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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真凶

钟声杳杳寒 婆娑青萍 3318 2024-11-13 11:37

  腾蛇一族的付应找上门来,主要目的就是让丛疏带着烛龙一族上战场,此时丛疏已经告诉族中长老了,相信马上就会有回信了,正好自己把护心龙鳞给了扶桑,它会替自己好好保护扶桑的。

  丛疏回到如月阁,扶桑已经坐在一旁了,看着米萝面色红润,应该是招魂成功了,扶桑一看丛疏,灿烂一笑。

  丛疏把自己身上的宝袋解了下来,蹲在扶桑的面前,抬起头望着扶桑,然后把袋子放在扶桑的手心里,“桑桑,这里面全是我从钟山带出来的神器,你遇到问题的时候,或许他它们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之前你的行为反常是中了蛊,虽然我给你解了,但是幕后黑手还未被揪出,一定要小心为上”,丛疏深深地望着扶桑,他想自己对她再好一点,她就会一直记得他,等着他回来。

  “你,要走了”,扶桑收了笑容,没有询问,这是一个肯定句。

  丛疏无言地看着扶桑,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回答,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如果你走,我不会送你,但是你回来,无论多大的风雨,我都去接你”,扶桑抱住丛疏,她现在还不能走,至少要让她等米萝醒来,等自己把唐卡客栈托付给老孙,还有躲藏在后面的人,她都需要时间去做最后的事情,她不能要求丛疏放下手中紧急的事情来迁就她,因为她爱他,所以她要和他站在一起,不攀缘、不炫耀,而是分担潮流、共享流岚。

  “那桑桑一定要等我,不准趁我不在,看见其他好的男子,就移情别恋”,丛疏摸着扶桑的脑袋,闷闷地说。

  “如果你回不来,我不会等你”,扶桑顿了一会,感受到丛疏的紧张之后,笑道:“我会来找你”,扶桑说着,像是在说一个承诺。

  丛疏听着扶桑的话,放松了之后,是胸腔极致的颤动,丛疏的手臂缩紧,他没想到,她会愿意来找他,他以前总以为扶桑的爱很沉默很微不足道,可今天看来扶桑的爱震耳欲聋。

  “你不要觉得是因为你哦,我只是觉得待在塔勒布很闷,想出去走走”,扶桑傲娇地说着。

  “嗯,那我们钟山很大的,你肯定不会闷”,丛疏闷笑道,“我爱你,桑桑”,所有的情话都不如这一句直白,他想让扶桑也知道,扶桑是自己坚定不移的目标,是自己的挚爱。

  夜晚静静地到来。

  丛疏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扶桑,在扶桑的额头下一吻之后,消失在原地,他得到族中长老的回信了,马上奔赴战场,力战群雄。

  等到丛疏走后,扶桑睁开双眼,眼中全是平静,虽然有不舍,但是与他们而言,离开只是为了更好地相遇,日子不会停留在他们分别的时刻,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然后等待重逢的那天,他们始终都在相互奔赴。

  此刻的扶桑正在如月阁,喂米萝服完药之后,问道:“是谁把你伤这么重的”。

  “是谷米家的看上了如月阁的姑娘,我不肯,便动手了”,米萝说道。

  近来发生的事总是和谷米家脱不了关系,就算他们不是最后的主谋,他们也定是一条线索,扶桑实在是没想到,她堂堂上古大妖,居然频频在凡人的手里翻车,果然世上最难猜的还是人心。

  扶桑从丛疏给她的宝袋里拿出一根香,丛疏把那只蛊的气息融进了这跟香里,只要点燃它,扶桑就能找到是谁在给她下蛊了。

  “阿萝,如月阁是不是需要几个打手啊”,扶桑看着米萝说道,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在,以后扶桑不在了,如月阁也要安全些。

  “阿桑放心,我已经知道该坑谁了”,米萝冲扶桑挑眉一笑,扶桑忍俊不禁。

  “是谁这么倒霉啊”,扶桑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人选,虽然那个人打不过扶桑,但是在塔勒布终究算个高手。

  米萝眉头一皱,佯装不高兴说道:“阿桑这算什么话,我能找上他,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分啊”。

  “好好好”,不跟病人一般见识,扶桑心道,但是要让他下山还是不容易的,这就要靠米萝自己了。

  扶桑回到唐卡酒楼,一个响指点燃了香,然后跟着香的方向急速的移动,知道来到了复小归之前的学堂,扶桑的眉头微微皱起,果然这个夫子有问题,自从上次赫西伤害复小归,这个夫子视若无睹的态度,就足以让扶桑生疑了,所以后来扶桑才不让复小归回到学堂。

  一个眨眼间,没有惊动任何人,一阵风带着清脆的铃铛声,扶桑来到了夫子的房间,只见夫子的房间摆放着一个没有名字的牌位,牌位旁边还有一个布偶人,布偶人上面贴满了黄符,扶桑走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名字,看来自己和这个夫子还有着一些渊源。

  屋外顿时金光大作,隐藏于日光下的符咒全部现了行,数道金光向扶桑压来,来势汹汹,看来这个夫子早有防备,而且他已经知道了扶桑的身份。

  扶桑施法抵御,这个符咒对虽然扶桑有一定限制作用,但是毕竟扶桑真身是扶桑树,上古神树的血脉,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而扶桑就是要送点时间给夫子,让他得意,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夫子推开门,狂笑着跑了进来,看着扶桑的模样,夫子的心情异常兴奋,连忙跑到牌位的面前,点燃了三支香,插在了牌位的前面。

  “吾儿,安息”。

  敬完牌位转身欣赏扶桑的挣扎,“扶老板,你知道我盼这一天有多久吗,不对,老板是人的称呼,你区区一个披着人皮的妖孽又怎么配得上”,夫子望着扶桑,脸部接近狰狞。

  “我与你有何冤仇,竟让你如此处心积虑,形似疯癫”,扶桑冷笑一声,她敢确定除了他是复小归曾经的夫子以外,扶桑不记得她和他还有什么交集。

  听到扶桑这么说,夫子悲泣一笑,发出桀桀的声音,这种声音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够发出的声音了,“我本不欲你争论,越快送你下地狱越能解我心头之痕,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丧子之痛,凭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受,我要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你也尝尝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扶桑从这个夫子口中听出,自己和他难道有什么血海深仇。

  自从扶桑长出神识以来,自己就从未造过杀孽,唯一的可能而只有是扶桑的姐姐当年血洗沙盗一事了,但是这只是扶桑的猜测,最后还是要从夫子口中套话。

  “你的儿子不过贱命一条,我杀的人无数,你的儿子不过是其中之一,他的名字都不配被人知道”,扶桑出言刺激,这样的疯子,知道他的痛楚,轻而易举就能挑起他的愤怒。

  “你胡说,我的儿子姓余名兆玉,你给我记住了”,夫子的眼神像是要把扶桑吃了,“不行不行,你记不住,我要刻在你的脸上,让你时时刻刻都在忏悔”,夫子转身,寻找可以在扶桑脸上刻字的小刀。

  “你既然说你儿子值得被人记住,那他的牌位上为何没有名字,那是因为你也觉得羞耻,你也觉得他的名声臭”,杀人诛心,扶桑揭开了夫子心中最隐秘最阴暗的秘密。

  “胡说,我儿子才华横溢,是被迫上山,做了沙盗”,夫子的注意力全被扶桑的话吸引住了,他在慌张,他没想到扶桑如此敏锐,他在愤怒。

  “哼,才华横溢的人若是做了坏人,便是毒瘤,你教书育人,居然如此愚蠢”,扶桑冷冷说道,这个符咒扶桑已经解开了,现在就是做做样子,跟这个夫子再唠唠罢了。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逼他,他就不会上山,就不会被你杀死,不不不”,夫子的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像是有两个意识在撕扯他,一个是愧疚,一个是怨念,最后邪恶占据上风,“对,是你杀了他,你才是罪魁祸首”,夫子抱着头说道。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祭奠我儿子的亡灵”,夫子说着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火折子,桀桀地笑着。

  “我可以死,但是死之前我要问清楚,你和谷米家有什么勾当”,扶桑看着夫子手中的火折子,火克木,这是自然规律,但是修炼到扶桑这份上,还是有很多办法让这个火苗远离自己的。

  夫子大笑一声,“不过略施小计,在赫西那群傻子耳边多吹吹风,他们就自然冲你儿子去了,不过稍微怂恿一下,他们就去如月阁闹事了,特别是喂你儿子吃的那个罂粟,也是我,我屋后面种了一点,不多,刚好用在他身上了”。

  扶桑摇摇头说道:“疯子”,她以前以为谷米家就是塔勒布最大的毒虫,没想道表面上教书育人的夫子才是在阴沟里吐着舌头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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