多了一个这么个玩意儿。
“接我一刀”,慕斯扛着大刀冲向丛疏,丛疏冷漠地看着慕斯,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慕斯的大刀,丛疏轻蔑一笑,跟慕斯打江山地的大刀就碎成了两截,丛疏抬腿一踢,慕斯就被踢到十米开外了。
丛疏一步一步走向扶桑,带着压迫感,带着庆幸感,走到了扶桑面前。
“桑桑已经检查过了,我还是干净的”,丛疏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扶桑有些懵,旋即记起前两天和丛疏打的赌,尴尬地脚趾抠出一座塔勒布了。
丛疏看着眼前动人的扶桑,趁着扶桑发懵,快速地轻轻地吻上扶桑的唇,蜻蜓点水,稍碰即离。
扶桑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朵梅花碰了碰嘴唇,甘冽的清香围绕在鼻尖,扶桑凝望着丛疏的双眸,如同懂得了黄昏的归隐,仿佛万物都静默,唯余眼前悄然起波澜,轻轻撩拨着扶桑心里的颤音。
扶桑突然觉得就算没有永远,抓住这一刻也不赖。
在慕斯心碎的目光中,丛疏带走了扶桑,然后赶紧拿上自己的大刀,看看还能不能修好,这可是他的战友啊。
丛疏把扶桑带回了唐卡酒楼的时候,老孙和复小归都不在。
扶桑被丛疏拉着到了丛疏的书案前,丛疏从书案旁边抽出一幅画递给了扶桑。
扶桑把画在书案上铺开,以纯白为底,从天空飘起一场大雪,飘飘洒洒,漫山的红梅敌不过女子一笑,这一笑倾人城。
扶桑点点头,笑着点评道:“画技不错”。
丛疏无奈一笑,将手中扶桑的画收了起来,弯下腰盯着扶桑说道:“只有画技不错吗”,丛疏漆黑的眼里蓄满了深情。
“额……再说就少儿不宜了”,扶桑转过头,不敢直视丛疏的目光,那目光太炽热了。
“好,我们聊聊别的,不负责任的睡觉叫嫖娼”,丛疏把扶桑的头转了回来,让扶桑和自己对视。
“你要怎么负责”,扶桑直视丛疏的脸,然后盯住了丛疏的唇,眸色渐深,主动吻了上去,跟刚才的不同,这一次,热烈又心动。
丛疏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紧紧地抱着扶桑,反客为主,占据主动权,反复碾压扶桑的唇,如果这是一场陷阱,那他愿意以身为饵,只为跳进她提前布好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