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我好痛苦。”
“求你们救救我。”
“是孩子他爹。”
“我的儿啊!”
“阿爹!”
“阿娘!”
呆在阵里的人信以为真,毕竟谁也做不到,看到自己亲近的人痛苦,而无动于衷。
“那都是假的,不要去,他是在骗你们的。”云心怡企图拦住族人冲出阵,但她一人的力量终是有限的,看着冲出云的族人一个个落入陷阱而亡,云怡心痛不已。
好在有部分人看到此恢愎了些理智,就没再出去了。
一计不成,崇凛也不在意,依然让手下的妖魔化成云氏族人的样子,挣拧着,痛苦着,哭嚎着,怒骂着,没有什么比语言,精神攻击更让人来的折磨,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坚持多久。
看着眼前这可恨的一幕,云心怡咬了咬牙,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到云明霁面前,双手抓着他幼小的肩膀,郑重的道:“阿霁,你听着,你是云氏族人盼了几百年的希望,所以你不能死,只要你不死,云氏族人哪怕变成厉鬼邪魔,他们也依然有希望回归到本族,落叶归根,重新轮回转世为人,不然他们永远只能成为妖魔或灰飞烟灭。”
“这祭坛的阵法虽然能抵挡住这魔头,但终究不是长久之际,再这么下去,活着的族人终会受不了只求一死,到时候岂不是便宜了那个魔头。阿霁,现在只有你能救云氏族人了。”
满脸泪痕的云明霁茫然地看着母亲,问道:“阿娘,我要怎么救?你告诉我。”
听母亲说了这么多,云明霁直觉的知道,母亲的这个办法肯定不是万全之策,但他终还是问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用你的血脉之力,族长之令,命令所有不论生或死了的云氏族人,开启——祭杀!”最后的两个字,云心怡说的极为郑重,可见这份决心下的有多大。
云明霁拼命的摇头拒绝:“不,不可能,不可以,我做不到,我不要,阿娘,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阿泽怎么办?“
所谓祭杀,是以献祭的方式,燃烧灵魂里的血脉力量来得到神的助力,以此进行反杀。这种方式相当霸道,但也只有拥有血脉令的族长才可以使用。
而血脉令一发,在场除了族长本人以外,所有拥有云氏血脉族人都会自动并直接的进入祭杀的献祭过程,无法反抗。极其的残忍无道,但这种血脉令只有拥有纯血脉,并且拥有红色至尊族纹的人才可以开启,而这两个条件,云明霁都拥有了。
“云明霁!”云心怡第一次对自己的儿子大吼,“你不要忘了你是云氏的族长。”
云心怡也知道这个决定对自己的儿子是非常残忍的,他才十岁啊,可现实如此,恶魔并不会因为他年龄小而放过他,她不得不狠心。
“阿娘,若是族人都死了,那我还算什么族长?”
“只要你还活着,我们云氏血脉就不会断,云氏就还有希望。你难道就忍心让所有的族人,就这么白白的死在魔头的手中吗?若横竖都是一死,那不如我们自己选一个死法,至少能手刃仇人。族长,云怡求你下血脉令。”云心怡双膝跪拜自己的儿子,在这一刻她不是他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