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欣喜若狂的模样,显然是从中得到了他想要的力量。
欧阳凤阎眉头微皱,表情严肃,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云明霁唇角上扬,薄唇微启,冰冷地吐出一个字“爆。”而随着云明霁的字音落,黑红色的火焰从那胡腮男人的体内,如烟火暴竹般爆发出来,灿烂,转瞬间就被黑红色的火焰燃烧殆尽,男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来不及,就这么死的干干净净,只留给了欧阳凤阎一脸血迹,以及一捧黑土。
眼看那妖娆少年没那么好骗,所以云明霁只能选择先杀一个。
“你对他做了什么?”欧阳凤阎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惊惧两个字能形容的了,一滴血就能将一个化仙期修为的人,灭的干干净净,这谁不怕?
“你阿娘没告诉过你,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毒,而其中最为毒的当属血液么?怎么样?你还想要我们的血吗?我再免费送你一滴好了。”云明霁很大方的再次打了个响指,新的金红色血滴再次出现。
但欧阳凤阎下意识的后退,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之前,谁敢去接?
“这就想跑了?你伤了我弟弟的帐,我还没跟你算清!”弹指,金红色血滴飞出,瞬间燃化成了黑红色火焰飞向欧阳凤阎。
面对两名强敌,云明霁唯有借助体内的血脉力量来速战速决,不然以他们兄弟两现在刚进元丹期的修为,怎么可能会对付的了两个化仙期的强者。
以燃烧血脉精血为引,化出能焚化万物的虚无净焰,这是连神都无法抵挡的火焰。
动用了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力量,不可能没有半点代价。
欧阳凤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至宝,来了个移花接木,把自己摘了出来,但依然被虚无净焰的高温伤的不轻,最后光着半个身子,施展秘术逃跑了。
云明霁不满意这个结果,但也没办法,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他转身面向自家弟弟,表情无辜,脸色苍白无半点血色,哪里有刚刚地狱罗刹般的霸气,这明明就是一只求抚摸的小猫咪。
云明霁:“阿泽!”
云明泽:“……”你不就用了两滴血?怎么看着伤得比我还严重?
最后,两个难兄难弟相互掺扶着向山下走去。
云明泽问道:“哥哥,你刚刚对付魔都之人用的是什么秘法?”
“也不是什么高级秘法,就是我族的血脉族火——虚无净焰,以血脉精血为引燃之,可诛神!”当然,前提是有神愿意站在哪里不动,让你去烧才行。
云明泽道:“这是师尊都你的么?”
云明霁道:“不是,这是我从血脉令里的传承记忆里学来的。”
“血脉令又是什么?那我是不是也能使用这个血脉族火?”
“血脉令是族令,只有拥有至尊血纹的族长才能继承,阿泽,你的血脉之力还没有苏醒,根本点不燃这虚无净焰。”
云明泽道:“为什么哥哥的血脉之力苏醒了?我的却没有?”
云明霁道:“嗯,可能因为我是族长吧!”
“那我要到什么时候血脉之力才会苏醒?”
“我也不知道!”云明霁回答的很老实,同时也是真话。
“那哥哥的血脉之力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云明霁道:“一出生就有的。”
云明泽(╯‵□′)╯︵┻━┻:“……”
这时,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的灼华仙君,而云明霁是一见到师尊就晕倒。
灼华仙君都懵了:徒弟,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云明霁是动用了太多他这个修为没办法承受的力量,他表面上看似没事,但真实情况却比去明泽伤的还严重的多。
灼华仙君惊,忙上前替两人把脉查看情况,云明泽还好,伤的不算重,休养几日就没事了。至于,云明霁,灼华仙君只说了句精血不足,需要进补。
殊不知,因为灼华仙君的这句话,造就了云明霁接下来以及后面的日子,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生命之苦”,也重新开启了云明泽的医师职业。
灵绝山上有魔都的人在此养阴蜂,这让三大门派与四大世家的人很是震动,毕竟灵绝山可以说是完全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可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在勾结魔都之人。
各大势力的人将灵绝山搜索了一遍,确未见到一只阴蜂与魔都之人的踪迹,显然人家早已有准备,撤得干干净净。
云明霁望着眼前这碗快有盆那么大,散发着黑浓苦的一碗汤药,开始怀疑人生了。
云明霁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虽然知道弟弟不会谋害他,但有时候无心的比有心的更可怕更致命,小心翼翼的道:“阿泽,你确实这碗东西能喝吗?哥哥可就只有一个啊!”
所以请甚重!
云明泽对于自己第一次熬制出来的汤药极为自信,淡定的道:“没事,哥哥抗造。”
云明霁:“???……”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
“嗷,这是什么味道?”凌翊戈一进来就被一股苦臭的味道逼退回到门外,但出于好奇,凌翊戈又自己捏着鼻子走了进来,看到云明泽手里那碗黑乌乌的不明液体,指着问道:“阿泽,你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臭?”
云明泽道:“十全大补汤!”
凌翊戈震惊了,是他对汤药的理解还不够透彻吗?眼前这东西竟是补汤?
云明泽解释道:“商陆师伯说我的汤熬制的火候刚刚好,药效也是极佳的,副作用小,而且易于人体吸收,是补气血的最佳绝品,堪比仙丹。”
商陆真君是九华派掌管药殿的长老,同时也是修仙办赫赫有名的炼丹宗师,云明泽的这碗汤药虽看像不好,但能得到他的赞赏,那就证明是真的好。
毕竟商陆真君对丹药制药极为痴迷,只要是关于药物方面的问题,不管谁问,他都愿意回答,他是不愿对丹药说慌的,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种对药材的亵渎,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别人的热爱,于我们可能无法理解,但值得尊重。
看了这碗汤药,商陆真君觉得云明泽在药物方面极有天赋,让他有空可以到药殿来找他,显然是有意传他所学。
“不喝!不喝!我不喝!”云明霁不管他们怎么说,拼命的摇头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