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云明泽看在眼里,但因背对着他的原因,他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云明霁:他一直都知道哥哥在尽自己所能的救助着他能救助的人,所以对他冒领自己灵石的行为不作声,但他现在想知道近哥哥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用孕灵丹?
云明霁走到一栋富丽雅致的红楼前停顿了几许,才举步踏入。
云明泽随后走上前,看了眼牌匾“韵楼”!
云明泽眉头蹙的死紧,光是站在门口就已经能闻到那香浓的脂粉味,脑子里脑补出各种可能的大戏,以及猜测!
“云公子来了,来来来,里面请,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家的姑娘可都是一等一的巧手,总有一款能包你满意。快进来!”
就在云明泽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时,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头上顶着朵大红牡丹花,手里捏着绣帕,走了出来,一上来就招呼着云明泽进去。
香郁的脂粉味一靠近,就让云明泽怀疑自己的鼻子要坏掉了。他侧身避开老板娘的手,握紧手中的星光剑,最后,脸上带着点英勇壮烈的气势走了进去。
老板娘小声自言的调笑道:“哎呀,少主的弟弟,脸皮薄的紧,到是比少主有趣多了!”
走进去的云明泽没听到她的话。
一走进韵楼,云明泽就后悔了,里面全是姑娘家,少说有二、三十个,一楼的,二楼的,全都齐刷刷的看着他,接着,就是交头接耳的嬉笑语。
“哟,这位小哥打哪来呀?长得好生俊俏!看的人心里跟有个小鹿在乱撞。”
“少来,你看哪个男人不是这样?”
“小哥哥是来给你家娘子买胭脂的吧?”
“也有可能人家是来找自家娘子的!”
“我倒瞧着这位公子生嫩的很,很是纯情,像是未经过人事的模样!”
“这你都能瞧的出来?”
“我瞧着他似有点不知所措,不敢看姑娘的模样,我觉得姐姐应该是猜中了。”
各种大胆的调笑声入耳,更有些比较大胆的女子对着他抛媚眼,或者将自己手中的香帕丢给他。
第一次面对如此猛浪的场面,云明泽耳根绯红,有点手脚无措的愣了愣。
殊不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云明霁,此刻正在二楼的某处厢房拍桌狂笑,难得能看到自家弟弟手脚无措的糗态,云明霁甚是欢乐。
从一出门,云明霁就知道云明泽跟在他身后,虽不知因何有这一出,但并不妨碍他对他下套。
这家“韵楼”是他出钱建造的,一楼专卖姑娘家的胭脂水粉,以及布匹成衣之类的用品。
二楼是个绣房,绣女做针线绣品之所。
韵楼的存在是帮助那些身世可怜或无家可归,以及被拐卖的女子,于她们一个住所,生活下去的地方,属于正经地方。
并非云明泽以为的什么风花雪月的场所,进了韵楼后,云明霁就同里面的姑娘打过招呼,可尽情的调戏。
“公子这样,就不担心他恼你么?”音若蜜桃,似有香甜馥郁,舌尖缠香般的听觉享受。

