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师尊,你们郎有情妾有意了上百年,年纪也一大把了,把该办的事赶紧办了吧!省得整日这样偷偷摸摸的,搞得像见不得人的偷情!”
灼华仙君不甚在意的坐到他旁边,道:“像你这种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牵过的人,是不会懂我们男女情.爱之间的小情小调。”
“我是不懂,但我听人说,谈情说爱久了,迟迟不愿结亲就是在耍流氓,而师尊你现在就是那种女渣子流氓加登徒子!”
“嘿!臭小子?有你这么跟师尊说话的吗?”话虽如此说,但灼华仙君脸上不见半点生气。
两个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亦师亦友!说话向来随意,不拘小节!
灼华仙君手一挥,用术法将放在不远处的梳妆台上的瓷白玉瓶吸了过来,将里面的丹药倒出来,咽了不下去。
云明霁见此,眼睑低垂,不让师尊察觉到他眼中的神色,语气不透半点异样,道“当初,是你自己放出话,想娶你必须要十里红妆聘,上亿灵石为礼,才肯嫁!逼的人家堂堂一名清雅如玉的掌门人,为了你,硬是变成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我说师尊,你差不多就行了,别太得寸进尺了,毕竟以后的日子还是你们两一起过,万一弦音真君真受不了,不要你了,你可别找我哭。”云明霁抢了她手中的茶,递给她一杯灵泉水。“茶会化药力。”
“呸呸呸!你跑了他都不会跑,我的事,你少操心。太闲的话,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事吧!”灼华仙君接过灵泉水,右手撑着头,斜靠于炕桌上,姿势惫懒得瞥了云明霁一眼,喝了口灵泉水润了润喉,道:“阿霁,你可曾想过若有一天,阿泽知道了事情真相,他该如何自处?”
“为何不能自处?我们未出生之前,不也是每日在吸取吞噬着来自母亲的精血灵源么?怎么换了人就不能自处了?”云明霁平常跟灼华仙君瞎扯习惯了,说出来的话不自觉的就有些歪理正说。
灼华仙君被他这种神偷换概念的思考想法,给惊的瞠目结舌,回眸一笑的对着他道:“强!还是你强!希望阿泽真的知道了真相的那一天,你也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段话来,并成功的说服他。”
云明霁:“……”哼!就不可能有让他知道的那一天!
云明霁放下转动的桃花簪子,给自己彻了杯茶,吹了吹茶水蒸腾的热气,浅噙了一口,感受着唇齿间流转的茶香,吞咽,才道:“阿泽他不像我,可以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活着。所以,很多事情我能承受得住,阿泽却不能,若真有那么一天,到了哪一步,阿泽承受不了……”
云明霁的手指轻转着手中依然茶烟袅袅的茶盏,盏中犹如有百花绽放般,流光溢彩,云明霁沉默了片刻,道:“那就让他再忘记一次吧!”
灼华仙君闻言,准备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沉默,又继续喝水。
一直以来,阿霁就只给了阿泽一个选择!
活着!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